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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寧小心翼翼的將兩頁紙分開,里面是一張很小很小的紙條,蕭寧一眼便看出那是一張被不知道從哪里撕下來的書角,上面只有三個字,追月國。
蕭寧一把將紙燒掉后,直接出了門。
嚴縱見蕭寧出門便跟了過來問道:“你這是要去哪里呀?!?
蕭寧:“我想著出去給小九找一下及笄的禮物?!?
嚴縱笑道:“你送什么她都是開心的?!?
蕭寧:“小粽子你有什么事嗎?”
嚴縱:“我發現自從千機到了永安城后,暗流就沒有動作了,我怕他們在暗自密謀這什么大事?!?
蕭寧點了點頭。
嚴縱看了一眼蕭寧:“會不會這藏寶圖就是一個幌子。”
蕭寧:“你也有這種感覺。”
“小心。”一陣勁風擦著蕭寧的脖子而過,嚴縱猛的拉了他一把。
門外的士兵聽見聲音,見兩人沒事,便追了出去。
蕭寧站穩后,摸了摸脖子上被擦出的血痕看向傷他的短劍,此刻正結結實實的扎在樹干上。
蕭寧拍了拍嚴縱的肩膀:“謝了兄弟?!?
說完便走過去將短劍直接拔下,上面什么都沒有,花紋普通,就是市面上最常見的短劍。
很快追出去的人出來了道:“殿下,王爺,沒有追上?!?
蕭寧搖了搖手,示意他們下去。
第129章 明爭暗斗
晚上,蕭可九才回來便聽說了這件事,看著蕭寧那包的嚴嚴實實的脖子,憤怒到聲音都自覺的提高:“暗流是在挑釁我們嗎?”
蕭寧安撫道:“其實沒那么嚴重,就是破了點皮,這包的太夸張了 而且也不一定是暗流干的?!?
旁邊的方橋開口道:“不是他們還能是誰,他們是在挑釁,他們覺得殺你綽綽有余。”
蕭寧尷尬道:“倒也不必,這樣顯得我很脆弱?!?
蕭可九:“難道不是嗎?現在你身板還沒有我結實?!?
蕭寧:“…?!?
方橋將短劍拿起細細的端詳起來:“這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嚴縱:“會不會不是暗流干的?!?
蕭寧點了點頭:“也有可能,畢竟這永安城里面是有人盼著我死的,要不然八年前那伙人是誰派的呢?”
寧清辭問道:“八年前劫殺你的人還是沒有線索嗎?”
蕭寧搖了搖頭:“這永安城的水,比我們想象中要深?!?
說著將短劍扔給了嚴縱:“后面的就交給你了,青天白日闖進番陽王府刺殺皇子,你番陽王總要做點什么吧?”
嚴縱點了點頭,將短劍收好,出了門。
第二日,蕭寧一臉蒼白的站在大殿之上,左右的大臣見狀都在低聲討論著什么,蕭寧就旁若無人般的站在那里,他如今本來就白,又因為身體的原因比旁人更廋一些,現在他穿著官服,脖子上綁著厚厚的紗布,看起來有種馬上要暈過去的墨陽模樣。
蕭闖坐在高處看著自己不過一晚上沒見的兒子,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便連忙招呼著太監給蕭寧搬來椅子。
蕭寧看著端過來的椅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父皇,這椅子兒臣就不坐了,兒臣今日是來告別的。"
蕭寧話才說了一半,蕭闖打斷道:“你才回來,這種話 以后還是不要再說了,你是如何搞得這么狼狽。”
嚴縱上前將昨日之是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當然此處省略了蕭寧那脖子只是破了點皮,經過一晚上,怕是已經痊愈了。
當然大家都不清楚,聽了嚴縱的描述,在加上蕭寧如今這個樣子,都在腦海里面腦補出了血濺四方的場景。
蕭寧嘆了口幽幽的補充道:“或許有人不想我回來吧?!闭f完還看了看蕭成和蕭讓,蕭成立馬反駁道:“你看我干嘛,你受傷關我什么事,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頭扣。"
蕭寧幽幽的收回目光。
要是八年前的蕭寧面對這種事是絕對不會捅到人前,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蕭寧就只想把這個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蕭闖猛的拍了一下扶手。沉這臉,掃視了下面一圈。
“刑部尚書?!?
刑部尚書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道:“臣在?!?
“去查,查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敢刺殺皇子,這得是有多大的膽子?!闭f完便一甩袖子憤然起身離開了。
蕭闖離開后,底下的大臣都趕忙散開,只有吏部尚書顫顫巍巍的走到蕭寧旁邊恭敬道:“六殿下,昨日那賊人有何線索?!?
蕭寧晃悠了兩下,把吏部尚書嚇得夠嗆,立馬扶住他,可憐吏部尚書一把老骨頭了,蕭寧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蕭寧雖然瘦,但是畢竟身高在那里擺著,也輕不了多少。
刑部尚書只感覺自家的腳都在抖,連忙朝旁邊的嚴縱投去求救的目光:“王爺,這?!?
嚴縱輕輕拉過蕭寧,吏部尚書只感覺一陣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