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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蘭下意識看了眼莫里的反應(yīng),沒有反應(yīng),雄主好像突然對自己的事情不關(guān)心了。
依蘭胸口悶悶的,像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依蘭吩咐執(zhí)行官:“把格索帶走。”
莫里輕輕挑眉,麻木的右手正逐漸恢復(fù)知覺。
執(zhí)行官:“是。”
“我?把我?guī)ё吒墒裁矗俊备袼靼亲〈策叄安恍校砰_我,我不能走!”
他指著莫里:“不應(yīng)該是他走嗎?為什么不是他走?”
把沒有行動能力的哥哥和生氣的雄主留在一起嗎?這可是恐怖片!
依蘭吩咐:“帶他出去,嚴(yán)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離開!”
兩位執(zhí)行官不由分說,拉起撲騰的格索就往外走。
病房里陡然安靜下來。
依蘭盯著自己的指尖,素白的指尖搭在床邊,驀地,輕輕一顫。依蘭一喜,想要嘗試操作指尖彎曲。
突然,一雙寬厚的手掌覆蓋依蘭五指。
莫里將依蘭顫抖的指尖壓制住,皺眉冷聲道:“有事叫我,不許再動用精神力。”
“你要是變成傻子了,我就把你鎖在家里,讓你給我洗衣服做飯生蟲崽子。”
依蘭長長的睫羽垂落,紅色眸子半遮半掩,掩藏眼底劃過的一絲欣喜。
“閣下,這是獎勵。”依蘭淡淡的說。閣下不知道,這是多少雌蟲夢寐以求的一生。
莫里:“……”
完了,沒注意文化差異。
依蘭聲音緩緩:“閣下有沒有想和依蘭說的。”
莫里:“比如?”
其實莫里心里有一個猜測,依蘭不信他說的話,始終。
“依蘭可以接受任何結(jié)果,閣下不必有顧慮。”依蘭想用指尖碰一碰他的雄主閣下,但他只恢復(fù)了一點微弱的知覺,不足以支撐他完成這個簡單的動作。
莫里心中苦澀:“我從未說過假話,大法官,請不要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質(zhì)疑我的清白。”
手心里那個努力觸碰他的指尖像一簇熄滅的小火苗,靜靜沉了下去。
空氣再次安靜了下來。
咚咚——
依蘭置若罔聞。
莫里收回手,把依蘭的手放回被子里,問道:“什么事?”
護(hù)士打開門進(jìn)來,看了看莫里,進(jìn)來將一套衣服放在莫里身上:“我來送換洗的病號服。”
依蘭住的是普通單人病房,除了門口有兩個執(zhí)行官受著,作息完全按照醫(yī)院標(biāo)準(zhǔn)走。
護(hù)士忙的腳不沾地,邊往門外走邊囑咐:“換下來衣服放在門外的椅子上,我一會兒會來取。”
莫里把病號服放在被子上,從昨夜到今天,依蘭還穿著他的襯衫長褲。
不等莫里問一問,依蘭嫌棄的搖頭開口,拒絕之意顯而易見:“不要,閣下。”
普通病房的病號服都今天病人穿明天收走統(tǒng)一清洗,第二天按順序隨機(jī)發(fā)放的,在依蘭看來這里每一件病號服都很臟,絕不可能上身。
莫里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一個有趣的事實,他想套話,不一定非要找格索。
莫里展開一件病號服,衣服干凈整齊,肉眼看根本沒有其他蟲穿過的痕跡。
“大法官總不能不換衣服。”莫里坐在床邊,尾尖從衣擺探出悠悠晃動,一絲對于雌來說堪稱致命的香氣從尾尖逸散。
依蘭驚恐地看著莫里手中被無數(shù)蟲穿過的衣服,卻是連后退也無法辦道。
“閣下!”依蘭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居于莫里,似乎忽略了是誰將他逼到如此境地。
莫里斟酌信息素的用量,不要太過,有點反應(yīng)就行了,大法官現(xiàn)在的身體受不住刺激。
莫里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他抱過依蘭坐在自己腿上,指尖靈活挑開襯衫紐扣,口中說出的話宛若來自地獄的低吟:“大法官現(xiàn)在這身衣服穿太久了,該換了。”
依蘭能調(diào)動的精神力不多,況且莫里栽過一回,必然對他的精神力有準(zhǔn)備。
依蘭第一次黔驢技窮,因為自己潔癖,接受不了穿其他蟲穿過的病號服。
“閣,閣下。”依蘭嘗試打商量,卻敏銳的察覺到空氣中漂浮的雄蟲信息愛,莫里的信息素最為糟糕,味道淡,效力卻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