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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緣點了點頭,對著蕭寧用著趕了趕嘴里催促道:“你倒是想的灑脫,趕緊趕路吧,還有如今你的筋脈已經恢復了,那你的修為…。”
蕭寧:“再說吧。”
后緣:“臭小子。還有一件事我得到消息,四皇子受令去天玄宗參加百花會,他是為了天機去的,這個毋庸置疑,到時候你們肯定會照面,到時候你…”
蕭寧停頓了一下,才從嘴里吐出幾個字:“他如果拿的去,就拿去,我無所謂。”
說完蕭寧轉身爬上了馬車,坐在了嚴縱的旁邊,看著站在地上的后緣,笑著說道:“百花會見,后緣掌門。”
后緣:“臭小子,注意安全。”
“駕~”嚴縱用鞭子抽打這馬的屁股,馬車啟動,張揚將車窗簾拉開,看著春分樓慢慢在變小,后緣也慢慢在變小,便將有伸出去,喊到:“老頭,等狗蛋醒了,我帶你去淇河,那里有很多好吃的,還有好酒。”
老板娘走出來便聽見張揚的聲音,看向后緣:“怎么舍不得。”
后緣看著消失不見得馬車,轉過身向客棧里面走去:“沒有。”
老板娘跟在身后:“我還有點舍不得呢,唉最近生意都不怎么好,看到好不容易來了人,現在又走了,我還怎么賺錢。”說著走到了柜臺前,將賬本拿了出來,還拿了一個算盤,“伙計月前200文,狗蛋生病了還沒有醒事也沒有做,這幾天算他曠工,扣20文,我還喊了大夫看給他看病再扣20文…”
后緣:“…”
第43章 江流殤
馬車里張揚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正經端坐在馬車里面,面色嚴肅,肌肉緊繃,一動不動,平時一路上那小嘴都叭叭的,今天這么安靜,還十分不適應。
沐天看了一眼張揚,對著蕭可九問道:“小美女,你們這個朋友從上車就保持著姿勢,這樣坐著他不累嗎?”
蕭可九撓了撓自己的頭看向沐天抱歉的笑道:“前輩你不用管他,他就這樣,呵呵呵。”說完還假笑了幾聲,來緩解尷尬,結果沒有想到笑了以后就更尷尬了。
方橋本來一直都在閉目養神,聽見聲音便睜開眼睛看著張揚嫌棄的皺了皺眉。
馬車在路上走了幾個時辰,眼見太陽越來越曬,便準備停下休息片刻。
馬車穩穩的停在路邊的大樹下,六七月的太陽十分毒辣,馬匹已經熱的直喘粗氣,塔拉這腦袋,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嚴縱將馬車停下后,便下車拿出一個容器向河邊走去,要找點水給馬喝,不然遲早這馬要熱死。
“休息一下吧!”蕭寧掀開車簾看著坐的僵硬筆直的張揚,用手戳了一下他:“你不累嗎?下車活動一下。”
蕭寧話還沒有說完,張揚便直接彈了起來,飛快的下了馬車,跑到樹蔭下一會兒揉揉腳,一會甩甩手,動動胳膊肘的,蕭寧看著張揚的動作無語的搖了搖頭。
嚴縱將從河邊打回來的水喂給了馬匹,看著坐在樹蔭下的蕭可九,走了過來,從懷里摸出幾個野果子,遞給了蕭可九:“這個很甜。”
蕭可九看著嚴縱手里的野果,順著看了上去,只見少年手臂沒有衣袖覆蓋的地方,已經被太陽曬出了明顯的分界線,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耳朵有點紅,不知道是被太陽曬得,還是怎么的。
“謝謝!”蕭可九接過嚴縱手里的野果,看著嚴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像一朵向日葵一樣,明媚陽光,嚴縱看著這個笑容心底一顫。
“哎喲~,這個甜~”旁邊坐著的張揚看著嚴縱那個樣子,故意捏著嗓子開玩笑道。
嚴縱直接將手里剩余的野果,拿起一個朝著張揚扔過去,張揚一把接住,在衣服上隨便的擦了一下,直接咬了一大口:“嘖,不錯,確實甜,再來一個。”
那套動作行云流水十分接地氣,哪還有半分初見時的貴公子模樣,這小子怕是早就忘記了自己還是淇河城首富的兒子去,蕭寧心底不由得一陣苦笑。
嚴縱沒有理會張揚將自己懷里所有的野果都分給了大家,自己留了一個,找了個位置坐下。
張揚見嚴縱不理他,撇了撇嘴,嘟囔道:“小氣鬼。”
休息了一會兒后,便又接著趕路,這云河鎮地處偏僻和天玄宗方向相背,如果不抓緊時間趕路,怕是不能趕上百花會了。
張揚因為不想在馬車里面待,便自告奮勇的去趕馬車了,蕭寧雖說如今經脈修復了,但是身體一直都在康復中,畢竟想要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肯定是需要時間的。
這馬車顛的蕭寧有些難受,再加上馬車里面空氣不流通,蕭寧感覺胸口有些悶,便將頭伸出窗外。
只見前面樹下坐著一排黑影,隨著馬車的逼近,蕭寧瞇著眼睛才看清楚,暗流。
蕭寧微微起身將馬車簾子打開,清聲對著嚴縱和張揚說道:“別往右邊看,直接走。”
說完便退了回去,方橋看向蕭寧,蕭寧搖了搖頭:“不要輕舉妄動。”
暗流的殺手本就是在這里扎營為的是接應進入云河鎮執行任務的同伴,但是已經過去了幾日都沒有消息傳來,便在商量是不是要在派人進去查看一下情況。
“圣主,你看。”一個黑衣人走到為首的男子面前,指了指飛奔而來的馬車。黑衣人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江流殤,畢恭畢敬的說道。
男子隨手拿起桌上的葡萄,輕輕的放入口中,慢慢的品嘗,微微歪了歪頭,身旁的人連忙上前彎下腰,將雙手合在一起攤開,江流殤將葡萄的籽直接吐在了他的手上,旁邊立馬就有人送上干凈的手帕,江流殤接過帕子優雅的擦了擦自己的手,順手就將帕子人在了旁邊人的臉上。
江流殤輕瞥了一眼慢慢逼近的馬車,站起身來,才發現他長得特別高,但是十分纖瘦,留著十分長得指甲,是男子的五官,深邃硬挺,但是臉上卻露出女子的陰柔,他將自己胸前的頭發捋一捋。
“圣主要不要攔下來。”
江流殤:“不用。”
張揚聽了剛剛蕭寧的話,十分聽話,都沒有東張西望,但是在路過這群人的時候,目光還是瞥見了,他只感覺腳趾都抓緊了,但是這一路上經歷了這么多的是,他早就變得知道這么掩蓋自己的恐懼。
黑衣人看著馬車在自己的眼前駛過,:“圣主,為何不攔下,這里是云河鎮出城的必經之路,他們應該是從云河鎮出來了的。”
江流殤勾了勾唇,坐回了椅子,漫不經心道:“蠢,那車人身上沒有任何的修為,想必就是普通人,我們這次行動本來就要隱秘一點,要是被哪些自詡正道的人纏上了就麻煩了。”
“還是圣主考慮周到。”
江流殤:“你也別拍馬屁了,找個人進城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馬車駛出了很大一截,確保暗流的人追不上后,將馬車的速度將緩了下來,讓馬慢慢的拉著走,張揚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大一批暗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