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王老板心也太好了。”
“就是,要我說,得送到警察局里去。”
“對,報警。”
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別報警了,我東西也拿回來的,不想徒增事端,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大家回吧,別因為我的事影響了大家的生意。”王老板催促著大家各自散去。
葉紫岑心生疑惑。
這王老板表現得過于大度。聾啞小伙的表情也不太對。但事情還未明朗,最好還是先靜觀其變。
既然王老板發了話,那壓著小伙的人也就松了手。
聾啞小伙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哆嗦著雙手,打著手語。“把我的手串還給我。”
王老板推搡著他:“都放你走了,還不快滾。”
“把我的手串還給我。”聾啞小伙又打了一遍手語,又急又快。
他指了指王老板手中的手串,又指了指自己,啊啊啊啊地叫著。
王老板臉色黑如鍋底,指著出入口:“滾。”
“把我的手串還給我。”一樣的話,他打了三遍。
王老板惡狠狠地將聾啞小伙推搡在地,狠踹了兩腳:“叫你滾,聽不懂是吧,該死的聾啞人。”
葉紫岑沖上前去,將王老板拉開:“我們好好說話。不要動手。為什么踹人啊。”
王老板試圖將手臂從葉紫岑手中抽出來,卻不想葉紫岑用了巧勁兒,怎么拽都拽不出來:“你這個小姑娘,不要在這里瞎摻和。”
葉紫岑分毫未動。
見到又有熱鬧可看,剛散開一半的人群又聚攏了過來。穆十君換好了衣服,尋著聲音到了此處,正巧看到了葉紫岑將一個四十多歲、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壓制得面色漲紅。
感受到了侮辱的王老板憋了半天,咬牙切齒道:“我不動手了,給我松開。”
葉紫岑這才放開王老板的手臂,指了指王老板手中的手串,又指了指聾啞小伙:“他讓你把他的手串還給他。”
她竟會手語?
王老板的聲音立刻拔高:“什么他的手串,這手串是我的。你哪只耳朵聽見他說這手串是他的了?”
葉紫岑:“他打了半天手語,你是看不到么。若是不信我,大可以找別的會手語的人來看一遍。”
聾啞小伙也認出了葉紫岑,他就像找到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雖聽不到兩人在說什么,但他感覺得到,這位姑娘是在幫自己。
聾啞小伙瘋狂地打著手語,將事情敘述了一遍:“我之前有些手串在他店里寄賣,這次去送手串的時候,他跟我要那串綠色手串,可這是我說好要給我媽媽作為禮物的,我就沒賣給他。之后我就被壓在了地上,他把我的手串搶走了。”
葉紫岑也打著手語回道:“他說那手串是你偷的他的。”
聾啞小伙這才知道自己被扣了頂黑鍋,手語打得更快了:“我沒偷,手串真的是我的。”
王老板:“你和他一伙的吧,合起伙來想坑我的東西。”
“哎,這姑娘咋說手串是那小伙子的。”
“我看到了,那小伙看起來確實像是聾啞人。”
“不會真是賊喊捉賊吧。”
“不能吧。”
“我覺得有貓膩,要不然王老板咋不讓報警呢。”
“說的也是。”
輿論瞬間轉向。
王老板聽到了這些竊竊私語,臉色漲紅:“你讓他證明給我看,他一個低保戶,上哪兒弄到這么貴的極品帝王綠。是我看他可憐,又和我一樣都姓王,也算是本家,才讓他放些便宜貨在我店里售賣。誰知道好心沒好報,他竟然敢偷我東西。”
葉紫岑將王老板的話復述給聾啞小伙。
聾啞小伙慌亂地給自己辯解:“我撿的石頭,自己打磨的。這個玉石很貴么?”
葉紫岑心道不好,她打著手語:“你撿的時候,可有人看見了么?或者還有沒有邊角料留著?”
他越急越亂,越急越想不出來:“我不記得當時有沒有人看見了。邊角料我堆在家里院外的墻角了,臨著村里的土路,來來往往很多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別人撿去了。”
王老板見兩人的表情不對,立馬趾高氣昂起來:“怎么,說不出來了吧。這帝王綠手串,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怎么就變成你們的了。”
“對啊,這可是極品帝王綠,看這小伙穿的也是便宜貨,衣服水洗的都掉色了,怎么會有這么貴的東西。”
“我看也是,王老板有錢,要說是他買的,我是相信的。”
輿論又變了。
眼見眾說紛紜,蘇艾蓮蹭到葉紫岑身旁,拉拉她的袖子,低聲道:“你和這聾啞人不過一面之緣,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咱們還是別淌混水了,快走吧。”
葉紫岑搖搖頭,她若走了,不論聾啞小伙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都只會有一個結果——聾啞小伙背負小偷罪名,極品帝王綠是王老板的。
穆十君掏出一部大哥大,走到葉紫岑旁邊,道:“既然各執一詞,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