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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難以接受,那也是他家的債。當他說出用身體償還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傅之恒聽見這話時臉色黑得可怕,語氣十分嘲諷,“你當初為了所謂的青梅竹馬回國的時候不是很硬氣嗎,怎么一聽繼母在我這拿錢又甘心雌伏于我?”
“我跟他觀念不合,已經分開了。至于我家欠你的債,我會還,你開個價吧。要做多少次才能抵扣,傅—大—公—子—”他一字一頓地給兩人劃清界限,涇渭分明。
傅之恒一把攥住他的衣領,“你以為你多值錢!”
眼皮輕輕撩起,透亮的瞳孔如同無雜質的玻璃,絲毫不見波瀾,“那就還到您滿意為止?!?
自那日起,他的人身不再受自己驅使,白天是傅之恒的私人秘書,夜晚是傅之恒的房中客。說不清是麻木還是自甘墮落,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在面對這個男人時不那么愧疚抬不起頭。
“好看嗎?”兩瓣薄唇上下微微相碰,傅之恒倏爾睜開眼目光直射入他眼底。
阮箏回過神,自討無趣地別開臉,故作不耐道:“既然醒了就趕緊做,別耽誤時間。”
【作者有話說】
關于檢察院的描寫可能有與實際有出入的地方,麻煩大家當成架空看叭,如果有與現實十分不符的地方可以留言告訴我,我想想怎么改噢[讓我康康]
第76章 傅之恒x阮箏
窄長雙眼尚殘留著未褪盡的睡意,無端為這張英俊深邃的臉平添一層溫柔氣質。阮箏忍受不了這樣的目光推了推他的肩,公事公辦的口吻,“傅先生,請開始。”
他剛洗過澡只穿了件寬松襯衫,發稍水珠啪一下砸在手心,傅之恒恍然回到當初上學的公寓——寫報告寫得昏昏欲睡,阮箏走到跟前柔聲叫醒他,只不過彼時的稱呼是他的名字而不是冷冰冰的“傅先生”。
偶爾他會哄阮箏喊他老公,阮箏每次都受不了繳械投降會紅著臉開口:“......老公,老公。”
思及此傅之恒用力扣住他的后腦勺,霸道的吻席卷而來。他們重逢后每次z都直奔主題,很少有接吻這樣的親密行為,阮箏被迫仰著頭迎接暴風雨般的吻,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緊,幾乎無法呼吸。
半蹲的姿勢很累,他不由自主想去抓住些什么,手臂胡亂揮著,最后被傅之恒攥住腕子一把拉到腿上。傅之恒的手從松垮垮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撫過骨感的后背,又不住地摸溫熱平坦的肚子,像把玩愛不釋手的玉器。
舌頭在他口腔掃蕩,舔過上顎,刮過貝齒,大有一副把他拆吃入腹的架勢。阮箏雙手抵在他胸前無措地推拒,沒有感情的星愛他尚能忍受,但熱烈的親吻卻如遭蟻咬。
終于,他狠下心咬破傅之恒的嘴角把人推開,怒道:“不要這樣!”胸膛起伏不定,喉結翻滾,眼眶周圍泛起一圈紅,還有些許潮意。傅之恒冷雋的臉毫無表情,只是平靜地任他失序崩壞。
大口大口喘息片刻,阮箏軟著身子翻下去,過長的衣擺堪堪遮住腿,蔥段似的手指顫顫巍巍伸過去,蝶翅般的羽睫抖個不停,眼珠子無處安放。好不容易把皮帶解開,被跳出來的東西拍了拍手心,無論見多少次還是讓人膽顫心驚。
傅之恒看著猶豫不決的發頂,不耐煩地按下去,“不是你要這么做的嗎,還等什么?”
臉蛋猝不及防與之來了個親密接觸,已是騎虎難下的境況,阮箏忍著屈辱張開嘴。
身心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從前傅之恒在這事兒上雖然也兇,但至少會關注他的情感和需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著一張臉如機器人一般進行重復動作。
膝蓋在大理石上跪出淤青,嘴角因猛烈沖擊裂開一道口子,后腰和大腿殘留著明顯指印。饒是如此,暴風雨結束后阮箏還是掙扎著起來。
傅之恒進去沖個澡的功夫,出來人就不見了,他把熱毛巾重重摔在地上。自我調節了足有五分鐘才把滿腔怒氣按下去,拿出手機發:“明天七點到辦公室作案情梳理?!?
“收到?!比罟~鎖上手機,雙手用力抱緊胳膊大口大口呼吸夜晚微涼的空氣,可怕的錯覺如影隨形,鼻尖似乎還能嗅到那股帶著侵略性的辛辣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