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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校刊部的部長葉嘉宇。”
“你好,我是禾樂。”
葉嘉宇把刊登照片的事情給他說了,禾樂手機在書包里,于是答應(yīng)明天下午第二課堂的時候銬到u盤里送過來。
“不用這么麻煩,你加一下我的好友,網(wǎng)上發(fā)我就好。”
“行。”
禾樂接過寫了扣扣號的紙條揣兜里,隨后拿出校卡登記領(lǐng)取獎品,拿到后傻了眼——兩大箱核桃奶。葉嘉宇見他細胳膊細腿的,熱心地接了過去,“我?guī)湍隳冒桑梦乙惨亟虒W(xué)區(qū)。”
“不用了學(xué)長,我可以。”禾樂咬咬牙使勁,兩箱核桃奶離地約三厘米,隨后掉回去。
“還是我來吧。”葉嘉宇長臂一伸,拎兩箱奶跟拎兩袋棉花一樣,把禾樂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羨慕地看著盤結(jié)著青筋的手臂,“怎么你們都有肌肉啊,就我沒有。”
“你們?還有誰有?”
“我同桌啊,老師叫我們一起來領(lǐng)獎品的,他又偷懶。算了不說他了,那個壞蛋。”雖然說著吐槽的話,但是語氣中藏不住的熟稔。葉嘉宇笑了笑,作勢回身,“那把一箱放回去,讓他自己來拿?”
“別別別,還是我來拿吧。”禾樂搶過去一箱抱著,咕噥道:“要是沒給他拿,那個壞家伙肯定又想些什么借口支使我再跑一趟。”
“你怎么這么聽同桌的話,被他抓住小辮子了?”
禾樂憤懣地呼了一口氣,凜然道:“沒有,只是我比較樂于助人而已”
葉嘉宇壓著嘴角笑,“你真有趣。對了,你有參加社團嗎?”
“我參加了星星農(nóng)場。”
“種菜那個?”他很惋惜地啊了一聲,“還以為你會參加攝影部之類的,不然我就拐你來校刊了,你的照片拍得真好,做插圖一定很漂亮。”
禾樂說:“我們最近在種玉米和豌豆。”
“我知道,之前學(xué)到遺傳學(xué)的時候我們生物老師想去星星農(nóng)場薅幾棵,誰知道門口掛著個牌子寫‘生物老師與鳥不得進入。’他回來給我們說了好多次。”
禾樂哈哈大笑,難怪部長跟他們說不要跟任何一個生物老師透露最近種什么,原來是真的會去偷。笑了一會兒,禾樂接著說:“我本來想去攝影部的,但是他們每個月都有去野外采風(fēng),我怕背著那么多設(shè)備體力跟不上會拖后腿就沒去。”
“那好可惜。不過你跟他們說明情況,他們不會強制參加的,而且除了爬山,他們偶爾也就逛逛濕地公園什么的,不會很累。”葉嘉宇熱心道:“我認識他們部長,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
禾樂搖搖頭,“我拍照只是為了隨手記錄某一刻而已,不加社團也沒關(guān)系。”
葉嘉宇點點頭,轉(zhuǎn)眼就到了高一教學(xué)樓,盡管禾樂再三說自己可以他還是一路把人送到教室,“那我先走了,別忘了照片。”
“行,我現(xiàn)在就發(fā)你。再見,學(xué)長。”
“嗯,再見。哦對了,如果對攝影部不感興趣,可以考慮考慮我們,我們不整那些拉練活動。”
“行。”禾樂眉眼彎了彎,他把抱著的那箱核桃奶放在紀延廷那側(cè),隨口說了句“你的。”就回位置坐下拿出手機和口袋中揣熱的紙條,對照著一個數(shù)字一個數(shù)字輸入。
紀延廷沒看獎品,視線涼涼地飄過去,像彈琴的指尖一樣,先跳到這里再跳到那里,最后咚一下落在禾樂的手機屏幕上。當然,屏幕反光什么也看不到。
他還沒說話,前面兩位便激動地轉(zhuǎn)過身來。
莊曉寧:“樂樂,你怎么會認識葉嘉宇學(xué)長?”
“也不算認識吧。”禾樂說,“他負責(zé)國慶手抄報禮品兌換,還有校刊要刊登這次活動,我把電子照片發(fā)給他而已。”
說話間照片就發(fā)了過去,禾樂沒留意他們說了葉嘉宇的什么頭銜代表學(xué)校參加過什么訪問,只是轉(zhuǎn)過頭跟紀延廷嚷嚷這箱奶有多重,他多么不辭辛勞不遠萬里搬回來,讓他必須喝光。
紀延廷這才掃了一眼腳下的核桃奶,輕飄飄道:“補腦子,你比較需要。”
活動中心離教學(xué)樓幾百米遠,他大熱天去把兩人的獎品領(lǐng)回來,紀延廷感謝都不說一句就算了,還諷刺他沒腦子,是神仙都會生氣。
禾樂轉(zhuǎn)回頭去不再理他,紀延廷轉(zhuǎn)著的筆幾次飛過來也只當沒看見,不像往常那樣撿完給他再耐著性子用他特有的語調(diào)說:“別再掉了紀延廷,這真的是最后一次給你撿了。”然后下一次又說同樣的話再幫他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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