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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挑眉,笑著看了身側雌蟲一眼:“嗯,能讓卡拉失去聯系的,只有他雌父了。”莫里撩動依蘭長發,問道:“是不是和你當初一樣,被雌父囚禁,沒收智腦,禁止和外界交流。我發現了,你們這里的雌父都愛玩這套。”
依蘭呼吸一滯,一只手掌握住手腕智腦,他好像知道智腦里的答案是什么了。
“第二庭執行處只是來詢問閣下事情經過,閣下不需要親自出庭,不必擔心。”
莫里知道這規定,雄蟲如果不愿意,可以拒絕出庭,以視頻取證或者連線開庭的方法參與開庭。
不過……
莫里反問:“為什么不去?”
他從病床上跳下來,整理衣襟:“我不去,等著他們編排我么?”
依蘭不贊成莫里去,鞭長莫及:“依蘭無法保證閣下的安全,而且,就算閣下去了,他們也會編排您。”
莫里舉起食指晃動:“不不不,如果我在現場,他們編排我,我會親自動手還擊。”
雄蟲只要不打雄蟲,在蟲族的法律制度上,無敵。
莫里回想加列的樣子,模樣和艾禮德文有五分相似,氣質卻大不同:“他不是和洛沃爭奪蟲蛋撫養權嗎?怎么回頭就把我告了?”
“告贏我雄蛋就歸他了?”
執行官:“據說一開始上訴的緣由的確是討論蟲蛋的歸屬,雙方出具的證明按理說都具有法律效應,但結果沖突。后來不知道怎么地,加列閣下突然提供一份典獄長搶救前的傷情檢測報告,說……根據搶救流程,典獄長和蟲蛋都應該活下來。”
莫里哼了一聲:“扯淡。”
依蘭側目,莫里站在床邊,背對他和執行官交流。
依蘭打開智腦的消息,上面說,艾禮德文尚有生命體征,但十分微弱。
智腦上發來的圖片,艾禮德文身邊檢測儀器堆滿了病房,派去的蟲無法靠近,只能隔著玻璃拍到部分儀器上的檢測數據,雖說生命體征還在,但所有數據都不樂觀。
依蘭抬頭看向雄蟲閣下的背影。
怎么會……?
咚咚咚——
“第二庭執行處!請莫里閣下配合取證!”
“不許進!這里是第二庭律法官的病房!”
“請莫里閣下出面!”
“誰也不許進!誰敢向前一步!蓄意危害執行律法官安全者,就地處決!”
莫里剛一抬腳,依蘭立刻明白他心中所想,然而他現在是切切實實的有心無力,聲音不免夾雜一絲急躁:“等等閣下,還有五個小時,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依蘭只有指尖勉強能動,手臂癱軟無力,連支持自己坐起來這個動作都不到。
莫里轉身握住依蘭的手臂,依蘭緩緩放松肌肉,靠在枕頭上。
莫里:“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來。”
依蘭:“至少再等等,我可以幫閣下,閣下只需要等待即可。”
莫里一笑:“我可沒說不要大法官的幫助,畢竟如果沒有你,誰會惦記陷害我。”莫里掐住依蘭下頜,依蘭蒼白的膚色在他指尖下變紅,依蘭吃痛,不由得嘶了一聲:“害我的就是害你的,咱們暫時還是一顆繩上的螞蚱。”
依蘭低頭在莫里手腕處輕輕落下一吻:“我會讓不懷好意的蟲自討苦吃。”
“把卡拉放出來吧,我兩合謀,上庭需要他。”
病房外
兩方持槍對立,叫喊聲一山更比一山高,好像誰聲大誰就贏了似得。
莫里一推開門,耳朵都要炸了。
他靠在墻邊指著智腦:“你們再喊我就叫保安處了。”
“閣下您怎么出來了?”
“莫里閣下?請您配合。”
“走吧。”莫里大步流行往前走,身后兩波蟲卻都懵了,莫里回頭,“你們愣著干嘛?不是要叫我等著準備上庭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第五庭的執行官不明所以,幾只蟲忙開門向病房里請示,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都站成一排不說話了。
第二庭的蟲面面相覷,十幾顆心臟瞬間齊齊奔赴嗓子眼,拜托,護送雄蟲閣下安全抵達第二庭的任務可比和雄蟲見面拜托其接受開庭連線艱巨的多!
吵鬧的走廊一時安靜下來,只剩莫里奇怪:“為什么不走?”
怎么他不來兩波蟲喊的就那么歡?他配合了反而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