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桑瀾看向衛安晏,眼中帶著挑釁:“表哥既叫我代表王府比試,自然不能讓旁人奪得頭籌。”
沒想到那狗東西一點都不生氣,又對她笑?
蘇相:“桑姑娘可有什么訣竅?”
桑瀾回神,拱手行禮:“蘇相,王府放飛的是信鴿,經過了訓練,飛行會有軌跡,它們腳下的令牌與細線也就有了軌跡,再從它們振翅的聲音,可判斷出它們的方位。”
“姨夫,侄女兒獻丑了。”桑瀾退回位置。
蕭夏彤兩眼放光,抱著她的胳膊就不撒手:“小瀾,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我不知道。”
蘇相的問詢,眾人還猜疑王府幫著表小姐作弊,仔細聽表小姐分析,人家原來是個有真本事的,不愧為趙家后人。
至于開場艷壓各家小姐公子的劉溫,早被拋之腦后。
“我這的侄女,如何?”端親王痛飲一杯茶,面對蘇相,上次這么痛快,是將她的老相好趕回老家。
蘇相嗆了一句:“趙王妃有福氣,這孩子凈得她真傳。”
長史宣布結果:“第一名,桑瀾。第二名,衛安晏。第三名,劉溫。”
侍從將匕首送到桑瀾身邊。
蕭夏彤等桑瀾一拿到手,就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給我看看嘛。”
桑瀾給她:“玩吧,別割到手。”她看見衛安晏身旁的慕容蓮笙。
“蘇千柔,你有這樣厲害的姐姐嗎?你沒有。”一會功夫,蕭夏彤又同蘇千柔開始拌嘴,兩人商議的是在學堂休戰,而非學堂之外。
兩人又要帶頭比試,蘇千柔不肯桑瀾參戰:“她武藝太高了,加入你們,比試不公平。”
桑瀾瞧蓮笙一直望著她:“你們玩吧。”她同彤彤說,要去見個老朋友,蕭夏彤依依不舍地放她去了。
蓮笙跟著桑瀾去了一處不遠的亭子。
“阿蘭姐姐,許久未見。”
“蓮笙臉上終于長肉了。”
“阿蘭姐姐,以后,我們不會像從前那般苦。”兩人從學堂談到做什么吃食給菜包,多是桑瀾在說。
一名侍從上前,端著酒釀與吃食:“表小姐,這是世子命小的送來。”
桑瀾看向遠處的蕭北辰,他與端親王坐在
一處跟幾個大臣聊事,旁邊擠進去一個衛安晏。
“勞煩你了。”
桑瀾倒酒,蓮笙皺眉。
她笑道:“你喝茶,我喝酒。”
兩杯酒下腹,桑瀾以手扶額,她面色潮紅,晃了晃頭:“蓮笙,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我們書院見。”
慕容蓮笙記得,阿蘭姐姐酒量不差,這兩杯酒怎么會讓她產生醉意。
他拿起酒壺,湊到鼻下,臉色一變,他多年吃藥,聞出了酒里的異樣,有人下了藥。
再抬頭,阿蘭姐姐已不見了身影。
回看席上,劉溫也不見了!
他的雙眸極黑:“命根子廢了,還不安生。”
憑著記憶,桑瀾往回走。
山石環繞,小路曲曲折折,繞得她暈頭轉向,她扶著墻,闔眼休息了片刻。
重物落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桑瀾只想休息,沒去管,但有人連聲喚她:“桑瀾,桑瀾。”
桑瀾用內力逼出些酒氣,頭暈止住了一些,緩緩回頭,來人一頭白發,身著深藍衣裳,看不清臉,也知他是誰:“衛安晏,你跟著我做什么?”
“我來送你回去。”衛安晏將地下的人踹到一邊,上前扶她。
桑瀾觸碰到他冰涼的手掌,體內燥熱有所緩解,但還是不夠,她下意識地探向他袖中的手臂。
衛安晏盯著她緋紅的臉,嘴角綻放一抹清淺的笑。
兩人沒走兩步,桑瀾松開手,迷離醉眼透出一絲清明,望著他罵道:“狗東西,酒里下藥?”
突如其來的一掌將衛安晏打懵,桑瀾沒了依靠,一屁股跌坐在地。
衛安晏揉了揉胸口,無奈道:“我沒給你下藥。”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桑瀾想爬起來,起身一半卻被衣裙絆住腳,向前跌去。
衛安晏像拎住貓兒后脖頸一樣拎住她的后衣領:“桑瀾,誰是黃鼠狼?”
桑瀾被他拎起來,笑得露出白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