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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文隨意發(fā)泄道:“誰跟你們21班人一個班。”
“說什么你。”顧峻霖見不得有人欺負千意。
“說了怎么滴?”
班里瞬間分成兩撥人,一個個梗著脖子,劍拔弩張,就好像是什么敵人似的。
何賽藍眼眶泛紅,直接撂挑子:“那你們自己去找班主任說。”
說罷就跑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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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jié)晚自習,不見何賽藍人影,還是語文課。
往常她最是安靜沉穩(wěn),今天出奇反常。
千意有些擔心何賽藍。
后面黑板的小紙條也掛的差不多了,乍一看還真像一棵樹。
課間,千意正在貼自己的小紙條,由于下面區(qū)域基本都貼滿了,她只能盡量往上面貼。
可她踮著腳努力了半天都夠不著上面的位置。
顧峻霖走過來,抬了抬下巴:“要不要我?guī)兔Π。б庖狻!?
千意放下發(fā)酸的胳膊:“幫我掛在樹的第一層上,謝謝。”
顧峻霖拿著她的小紙條笑著說:“那先叫一句哥哥聽聽。”
“你滾開,我找別人幫忙。”
千意正要拿回紙條,顧峻霖搶先一步將她的貼在黑板上,順帶把自己的小紙條貼千意的旁邊。
他笑道:“你看在貼一起了,我倆肯定要上同一所大學。”
千意:.....
她試著跳起來拿回小紙條,但無濟于事。
明明她才量過身高,過完年她可是長高了2.5厘米,現(xiàn)在有161.5厘米,還是矮。
嘗試無果,千意放棄了掙扎。
算了,貼在哪都是一樣。
千意趁上課前準備去趟洗手間,但文華樓女廁所基本都得排隊,她索性去了對面科技樓。
回來的路上,千意經(jīng)過樓下的花壇,突然發(fā)現(xiàn)那里有些動靜。
好像有人正在打電話。
女孩聲音帶著哭腔,情緒激動道:“學校已經(jīng)催了很久的學費了,你打算什么時候交?每次都說沒錢,沒錢,你是想要我退學嗎?”
....
千意定睛一看,這不是何賽藍嗎?
退學?
原來何賽藍遇到這種困難。
千意本打算再了解情況時,何賽藍已經(jīng)掛了電話,她一轉(zhuǎn)身恰好和不遠處的千意四目相對。
一時間,氣氛陷入尷尬。
沉默片刻,千意試著問:“你還...好嗎?”
何賽藍聽見這句話就像一只刺猬,眼眶猩紅:“你少管閑事。”
青春期自尊心是最強的時候,誰也不愿意自己的窘迫就這么暴露在別人面前。
千意還想說什么,還不等她開口,何賽藍擦了眼淚轉(zhuǎn)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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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下課,因著白天班里鬧得不愉快,大家都走的很早。
“操,這他媽誰干的。”顧峻霖站在教室后,語氣極度炸裂,“這誰他媽把我紙條撕了?”
都快給教室天花板戳出個窟窿。
千意心里一直裝著何賽藍這事,并沒有留意到后面的動靜。
顧峻霖原地抓狂,他找了找千意的紙條,發(fā)現(xiàn)也不在
原位置,可黑板已經(jīng)貼地密密麻麻,此刻無從找起,他氣憤道:“千意意,你小紙條呢,換位置了?”
千意慢吞吞收拾著東西:“沒有啊,不就在后面嗎?”
顧峻霖嘴角都要掉到下巴了,哭喪著臉:“沒有,你來看你的也不見了。”
他懷疑這事是陳景川干的。
顧峻霖惡狠狠地望向陳景川。
可陳景川坐在座位上竟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一直低頭在寫作業(yè)。
弄得顧峻霖一時間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他。
陳景川寫完最后一題,起身問千意:“一起回去嗎?”
千意說:“我今晚有事,你們先走吧。”
陳景川點了點頭,抄起書包,他故意從顧峻霖眼前離開教室,斜睨了他一眼,嘴角似乎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