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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睜著大眼睛萌噠噠的望著姜樂,滿眼都是期待。
姜樂呵呵笑兩聲,側臉看旁邊的男人。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嚴湛面色平淡,波瀾不驚的應了一聲,
“……熱鬧。”
姜樂不會拒絕他,攪了攪手指壓下情緒,輕輕應了一聲。
姜樂讓嚴湛先去洗澡,之后他帶著兒子去洗漱,回臥室就看到男人已經半靠在床上,不過才過了一個晚上,好像有待了很久的熟稔感覺。
姜樂把嘟嘟抱在床上,小崽子立馬窩在爸爸媽媽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喜滋滋的樂。
沒一會兒小家伙就被哄睡著了,姜樂躺在床上,余光掃著不遠處的男人,或許的夜晚的靜謐放大了人的觀感跟情緒。
在這時候,姜樂突然很想問些什么,比如,他哥現在自認為的記憶。
“嚴總。”
低軟的音調突兀的出現在靜謐的臥室,嚴湛的視線瞬間落在姜樂身上,低沉的“嗯”了一聲。
姜樂輕輕咬了咬口腔內壁,聲音有些輕。
“嚴總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國外?最近才回國發展嗎?”
嚴湛有些意外青年會好奇這個,不過還是淡聲回答,
“在國外待了近四年。”
看著青年溫順的眉眼,嚴湛腦海里閃過之前的那個雨夜,薄唇微啟,低沉道,
“這四年間,回過一次國。”
他盯著姜樂,道,
“上次回國,你打錯電話到別墅,告訴我你疼,哭得很傷心。”
嚴湛的視線驟然離開,聲音有些近乎自言自語,
“我的錯,當時就應該找到你。”
是他的一念之差,讓他跟他現在在意的青年,錯過了好久。
嚴湛反復兩次提到那個他哭的雨夜,姜樂怎么可能會忘記。
那時候,是嘟嘟出生的那個晚上,他疼得委屈,疼到好想這個人,無意識的打了別墅的電話,只知道自己疼,根本沒意識到那通電話被接通了。
等到恢復意識才發現,手機被他弄丟了。
嚴湛望著順毛的青年,啞聲道,
“那天,怎么了?”
姜樂身形微頓,片刻之后慢慢抬眼,看著嚴湛,聲音刻意放得輕松。
“沒事兒,那天……嘟嘟的媽媽出國,我……有點舍不得……”
“是嗎。”
嚴湛都沒等姜樂把話說完就突兀的打斷,姜樂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理所當然的轉移話題,輕笑著開口。
“嚴總,能跟我說說你以前嗎?”
嚴湛轉臉看他,啞聲道,
“好奇?”
姜樂誠實的點點頭,“嗯。”
見他這么坦誠,嚴湛黑眸微閃,如果他的以前能覆蓋青年的回憶,抹去那個女人的痕跡,這樣最好,男人眼尾微揚,啞著聲應了,
“好。”
男人語調低沉,聲音波瀾不驚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不急不緩的把自己的以往跟青年說了。
只隱瞞了一個事實,他這二十七年的人生,好像活在一本書里。
這仿佛中二話本的事實,他緘口不言,畢竟這沒什么重要的,他還是他,說出口來倒讓青年以為他有病,不是什么好事。
姜樂腦袋抵在微曲的膝蓋上,靜靜的聽著他哥說的話,心下早以恍然。
側臉腦袋靠在膝蓋上,微亮的眸光盯著不遠處的男人,輕輕眨了眨。
所以,這個人這四年一直在按照他以前胡亂編寫的東西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姜樂小口的吐了口氣,有些難受,早知道他哥會失憶成這個樣子,那時候胡編亂寫的東西再加上一個他又能怎么樣呢。
只知道中二熱血的讓他哥創立什么商業帝國,走向人生巔峰,提都沒提過自己的名字,平白讓人把他忘了。
“怎么嘆氣?”
嚴湛盯著旁邊唉聲嘆氣的某個人,淡聲道。
姜樂輕咳一聲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就是覺得,嚴總很厲害,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