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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不像是現(xiàn)代的合同什么的,還能規(guī)避處罰。違背了盟誓,只要還在這方天地中,無論在哪兒,有多大的權勢,有多大的后臺都沒用。
但是就像和竹笙說的那樣,暮漳覺得他和夙珩還沒有到那個談婚論嫁的階段。說他謹慎也好,說他膽小也罷,反正他是覺得他和夙珩得再處處,最好再處個一二三四五六年再提結婚的事。
好吧,他就是有結婚恐懼癥。
只是在一起,要是有什么矛盾了過不下去了,分了就是了,大不了陌路,偶爾遇上了還能打個招呼。一旦有了明確的關系,萬一以后有矛盾了,要鬧起來就難看了,被盟誓綁著兩看生厭,指不定就情人變仇人。
這個世界的婚約太沉重,暮漳自覺承受不起。
所以說竹笙的擔心完全用錯了地方,情況不是夙珩不愿意負責,反而是暮漳不大想認帳。
盤在桌子上的小龍渾然不知暮漳內心的想法。
暮漳猜得不錯,竹笙的話的確打動了夙珩。尤其是“反正都相互喜歡了,一直拖著不把事情定下來,難道是想玩弄人感情?”、“不明不白的太不負責任了。”和“你看你們都住一起了,可別給我說你們就是玩玩啊。”這幾句,完全戳中了夙珩的死穴。
夙珩突然反應過來,他和暮漳是住在一起的,同進同出,就像竹笙說的那樣,都住在一起了,如果沒有個名分,說不得外人會怎么傳他和暮漳的關系呢。
流言猛于虎,再說這種小道消息歷來都是傳的最快的,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把他們傳成什么樣子了。
結婚這件事情必須提上日程。夙珩一點兒也不像讓暮漳背上“孌寵”這樣的名聲。
小銀龍的眼神立刻堅定起來,暮漳倒抽一口涼氣,干笑著走到桌子旁邊:“夙珩你別在意竹笙姐說的啊,他就這樣,自己結婚了就四處攛掇別人?!?
“……”小銀龍黑豆子一樣的眼直直看著暮漳:你不愿意嗎?
夙珩敏銳地察覺到了暮漳的推諉之意,委屈而受傷地看著暮漳。
暮漳收到了暴擊,劇烈咳嗽兩下,顧左右而言他:“你看看你的鱗片還沒有處理完呢,來來來,我給你拔掉。”
就跟后面有誰趕著一樣,暮漳飛快一手拿著工具,一手按著夙珩的尾巴。
結婚這檔子事比什么心理建設都管用,暮漳輕巧快捷將幾片歪了的鱗片拔下。
不等夙珩說什么,他又飛快地將鱗片往夙珩的面前一推:“快吃吧快吃吧,吃了早點好?!?
夙珩看了暮漳一眼,平靜的一眼,暮漳卻感到了濃濃的負罪感。
夙珩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后一片片將龍鱗吞下,獨獨留下一片。
見夙珩連貫的動作停了下來,桌上卻還有一片留著,暮漳不解地看著夙珩。
卻見夙珩將這片龍鱗一推,推到暮漳面前,輕鳴一聲:給你。
寶石一般的鱗片躺在暮漳面前,折射出夢幻的光芒。
暮漳突然想起來了,還在九重天上的時候,曾經(jīng)隨口感嘆過一句拔下來的鱗片怎么沒留一片給他,沒洗那個島夙珩竟然記下來了,一直記到了現(xiàn)在。
暮漳拾起這片龍鱗,無論是大小、厚度還是弧角都十分完美,也很完整。這顯然是夙珩精心挑選過的。
暮漳想,這算不算是求婚禮物?
一片龍鱗,卻重比千金。
暮漳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