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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安寧的鄉鎮平房,清冷溫柔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傾瀉而入,聽到兩人唇齒間交融的呼吸聲,姜月整張臉紅得滴血,閉著眼睛長睫輕顫。
兩人一起倒向狹窄的床鋪,姜月的雙臂被掀至頭頂,雙手抵著冷冰冰的墻壁,被吻得腦袋一片空白,眼眶里再次泛起迷蒙潮濕的水霧。
溫崇林愈吻愈重,沒有平日半點溫柔,像在變相懲罰她,吻得她嘴唇又痛又麻,帶著一絲姜月先前從未領略過的兇狠和暴/力。
注視面前的男人單手解開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姜月很沒出息的蜷在他兩臂之間喘//息,拉直的天鵝頸微微起伏著,啞聲問:“我們這算是和好了嗎?”
溫崇林背對著光,冷白性感的脊柱線條利落流暢,肌肉微繃,他微垂著眼,瞳仁漆黑透亮,深邃如潭,將懷中的女人映入其中,像是一團火,一點一點設定的要將她點燃。
姜月咽了咽干澀的喉嚨,被溫崇林這樣危險的眼神嚇到,想聽他說句話,可溫崇林偏偏不說話,只是沉默著細細密密地吻她,當薄唇慢慢綿延至她耳畔,他壓低了嗓子呢喃:“看你表現。”
說著,溫崇林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姜月的耳垂。
姜月的心臟砰砰狂跳,一邊想著該如何表現,一邊想著爺爺和爸媽就住在這間房的兩邊,老房子不太隔音。
爺爺家的木板床是好多年前拼接的,又加上年代久遠并不結實,有時在床上翻個身都會咯吱咯吱響。
要是幅度太大,很容易散架。
姜月失神的望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想著,直到下嘴唇又被咬了一下,痛得她眉尖輕蹙,水汪汪的眼眸控訴似的看向始作俑者。
溫崇林大掌緊貼著她腰間薄嫩的皮膚,沉聲開口:“不專心。”
姜月忍不住哼哼唧唧,心里直呼冤枉。
或許是感覺到木板床岌岌可危,溫崇林索性將姜月從床上抱起來,換了個地方。
姜月配合的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跟個掛件似的掛在他身上搖搖晃晃,看著男人光潔的額頭因竭力克制而冒出的薄汗,姜月想笑,又有點心疼他。
果然環境限制了某人的發揮。
她全身心依附在他身上(單純抱著),小聲訥訥:“要不回家再繼續?”
溫崇林直接否決:“現在就要。”
姜月:“......”
事實證明,方法總比問題多。
老舊的木板床毫發無傷,姜月半蹲在地上,腿有點麻,臉頰不斷攀升的溫度,讓她懷疑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
起先溫崇林只是牽著她的手,端方如玉的面龐清冷又禁欲,掌心貼著她的手背十指相扣,帶著她往下。
嘴上說著就碰一下。
只是這一下竟如此漫長,長到姜月好幾次閉上眼睛,面紅耳熱,羞恥到想要尖叫。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結束時姜月只覺得嘴巴和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月光映著指尖黏嗒嗒的潮濕,她耷拉著紅腫的嘴唇,想哭卻哭不出來,今晚前前后后哭的次數太多,這會眼淚是半點也擠不出來了。
她欲哭無淚的懸著手,眼神委屈的望向面前俊臉微微泛紅的溫崇林。
他的膚色原本冷白清透,如今沾了點曖昧的粉色,整張臉變得俊美又詭麗,在月光籠罩的夜色中,像極了聊齋志異里的男妖精,禁欲卻又勾人。
或許是剛經歷一場,溫崇林平靜疏淡的眉眼間多了分慵懶繾綣,裸著上半身,腹肌凌厲利落的線條慢慢沒入松松垮垮的褲腰,極具誘惑,惹得姜月的目光頻頻落過去,由不得自己。
溫崇林面不改色牽著老婆的手到洗手臺邊,在簌簌流淌的水流下,仔仔細細的將老婆纖細漂亮的雙手洗得干干凈
凈。
微帶涼意的水流不斷沖刷著姜月發燙的掌心,溫崇林骨節明晰的長指包裹著她,擠了點洗手液,捏著她柔軟滑膩的手背,慢條斯理地洗。
某人洗個手也不消停,姜月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斷斷續續,要不是適時的結束,她緊繃的手指都差點抽筋。
洗完手,姜月紅著臉默默刷牙,某人則抽了幾張濕紙巾,半蹲在地上,仔細擦掉剛才滴在地上的印記。
今晚情況特殊,沒有準備防護措施,所以只能換個方式,地上的那幾滴,都是不小心從姜月嘴角淌出來的。
收拾干凈,兩人終于能上床休息。
姜月安安靜靜蜷在溫崇林懷里,還在窗戶半開著,時不時有涼爽的晚風吹進來,兩人即使相擁而眠也不算很熱。
姜月累得夠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入睡,右腿習慣性搭在溫崇林身上,像只迷迷瞪瞪的樹袋熊。
夫妻倆面對面,溫崇林的目光溫柔深邃,無聲的凝視著老婆緋紅恬靜的臉龐,自言自語般低聲喃喃:“今晚先到這,回家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