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阿蘭告知她,她的名字是蘭花的蘭,并非波瀾的瀾。阿蘭至少救了她三回,她不能背著阿蘭行事。
蕭北辰還想再爭取:“彤彤,桑瀾是我母妃的侄女,我們尋她尋了許多年。”
“堂哥,你說破了天,此刻我都不會將阿蘭交給你。”蕭夏彤上前一把將撲騰的菜包奪了回來,想起阿蘭的面具,她不由得加重了語氣,“阿蘭的面具,還請堂哥歸還。”
蕭北辰有些不悅,道:
“我若是不呢。”
“昭和便進宮問問父皇,親王世子搶奪他人財物,按大夏律歷,該當何罪?”
蕭夏彤仰著頭,嗆了回去,她不明白堂哥今日為何跟抽風似的,緊咬著阿蘭不放。
阿蘭若真是王妃的侄女,以端親王府在大夏的勢力怎么尋不到。阿蘭身上的疤痕不算少,惹得她與春花直落淚。
“明日,我再來。”蕭北辰拂袖而去。
蕭夏彤沖遠去的白袍世子喊道:“最好別來。”
公主府外,蕭北辰上了馬車,對里頭的中年人搖頭:“爹,彤彤不肯放人。”
“小瀾的身子如何?”中年人像料到了蕭北辰空手而歸。
蕭北辰身子一僵,他倒是忘記問這件事了。
“你怨小瀾奪走你母妃的十年,但我們父子倆突然將她師父請走,沒留下一句話,還有你做的那些事,在她眼中,你我也是惡人。她既已回京,那就不急了。”
“明日,從府上帶著滋補的好藥送來公主府。待她傷好,再請她回府,最好是在你母妃回府前請她回來。這幾日,老實在府上待著,莫要出去與你那些狐朋狗友廝混。”
“父親教訓的是,孩兒記住了。”
蕭北辰低著頭,馬車晃晃悠悠,投射進來的日光雕刻著英俊而分明的輪廓,雙目被陰影隱沒,衣袖中的手,緊緊攥著兩張貓兒面具。
鎮遠侯府。
小廝提著裝滿熱水的桶進進出出,與之同行的人端著盛滿藥材的盤子,先是推開一道門,再是掀開厚重的簾子,熱水與藥材一同倒入池中,其中一人試了試水的溫度:“可以了。”
“慕容少爺,請入浴。”小廝替慕容蓮笙褪下外衫,觸及其里衣時,被他攔住。
少年的聲音還是很嘶啞:“你們退下吧,我自己來。”
衣衫落在地上,他步入池中,任憑熱湯翻滾,額間碎發滑落一滴汗珠,滴入翻涌的水中。
他伸出手,摸向背后一處傷疤。
“蓮笙。”衛安晏端著一盤撥開的橘子進來,捻起一瓣送到池中人的嘴邊,“吃一口。”
慕容蓮笙雙眉一皺,將其吐回衛安晏手中,兩人雙雙愣住。
“抱歉,表哥。”
“看來,你的阿蘭姐姐將你照顧得很好。”衛安晏目光掃到他的后背,上有道道鞭痕,聲音一冷,微微蹙眉,“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她傷你?”
慕容蓮笙立刻反駁:“與阿蘭姐姐無關。”
他望向自己的肩頭,唇邊綻開一抹笑:“第一個對我動手的人,已經死了。”
“成。”衛安晏伸手撥弄池中的藥水,“昭和公主遇刺,黃御醫被請去了昭和公主府,還得等上七日。放心,藥物我已備齊,只等黃御醫。”
“多謝表哥。”
“老東西和小畜生,你有什么打算?”
“三日后,請表哥為我去公主府請黃御醫。”慕容蓮笙對上衛安晏打量的目光,“至于怎么請,堂哥應當比我有數。”
衛安晏拍了拍他的肩頭:“蓮笙,你說,阿蘭姑娘怎么沒發現你是個黑心肝的。”
提到阿蘭姐姐,慕容蓮笙雙眼柔和:“姐姐能理解我。”
“行,你們姐弟情深,我這個表哥在你這怕是比不過阿蘭姑娘。”
慕容蓮笙:“你們一樣重要。”
——————
窗外雪停,樹枝頭上的麻雀用嘴去啄一顆小紅燈籠一樣的柿子。
“阿蘭,你在瞧什么?”
蕭夏彤聽府中下人說,桑瀾醒來就坐在屋里看院外的柿子樹。
那只肥碩的三花貓早就跑沒了蹤影,昨夜后廚少了些吃食,府中下人都猜測是三花肥貓偷走的。
桑瀾指向窗外:“樹上結了好多柿子。”
“公主,陛下傳你進宮。”春花在門口喚道,
“阿蘭,我有事要忙,晚些回來陪你。”蕭夏彤拎起裙擺,有些不放心,叮囑桑瀾房中人,“小柳,仔細些,別讓她磕著碰著,尤其是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