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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編排其他公子哥或者皇家秘事,那可是每月都有新花樣。
“嗯,”宋銘川翻起了手邊的書,“六年前,陛下給大皇子和三皇子封了號,建了府。”
那時候便是他們正式步入奪權(quán)的信號,這時散布點(diǎn)其他皇子不利的流言只不過是隨手而為,其他皇子縱然有什么不利的傳聞,這么些年年年都有新事,再造一造勢,早早就能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污點(diǎn)。
裴晏毫無根基,甚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外被傳成了不祥之兆,他平日又從未出現(xiàn)在世人眼中,印象只能根深蒂固。
元寶聽的似懂非懂,但是抓住重點(diǎn),“您的意思是,這些都是大皇子和三皇子干的?這可是兄弟!”
他從小跟著宋銘川,沒吃過多大苦頭,心思單純,也不能理解為什么會有人做這些壞事。
“慎言,”宋銘川敲了敲元寶,“莫要編排皇室,若像張大娘一樣嚼舌根,可是要挨板子的。”
元寶吐了吐舌頭,又義憤填膺起來,“那……那四皇子還挺可憐的,聽說他從小沒了娘,我聽說有些大人家里好幾個夫人的,若是夫人沒了,孩子過得可苦。”
確實(shí)苦,宋銘川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什么,上下打量一眼元寶。
元寶被這一眼打量得莫名膽戰(zhàn)心驚,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公子?”
宋銘川思索。
現(xiàn)代時李偉是個全能型經(jīng)紀(jì)人,復(fù)合人才,挑得好劇本,接的了業(yè)務(wù),談得來合作,盤得了輿論。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片場,資方導(dǎo)演劇本全都到位,在開拍劇本時,造勢也是少不了的。
元寶能聽得懂他話里的潛意識,本身又機(jī)靈,他是不是可以把元寶也發(fā)展發(fā)展?
“元寶,”宋銘川敲了敲桌面,“還想漲工錢嗎?之前那吊錢拿得高興嗎?”
元寶毫不猶豫,頭點(diǎn)得飛快。
“你覺得四皇子可憐嗎?”
元寶頓了一頓,飛快點(diǎn)頭。
“那我交待你個事情做,”宋銘川開始畫餅,“若是做好了,月錢翻倍。”
翻倍!
元寶覺得這是他聽到的最美妙的話語,不然怎么會叫他快入冬時還渾身有勁。
原來四皇子不是不祥,是招財啊!
他被這從天而降的喜悅砸懵了,好半天才想起來該再說點(diǎn)什么,這片刻間他又想到幾點(diǎn),忙不迭和宋銘川說,“喔,公子,我在打聽四皇子事時聽到茶樓里的客人說,今年陛下要在京郊冬獵呢,到時候百官隨行,只怕您也要收拾行李了。”
既然百姓都能聽到,那說明這事果然快了。
宋銘川靠在窗邊,撐起頭思索。
——小殿下,好像還未騎過馬吧?
第15章
宋銘川自己是會騎馬的。
他小時候便學(xué)過騎術(shù),長大后演得古裝戲很多,騎馬這事輕車熟路。
但裴晏不會。
宋銘川把裴晏帶到馬廄時,下人當(dāng)即殷勤牽出一匹最小的馬,不知道為何,那馬和裴晏對視一眼,便搖著頭往后刨蹄子,焦躁不安。
馴馬人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止住這馬,馬死活不讓裴晏近身,沒人知道這馬到底突然發(fā)什么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fù)Q了下一匹。
下一匹馬是頭名貴又雪白的小白馬,這馬更是,見到裴晏就掉頭跑,差點(diǎn)把馴馬人撞倒。
裴晏不明所以,皺著眉,身子微微繃著,警惕著馬兒們發(fā)瘋。
宋銘川覺得奇怪,他試探著往前走了些,撫摸著那匹馬,馬兒在他的安撫下安靜下來,蹭了蹭他的肩膀。
——挺老實(shí)的呀,宋銘川摸著馬兒。
“你不要摸它,小心它踢人。”裴晏不高興地出聲,瞪了這匹沒分寸的馬兒一眼。
宋銘川都沒有這么摸過他呢!怎么對一匹畜生這么溫柔。
他一瞪眼,馬兒瞧見他,又焦躁起來。
“這……我們這馬都是精心調(diào)教過給主子們騎的,性格都是最溫順不過的,不知怎么……”馴馬人說著說著自己也小聲。
都說四皇子不祥,難不成馬兒也通靈知道不成?
他這念頭在心里只是一轉(zhuǎn),宋銘川便注意到這馴馬人悄悄離裴晏遠(yuǎn)了點(diǎn)。
宋銘川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