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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生實在是太囂張了。
栗知以前因為在隔壁班,所以也不清楚她到底是誰。
還是童煥金好心地跟她解釋了一句:“她是校長的親戚,很拽的,很多老師都不敢管她,隨便她上課遲到還是干脆不來上學。”
雷珈妮捧著一堆東西,像是被風卷起的落葉,孤單彷徨地站在原地。
又是這樣......
她又遇到了這種事情......
就和她在的上一所學校一模一樣,也不會有人幫助她......
驀地,教室后面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栗知指著江朔野座位前面的一張空桌子,“這里不是還有個位置可以坐嗎?”
“跟小肚雞腸的人那么斤斤計較做什么。”
雷珈妮投來了一個感謝的眼神,卻不知道該怎么走過去,她拿著太多東西,腿都似乎軟了。
見狀,栗知直接走到前面去幫她拿。
“不行啊......”童煥金絕望地說著。
課桌和椅子因為太久沒人使用過,上面已經積滿了一層灰。
栗知記得江朔野的課桌里好像有衛生濕巾,所以直接借用了一張,幫雷珈妮擦了起來。
反正這點小忙,相信他肯定也愿意幫助新同學的。
雷珈妮感謝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脖子和臉始終泛著紅色。
有個其他班的學生敲了下門,“雷珈妮同學在嗎?你班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拿一下姓名牌。”
“你快去吧,東西我幫你放。”栗知說道。
在雷珈妮出去以后,她給了童煥金一記凌厲的眼神警告:“有什么不行的啊?你是黃太子嗎?還不允許有人坐你旁邊了。”
“小心我把你那福利群的事情告訴給掃黃大隊!”
童煥金冤死,癟著嘴解釋道:“不是我不行,是江朔野同學不行啊!”
栗知一聽自己同桌的名字,皺了皺眉。
她把雷珈妮的書包拉鏈拉好,又在她的課桌側面貼了個新的掛鉤,一邊摁著增加掛鉤粘性,一邊說:“什么行不行的。”
“你們男的一天到晚不是這個不行,就是那個不行。”
童煥金感覺自己背上被刺了不行兩個字,他繼續開口道:“位置空著是因為江朔野不讓他的身邊坐任何人啊!”
他對上栗知較真的視線,只能道出真相:“我坐是因為我上課太想看漫畫了,忍不了一點;你坐,大家都說......你是學習壓力太大,偶爾會腦子不好。”
等腦子好了,也就和上回假期結束后一樣。
回到自己的班級去了。
栗知快要氣死:“我腦子一直很好好嗎!”
“你說江朔野不讓人坐,也沒看到他推了你的課桌,或是把我這個同桌往窗外丟出去啊!”
哪像那個戴黑色口罩的女生一樣惡劣。
說嚴肅一些,難道不算是欺負嗎?
再這樣下去的話,全校就只有她的小朔朔是最善良單純的了!
教室后門,江朔野正好走了進來。
正在“激烈溝通”的栗知和童煥金,誰都沒有注意到他。
童煥金忍不了了,打算實話實說:“那我就告訴你吧,江朔野的爸爸殺人未遂,到現在都還被關在監獄里呢!”
“大家都害怕他有一天也會動手殺人,所以沒人敢坐在他的前面,個個離他遠遠的!”
這個班的氣氛早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他還不如戳破所有人內心深處的險惡。
逼他們直視這個年紀根本就不該有的偏見!
江朔野怔在原地,額頭上的一道淺疤隱隱作痛起來。
那是他父親喝醉酒以后,用空酒瓶子打出來的。
他一直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同學們嘲笑他只是因為他家境不好,和奶奶一起生活。
原來所有人早就知道了他的惡劣與難堪。
江朔野眼眸中一片漆黑,他背脊微彎,并不打算解釋些根本就沒有作用的話。
他還是離開好了......
栗知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她反問道:“所以呢,你說的這一切和江朔野本人有什么關系?”
“他難道不是受害者嗎?”
栗知用失望的眼神掃過教室里的每一位同學,最終轉過頭,看到江朔野就站在她的身后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