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阿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為什么變成了姜月的工作量,原因不言而喻。
溫崇林自然而然接過老婆遞來的水,喝了一口:“以后你做好自己份內(nèi)的工作就行。”
“不用為了職場中的人際關(guān)系委屈自己。”
姜月眨巴眼,有點驚訝,她似乎還沒有明說,溫崇林就已經(jīng)了如指掌了。
“交代下去的工作沒做好,我自然會追責(zé)。”說著,溫崇林放下水杯,目光落在老婆剛才放在桌上的那個巧克力小蛋糕上。
他拿起蛋糕,看向姜月:“我晚上沒吃飽,所以這個蛋糕現(xiàn)在歸我了。”
姜月“啊”了聲,歪著腦袋問他:“學(xué)長,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嘛?”
“突然想吃了。”
說完,溫崇林面不改色地拎著蛋糕上樓,徑直走向書房。
姜月站在原地,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臉上充滿疑惑,溫學(xué)長今天實在是反常。
......
夜色漸深,姜月早早回臥室休息,此時書房的燈卻還亮著。
溫崇林忙完工作,拿起書桌上那個黃色的小老虎靜靜端詳,想象姜月折紙時的樣子,而她今晚說的那些話,一直在溫崇林心頭揮之不去。
那個問題再度冒出來,看見寧開逸時,他心底翻涌的情緒真的不是吃醋嗎?
面對姜月,他可以斬釘截鐵的說不是,可此時只有他自己,他竟一時答不上來。
面前的小蛋糕紋絲未動,溫崇林細(xì)看才發(fā)現(xiàn),巧克力糖霜上面,竟然有一顆粉色的小愛心。
“......”
溫崇林眉心擰起一道褶皺,胸口像被什么東西堵住,對這個蛋糕毫無食欲。
靜默片刻,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似是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一通電話撥給了蕭銘森。
彼時的蕭銘森正在某高級會所跟幾個朋友一塊打麻將,接到溫崇林的電話時,他挑著眉樂,溫總深夜來電,肯定有事。
電話接通,溫崇林依稀聽見手機(jī)那頭麻將碰撞的聲音,他薄唇微抿,開門見山:“你現(xiàn)在有空嗎?有件事想咨詢你。”
讀書時,寢室里就屬蕭銘森在感情方面最有經(jīng)驗,交往過的女朋友少說也有三個,溫崇林想來想去,應(yīng)該能從他這找到答案。
蕭銘森懶洋洋地笑:“感情上的事兒?”
“嗯。”
“你說,我聽著。”
溫崇林張了張唇,有點羞于啟齒,靜默片刻,才沉聲開口:“我有個朋友——”
一聽這幾個字,蕭銘森努力憋著笑,沒想到堂堂溫總竟也會用上這種措辭。
溫崇林自認(rèn)為蕭銘森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了,還沉浸在“我有個朋友”中,一本正經(jīng)的繼續(xù)說:“公司里有個男同事喜歡我朋友的妻子,這個男同事
明知道女方已婚,卻還是向女方示好。”
溫崇林忍不住著重強(qiáng)調(diào):“男同事送了女生喜歡吃的小蛋糕。”
電話另一頭的蕭銘森瘋狂捶懷里的抱枕,憋笑到臉部抽筋,早知如此,他應(yīng)該提前打開錄音,將兩人的對話錄下來。
畢竟溫總的反常實屬罕見。
溫崇林無聲嘆了口氣:“我同事有點生氣,但不是氣自己的妻子,單純覺得很郁悶。”
蕭銘森揉了揉笑僵的臉,拖腔帶調(diào)“哦”了聲:“吃醋嘛,人之常情。”
冷不丁從好友口中聽到這個熟悉的字眼,溫崇林呼吸一窒:“吃醋?”
蕭銘森不假思索道:“對呀,而且不僅僅是吃醋,還有嚴(yán)重的危機(jī)意識。”
溫崇林蹙眉:“什么危機(jī)意識?”
蕭銘森屬實沒想到,溫崇林在科研的創(chuàng)新方面堪稱天才,沒想到在感情上竟如此遲鈍!
“別人挖墻腳都挖到你面前了,你難道不怕老婆被搶走?”
蕭銘森的話直擊要害,他成功形容出溫崇林當(dāng)時那股道不明的悶澀情緒。
原來是害怕。
溫崇林的呼吸有些沉,目光怔怔的盯著樓下的中央噴泉出神,喃喃自語般:“為什么會這樣......”
男人的聲音很沉很低,卻還是被蕭銘森聽見,他笑得幸災(zāi)樂禍:“因為你愛上她了呀。”
溫崇林:“......”
第27章 誤會他想要吻她。
聽到那句“你愛她”,溫崇林怔了一瞬,似有什么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心臟。
他想過幾種可能,但唯獨沒有想到這一點。
即使蕭銘森的語氣聽著不著調(diào),但他不覺得好友是在說玩笑話。
有些事,旁觀者極有可能比當(dāng)局者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