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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伯顯然對秘書道出自己的黑歷史不滿,但他還是繼續說道:“所以我在和上家交流的時候,有反追蹤器定位過他的位置。”
莫里眸光閃了閃,止疼藥發力,他身上的疼痛漸漸隱去,四肢回歸了漲漲麻麻的感覺:“繼續。”
約伯道:“我知道賣家和我說完后就一定會銷號消失,所以我留了個心眼,我當時想著買這種東西的肯定就是在西區的什么地方,只要我能確定個大致方位,到時候找過去打聽差不多就能確定賣家。”
“所以我就在溝通之前,用我自己編的程序嘗試定位,程序編的簡單,定位范圍不精確,耗時也很長,我和賣家扯了好一會兒,才拿到大致定位。”
莫里在輪椅上,許是因為疼痛,眼角罕見的一點笑意都沒有,眼睫毛在審訊燈的照耀下打下一片晦暗的陰影,眼睛半闔著,無端審視著一切:“程序,記錄。”
這就是約伯為難的點:“程序我清理干凈了,記錄沒有,但是我說的絕對是真的!我我我,”
莫里:“我怎么信你?”
約伯急的滿頭汗:“在我的工作日志上,那天我定位之后,把位置信息寫在了工作日志上,就在半個月前的那頁,時間是下午三點。”
莫里抬眸,下屬馬上去翻約伯的工作日志。
“確實有……”秘書話音頓住,臉色突然變得驚恐,在看到位置信息的那一刻,秘書知道了約伯為什么會刪掉記錄。
秘書聲音隱隱發抖:“位置在東區a03至東區a14。”
東區!a字號!那里住的都是什么大蟲物,秘書都不敢細想。就舉個例子,律法官雌父的府邸就在那里,他鄰居的都是什么蟲,可想而知。
莫里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好像那紙上驚天動地的范圍與他無關:“你如何確定你的位置是對的?”
莫里雖然如此問道,但他心里已然有了成算,就算真得是一個中轉地址,用在東區a,太不合算,萬一里面的大人物覺得自己名譽受損想要一查到底,那豈不是飛來橫禍。
約伯如果不確定也不會用這個作為見莫里閣下的籌碼,既然已經見到了,若是為了保命,他可以說“不確定”,但面對莫里閣下,約伯不想騙他。
約伯眼神堅定:“賣家與我交流的時候就在這個范圍之內,我相信我的技術,不會有錯。”
莫里“嗯”了一聲,放下工作日志。
約伯的工作日志記得詳細認真,可見生活中也是一個細心的人。
審訊室外,莫里控控制輪椅停下,依蘭也跟著站在他身側:“怎么了,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走神。”
依蘭暗紅色的眸子里藏著不被察覺的擔憂:“我,約伯說的時間段,我在我雌父的府邸。我雌父就住在a03號。”
莫里:“我記得,那天你手腕上有兩道傷。”
依蘭猝不及防地對上莫里的眸子,卻見后者認真無比,面對他的詫異,似乎還有一點疑惑。
的確,那一天對于莫里來說是無聊的,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素來冷靜自持,被譽為律法權威的律法官竟然手腕上帶著兩道傷痕來找他,稀奇。
當時莫里沒想明白的事情,現在想明白了:“看來是你手上的傷,是你雌父弄的。至于他為什么綁你,不難猜,一定是要把你介紹給那位雄蟲閣下、”
莫里勾了勾手指,聲音壓低:“如果你當時不偷跑出來,就不會淪落到我和結婚。”
依蘭俯身傾聽,他聽見莫里問他:“有沒有后悔。”
“不后悔。”依蘭也是個倔脾氣,再給他一千遍一萬遍機會,他一萬會選擇逃跑,他決不允許自己被打扮成禮物,送到雄蟲的床上。
“上床。”
他們已經回到莫里的房子,這里是他的臥室。莫里掀開被子,拍了拍身側的空地,挑眉看著正跪在地面請罪的雌蟲。
“不是要請罪嗎?你離我太遠,我看不清。”
依蘭脊背一僵,他雙手捧著一條黑色長鞭,鞭子的一端纏繞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隱沒在被子里。
而他自己帶來的鞭子,早被雄蟲一尾巴抽飛,而后尾巴強勢擠到他手心里,囂張霸占位置。
莫里的尾巴緩緩纏住依蘭手腕,一把拉住,依蘭身體前傾,靠在床的邊緣。
依蘭起身跪在床邊,將手指按在扣子上,遲疑了兩秒后,開始一顆一顆解開扣子。
依蘭知道會有這么一遭,據長輩說第一晚總是印象深刻的,因為格外的疼。
忍過去就好了,以后會習慣。
莫里等得很耐心,他沒有催促,也并不焦急
等到襯衫完全敞開,從身后看這只雌蟲一本正經,挺直的脊背如同在帝徽下宣誓,只有莫里才能獨賞所有的好風光。
莫里的尾尖在這只雌蟲身上游走,四處扇風點火,正如依蘭所說,雌蟲屬于雄蟲,一切,所有。
依蘭不自主地含住下唇咬住,強迫自己放松肌肉,給雄蟲閣下更好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