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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急促的呼吸里帶著一點笑,兩個人都很投入,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并沒有注意梧桐樹上睡覺的人睜開了眼。
起初向還寒并沒有準備管這對男女,直到他看見女弟子手中的花。
那株棠心蘭是他師父廢了好些力氣救回來的,這是第一次開花。
他跳下樹,落在江熄和那女弟子面前道:“少宗主,這花是有主人的,不問而取是為竊?!?
這是他師父教導他的話,他雖然知道會惹怒江熄,但還是說了。
可是江少宗主似乎聽不見他說話一般,鼻尖和脖子紅成一片,眼神都是迷離的,倒是那女弟子一見到他就大打出手。
向還寒也顧不得其他,與之交手,結果那女弟子打不過就跑了,把江熄一個人扔下了。
向還寒甫一抱住江熄便被人壓在了那樹下,當他察覺江熄可能是被人下了魅術的時候,他們已經親了很久。
這個吻超過了向還寒的認知,讓他從手腳到脊柱都在顫抖,尤其是江熄主動地過分,一切都那么熱切。
可是,得停下。
一個手刀,他將高高在上的江少宗主砸暈,平復了好久才重新找回力氣。
江熄的臉上透著些不正常的紅暈,如此出去恐怕會被人議論,他只好讓向正雁出面告知江宗主,這才將這尊大佛請走。
如此看來,他當年對江熄是有恩的,反倒是江熄“恩將仇報”,不僅奪走他的吻,此后還對他不待見,最終演化成如今的冷嘲熱諷。
在他憶往昔的時候,江熄已經與他分開,開始解開衣帶。
退下外衫后,江熄手下攥著內衫,猶豫著是不是只退下些許就好,但一抬眼看見向還寒還是一副神游在外的狀態,皺眉道:“自己脫,愣著做什么?”
向還寒一想起江熄那股迷離便有些臉熱,他聞言回過神摸到腰間,結果解下衣帶后又拿著看了半天。
江熄依舊攥著自己的內衫不動,但語氣愈加煩躁:“又發呆,向還寒,你有屁就放!”
向還寒輕輕皺眉,他實在不清楚為什么江熄生得一副矜貴的模樣,嘴里卻總是不干凈,他撇開臉道:“少宗主,我們蒙住眼睛行嗎?”
江熄覺得,這是向還寒遲來的羞恥心,他并不像表現出來的真的坦然。
突然感覺找回了場子,他連退衣服都少了些猶豫,甚至還能回敬一句:“都是男人,你矯情什么?”
向還寒沉默著低著頭。他不是矯情,他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想法,大概是可以把曾經欺辱過自己的人壓在身下,讓他有些……雖然也有可能是藥物的作用,但他剛剛確實有點想去親那抹丹朱色,他甚至在能從那回憶里探尋到當初的柔軟和清甜,他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刻意去回想過這種事,因為總覺得不過是陰差陽錯。
可現在近在咫尺,回憶撞上本人,他突然有些無法面對。
“不行嗎?”向還寒堅持道。
江熄故作嘴硬:“你自己想蒙就蒙?!?
向還寒點頭后,將衣帶系在了眼前,衣衫松松垮垮得雖是解開了,但沒完全脫下來。
因看不見,向還寒只能摸索著貼過去,但這種摸索對江熄來說有點難忍。他感受到游走在身上的手又輕又熱,身體很燙很重,他只好將整張臉蒙在胳膊里,權當自己沒有感覺。
等到他意識到什么的時候,眼一下子睜開眼,趕緊抓住向還寒的胳膊后往上縮了縮身子。
“向還寒,你干什么!”
向還寒這個傻子竟然想直接來,江熄氣憤道:“你不是說自己有經驗,你說的有經驗就是這樣?”
向還寒撐起身子來,他忘記澄清這件事情了,事已如此,江熄知道真相的后估計會極為生氣,但他的確不知道哪里做錯了,因那功法便是如此寫的。
他慢慢從江熄身上移開,胸膛中的心臟跳得很快,皮膚也燙的很,他平復著呼吸,隔著衣帶看向江熄:“我撒了謊?!?
體內亂竄的靈力讓他有些不舒服,如同燒起來一樣,因此聲音也有些啞:“我未曾與人行過這等事。”
江熄咬著后槽牙,抬起手來就要打下去:“向還寒,你是想死嗎,這種事情也敢撒謊!”
感受到掌風要來,向還寒準確地握住了江熄的手腕,窘迫而誠實,還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討好說道:“我不會,但少宗主您可以教我,您知道,我學東西很快。”
您您您,教教教!
要是向還寒沒有蒙住眼睛的話,應該能隱約看到江熄眼里的殺意。
兩廂安靜下,江熄抬腿給了向還寒一腳,向還寒雖然平時看著軟弱沉默,但是身上的肌肉卻是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