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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聲音冰冷:“在你沒打這通電話之前,一切都好。”
“聽著,我現(xiàn)在沒有工作,就是一個家庭主婦,如果你是想要問我要撫養(yǎng)費還是什么,我一分都沒有,你去找你......”
“我不要錢。”江朔野打斷了,斂起的眼眸中夾滿冷漠。
原來他的關心都是令人憎惡的。
江母覺得這通電話就是莫名其妙,所以語氣也顯得有幾分咄咄逼人了起來,“那你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我的電話又是誰給你的?”
她真該和以前的所有窮親戚都斷了聯(lián)系!
江朔野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桌子旁邊。
臺面上的那只跳跳虎掛件已經(jīng)縫好了,坐在很顯眼的位置上。
他伸手拿起,“請幫我一個忙吧。”
“我以后,絕對不會再打擾您。”
他的媽媽沒有不在,只是成為了別的孩子的媽媽罷了。
“什么忙?”江母問。
她是在等自己的丈夫回來后,才反應過來。
這舉報材料里的女老師不是只罵了女學生么,又沒罵他,要他瞎出頭做什么。
只不過這能給她丈夫的工作加點“業(yè)績”,也挺好的。
*
栗知照舊一大早在學校旁邊的文具店里等。
和老板娘聊天的過程中,得知她昨天又被偷了好幾支進口鋼筆,其中有一支進價都要三百塊呢。
“這小賊也太囂張了吧!”栗知環(huán)視四周,小聲說道:“最近來得最頻繁的那個人有可能就是小偷。”
“我看心理書上說,偷東西是會成癮的!”
話音剛落,栗知就看到了江朔野的身影。
她直接跑出文具店,有個同樣準備離開的學生撞到了她。
“不好意思!”栗知先道歉,拎了一下自己肩膀上滑落下來的書包肩帶。
她跑到了江朔野的身邊,喘著氣問:“昨天放學的時候你去哪了呀?”
也不管這少年依舊不搭理她。
栗知往前跑了幾步,然后轉(zhuǎn)過身,倒著走路,下巴微微揚起了些:“你真應該看我昨天晚上在校長辦公室里是怎么大殺四方的。”
“我為咱們班里的女生都爭取來了應有的道歉!”
聞言,江朔野抬了抬眼,聲音有點沙:“你大殺四方?”
“沒哭鼻子就不錯了吧。”
栗知差點兒自己踩到自己的腳。
她這同桌難道是江半仙嗎?
怎么突然料事如神起來了。
“我才沒哭好吧......”栗知嘴硬地說著,手已經(jīng)在不自覺地摸鼻子了,“該哭的人明明是那邪惡老頭才對!”
路上學生很多,有幾個高三的一邊走一邊鬧。
江朔野沒再和栗知說話。
只有當她擋住自己的路時,才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讓開。”
栗知撇了撇嘴,繼續(xù)往前面走著。
高二六班今天莫名安靜,走廊上也沒有值日的同學。
難不成老師提前過來看早讀啦?
栗知加快了些腳步,一條腿剛跨進教室前門時,頭頂上方響起“嘭——”的一聲巨響。
栗知受到驚嚇,下意識地想往外面躲,不巧撞到了江朔野的懷中。
江朔野也是出于本能反應,一條手臂護住了她的后腦勺。
無數(shù)小彩帶從半空中繽紛落下。
人堆里,有個同學看著門口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腦抽地說了一句:“新婚快樂。”
第23章 比分手還難受
栗知的臉埋在江朔野的懷里,被嚇得心跳還劇烈跳動著。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腰間有一只寬厚有力的手掌緊緊摟住著,聽著頭頂逐漸變得深重起來的呼吸聲,小聲詢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事。”江朔野低聲回答,眸光微微斂起了一些,抬手拿走栗知頭發(fā)上粘到的一條彩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