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呆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這些她是不會說出口的,她可不打算拉空和派蒙下水,也不想他們為自己擔心。
現在,就算思考自己的死亡,珀爾也很平靜。
或許漫長的時間真的會讓人瘋掉吧。
“放心。”在兩人擔憂的目光中,珀爾安撫兩人,“真的沒事。”
珀爾輕松地笑:“我要是沒有準備的話,怎么敢邀請你們一起玩?”
五百年。
她研究這直播間何止五百年?
她從綁定了這東西開始,就開始研究了。
“當然,我當時是覺得空是來自天外的話,或許對這東西有所了解……”她話音一轉,“不過,小派蒙一定是怕了吧,沒關系,我可以隨時收回權限的,主權限在我這兒的。”
“什么?還想收回?!”
一聽珀爾說有準備,派蒙隱隱松口氣,不過聽到后面,派蒙叉著腰,張牙舞爪撲來。
派蒙左勾拳,右勾拳:“還敢不帶我玩?”
“哎呀,不準打臉。”珀爾雙臂交叉擋在臉前,只用于防守,擋下派蒙的襲擊,“不敢了不敢了,派蒙大人饒命啊。”
“哼哼。”派蒙正要得意收回手。
珀爾又貧嘴地補充一句:“哦不,什么派蒙大人,是派總。”
派蒙:“……”
這是直播間里那些家伙們給她起的綽號。
說什么‘信派總得永生’‘派總就是人間正道的光’……就算知道是這些家伙們在胡說八道,但是……
派蒙發誓,她真的第一次知道自己這么薄臉皮,當時看到的那瞬間她羞恥得腳指頭都要摳出一座城堡了。
現在,經珀爾這么一說,派蒙感覺那熟悉的羞恥感又漫上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派蒙這回不再留手,非要讓珀爾嘗嘗自己的厲害才行:“看我的,癢癢手!”
派蒙來勢洶洶。
“嘶。”
眼見不妙,珀爾拔腿就跑。
兩人你逃我追,我追你逃,把房子上下都跑了個遍。最后珀爾往空身后一躲,只探出來頭扮鬼臉,朝氣喘吁吁的派蒙開啟嘲諷:“略略略。”
派蒙體力算不得頂好,但是也不算很差,然而這么的兜圈子她還是受不了,不一會就上氣不接下氣的。看到珀爾縮到空后面,派蒙以為珀爾打算休戰停下休息,正好她也累得不行了。
不行就投降算了。
派蒙想。
然而下一秒,她親手把自己上一秒的想法撕碎。
投什么降?!
天真!
派蒙頓時覺得自己不喘了,不累了,她又行了!
是的她覺得她還可以繼續!
“啊啊啊啊小珍珠,可惡的小珍珠!”
派蒙張牙舞爪地飛速撲過來。
“好了好了。”空輕而易舉便化解了派蒙的攻勢,又輕輕松松地把派蒙拎到一邊的沙發上,讓她安安穩穩坐好,“派蒙你也累了,應該休息了。”
珀爾又從他身后探出頭來,一聽這話頓時如小雞啄米:“是的是的,派蒙你累啦。”眼看派蒙瞪過來,她一點也不怕,甚至笑嘻嘻地變魔術一般從背后拿出一束花。
她將這束花遞了過去:“不要生氣,剛才是逗你的,我打算在你撲過來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的。”
珀爾一開口,漂亮話像不要摩拉一樣往外扔:“畢竟派蒙,是最好的伙伴啦。”她如果想哄人,一定是輕而易舉。說話真誠又好聽,誰不愛聽呢。
更何況還有漂亮的花花。
“……哼哼。”
派蒙接過了這束風車菊,看著珀爾哼了兩聲,“好吧,就原諒你啦。”
是的,派蒙就這么被哄好了。
這風車菊,珀爾種在樓梯擺放的花盆里,當時正迎著太陽和風舒展,好不自在。不巧的是,它跟的主人不太好,在和派蒙的你追我趕的打鬧中,它的主人路過的時候順手薅下它。
哄哄派蒙吧。
珀爾想。
當花送出去的時候,她又覺得派蒙可真好哄啊,但是屋里另一個人就不好哄了。
珀爾感嘆一聲,腦子里開始飛速思考破局的辦法。
她腳下一轉,向派蒙告別:“那我就先走了。”轉身時,她偷偷抓住空的手,與此同時,她感覺另一只手的手腕被抓住了。
珀爾一愣,順著目光,下意識抬頭看向空。
這一看,她才發現空低著頭,呆呆地看著被她抓住的左手,看起來好像也愣了一下。
空似乎在驚訝自己會抓住他?
想明白這一點,珀爾不由笑了一聲。她收緊了自己的手,示意對方回神,她發出邀請:“走嗎?”
空可沒那么好忽悠,當然珀爾也沒打算瞞著他。除了自己可能會死之外,其他珀爾都會坦然相告的。
在已知的所有信息當中,珀爾認為自己的死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更何況這只是她一個猜想,只是一個可能性,相較于那些既定的事實,這就更不用大驚小怪了。
“……嗯。”
空低低應了一聲。他也向派蒙告別:“我們等會就回來。”
他側過身的時候,耳朵便從金色發絲的掩蓋下露出一角。珀爾也因此看到對方那發紅的耳垂,像極了一顆熟透的果子。
……好像絕云椒椒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