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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光.裸的腿在身后微微曲起,像撒嬌的小獸一樣試探性地向前爬了一點,接著貼上了傅宴容的腰,別過頭喃喃道:
“不討厭吧?討厭的話一開始就把我推開了,對不對?”
“之前在銀湖……在銀湖也可以的,是不是,哥?”
宋臨俞真的瘦了很多,臉頰上幾乎沒有什么軟肉,只在頰邊有很薄的一層,也基本沒什么血色。此時他就用這塊柔軟的地方輕輕蹭著傅宴容腰間的肌膚,導(dǎo)致原本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袍帶往下滑了點,讓傅宴容忍不住抬手扣住了宋臨俞亂蹭的臉。
“宋臨俞。”
傅宴容沉下聲來警告了一句,可是宋臨俞卻恍若未聞。他眼里郁色愈發(fā)濃稠,自顧自地繼續(xù)開口:
“拍戲很累的,哥哥,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負擔(dān),炮.友而已,你情我愿的事。”
“我以前是騙你的,傅宴容,我不需要你的錢,相反你和我做,我可以給你,給你很多很多。”
宋臨俞一路說了下去,根本不打算給傅宴容說話的機會,可傅宴容還是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傅宴容掐著他的臉抬高了些,看著他的眼睛,用一種很篤定也很冷酷的語氣說:“我不缺個炮.友,也不是很想要。”
宋臨俞突然頓住了。
他微微仰頭,直勾勾地盯著傅宴容的眼睛,茶色的眼眸冰冷得駭人,像蒙了一層冷凝的霧。
“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哥哥?”
“可以告訴我是誰嗎?我保證什么也不會做,我只是想知道……告訴我好不好?”
宋臨俞執(zhí)拗地去勾傅宴容的掌心,試圖用這種方式獲得傅宴容的縱容,因為很多年前他當(dāng)傅宴容情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情人只需要撒嬌賣乖、癡纏不休,就可以把所有的問題解決。
但是愛人是不可以的。
“宋臨俞。”傅宴容慢慢說:“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這樣做解決不了問題。”
傅宴容松開了他的手,在宋臨俞還要不依不饒追上來的時候,隨意地從宋臨俞還穿得整整齊齊的西裝外套里抽出了他的錢包。
傅宴容用指腹撥開錢夾看了一眼,不出所料地在里面找到了幾張質(zhì)感極佳的名片,還有乍一看分辨不出數(shù)量的銀行卡。
然后他單膝抵在床沿,隨手從里面抽了一疊出來,隨意地垂眸看了幾眼,曲起手輕輕一彈,卡面撞在指節(jié)上,發(fā)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東鈺集團董事長,執(zhí)行總裁,商會常務(wù)理事,慈善基金理事長,影視投資聯(lián)盟發(fā)起人……宋總,看來你確實很忙。”
傅宴容慢條斯理地念著名片上的頭銜,指腹摩挲幾下,漫不經(jīng)心地甩到了宋臨俞身上。
卡片擦過宋臨俞的手背和下頜落在被褥上。一瞬間,房間里近乎死寂。
見他不動,傅宴容也不急,只是不緊不慢地彎下腰,手里拿著另外那一疊低調(diào)的黑金卡面,拍了兩下宋臨俞的臉。
他說:“宋臨俞,你覺得你現(xiàn)在到底是誰?如果你只是還想和以前一樣再爬一次我的床,那不好意思,我確實不感興趣。”
傅宴容后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見宋臨俞還是沒反應(yīng),不慌不忙地翹起腿喝了口水,接著撐住臉,平靜地對宋臨俞說:“猜一下今天為什么親你。”
宋臨俞好像才被這句話叫醒。他沉默了一瞬,安靜地在床上坐好,低聲問:“因為生日嗎?”
“錯了。”
傅宴容淡定地點了點桌面,對他說:“懲罰你先自己記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宋臨俞因為這句話焦慮了起來。他不自覺開始用微微凸起的甲緣一次又一次地刺進自己柔軟的指腹,唇瓣死死抿緊,看起來像在考慮什么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
傅宴容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決定速戰(zhàn)速決,于是大發(fā)慈悲地給出了提示:“你的病。”
宋臨俞愣了一下,用不太敢相信、不可思議的語氣猶豫著說:“因為……我承認了這件事?”
不知道為什么,說出這句話之后,宋臨俞突然覺得心里某個地方澀得可怕。他只能急促地喘了口氣,嘗試讓加速的心跳恢復(fù)平緩。
傅宴容沒說他對也沒說他錯,只是開口淡淡道:“我們做個交易吧,宋總。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買賣。”
宋臨俞沉默片刻,低聲說:“你想提什么條件?”
“你有不能和我說的話,我大概猜到了有某些……”傅宴容換了個措辭,“不可抗力因素。但是,宋臨俞,應(yīng)該還是有能說的部分吧?”
宋臨俞咬緊了牙關(guān)不想說話,可是看著不遠處傅宴容的臉,他只能焦躁地垂下頭,用幾乎辨不清的語調(diào)說:“我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