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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意眼睛一亮,真從口袋里摸出幾粒糖,她分給薛珊珊一顆,結果被薛珊珊嫌棄了。
薛珊珊揶揄道:“酸的、苦的、臭的,反正就是不好吃,讓你們?nèi)龉芳Z,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愛心。”
千意低頭笑笑,剝了一顆放進嘴里才發(fā)現(xiàn)不是草莓味,她仔細看了一眼外包裝,上面畫著草莓,寫著藍莓味,結果綠色的糖果居然是橘子味。
她被一顆糖果耍了!
氣得她把陳景川的校服袖子綁地亂七八糟出氣。
陳景川縱容道:“喲,還有這手藝。”
千意:....
薛珊珊:....
趙昀不知從哪冒出來,勾住陳景川的脖子,結果摸了一手汗,立馬嫌棄推開他,又胡亂在身上擦了兩下,吐著舌頭散熱:“薛姐,我也要喝水。”
薛珊珊指著不遠處:“男廁所里面水管夠,去喝啊。”
噗嗤,千意忍不住笑出聲。
趙昀說:“你看小千意都給學委準備水,你怎么不給我準備?”
薛珊珊當著他的面,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給錢了嗎就要?”
趙昀搶過水咕嚕一口:“談錢傷感情,我先干為敬。”
薛珊珊原地爆發(fā)出一陣怒吼:“啊啊啊滾啊,我的水臟了,趙昀姑奶奶我今天跟你拼了。”
結果因為一瓶水,趙昀被薛珊珊追遍整個籃球場,累了哥半死,創(chuàng)造了單人跑圈最高記錄。后來這件事傳了許多個版本,被講給一屆又一屆的楚中學生。
陳景川在千意旁邊坐下,伸出他那雙長腿地踩在下方臺階上,胳膊隨意搭在腿上,十分恣意散漫。
千意往旁邊挪了挪。
陳景川轉(zhuǎn)身問:“離我這么遠干嘛?”
千意說:“怕被人看到。”
陳景川輕笑:“怎么辦?已經(jīng)有很多人知道了。”
千意白了他一眼:“誰讓你這么張揚放肆,生怕別人不知道...”
后半句話有點難為情,她說不出出口。
少女咬著嘴唇,露出貝齒。
陳景川揚起嘴角,猛地湊近身體,聲音慵懶:“生怕別人不知道什么,我喜歡你?”
千意一把捂住耳朵,陳景川就這么說出來了?
太丟人了!
她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陳景川的校服里,并沒有難聞的汗味,反而是一種清新的洗衣粉混合著陽光的味道。
千意頭低地很深,露出纖細的后頸,白得晃眼。
陳景川比劃了一下,感覺輕輕一捏就會碎掉,他避開了她的肌膚,大手輕輕放在她的后腦勺上:“好了不逗你,別一會缺氧,憋壞了。”
千意抬頭猛吸一口氣,腮幫鼓起,像只胖嘟嘟的河豚。
陳景川戳了戳她的臉蛋。
場上人來人往,人群中千意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大喊道:“顧峻霖。”
顧峻霖拿著羽毛球拍,朝她看了一眼,微微點頭并沒有靠近,隨后跟身邊人有說有笑走過去。
那幾個人是別的班級的學生,千意并不認識。
這幾天除了上課,千意幾乎沒怎么見過他。
顧峻霖似乎刻意躲著她。
不過也許是她想多了。
陳景川見她視線追隨著顧峻霖,伸手捏了捏她的脖子,咬牙笑道:“還看?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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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陳景川去了京海市正式加入國家集訓隊,千意也開始進行大提琴培訓,每天除了做題就是練琴,時間排很緊,恨不得一天能有25小時,幾乎明確到每一個小時要做什么。
物理老師習慣慢悠悠地說話,尤其在下午第一節(jié)上課時,更加像昏昏欲睡。
千意努力打起精神,視線不經(jīng)意間落在桌面小日歷本上,每過完一天,她就會撕掉一頁。
不知不覺,日歷本只剩薄薄的幾頁紙。
12月28日,她伸手撕掉昨天的日期,身邊的位置仍舊空著,書本整齊的擺在桌上,上面多了一沓空白的試卷,桌面干凈整潔,沒有一絲灰塵。
下課后,千意趴在桌上補覺,周圍太吵她睡不著,干脆起來做題。
薛珊珊路過,伸出大拇指:“小千金,你現(xiàn)在晚上都幾點睡啊,黑眼圈都堪比國寶大熊貓了。”
千意強撐著精神:“天天做題,只要做不死,就往死里做,不是咱們老師追求的效果嗎?”
薛珊珊打趣:“感覺自從陳景川去集訓后,你簡直開了掛一樣,像只會做題的機器人,這就是化思念為動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