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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體向前傾，雙臂支撐在臺面上，眼神有些迷離，明顯喝上頭了。

他舔了舔嘴唇，調戲道：“喂，一晚上多少錢？”

陳清越少見的冷下臉：“這位客人，請您說話注意。”

鐘漾恍若未聞，只將制作完成的雞尾酒放入托盤中，要走出吧臺送去客人桌上。

“喂，老子和你說話呢！”男人粗魯拽住鐘漾胳膊，“裝什么呢？”

酒水差點灑出，鐘漾眉心緊蹙，眼中滿是厭惡，“松開。”

陳清越上前將男人用力推開，手臂抵著對方的胸脯警告，“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呦呵，動手？”男人回推挑釁，“你和她有一腿吧！啥滋味兒啊？分享分享唄！”

男人的吵嚷聲吸引了很多客人的注意，不少人已經舉起手機開始錄像，竊竊私語聲漸漸放大。

“滾回家用馬桶搋子洗洗你那臭嘴去吧。”鐘漾忍無可忍，狠狠將手中的酒潑到男人臉上，“傻逼。”

不知何處有人出聲起哄，周圍八卦議論聲更大了。

“我靠，要打起來了！”

“誒，這個女的長得好像熱搜上的那個混的很慘的小明星啊。”

“照片上就是這家店，她是鐘漾！”

“嘖嘖嘖，聽說鐘漾原來當小三的，后來金主把她甩了，現在淪落來打工。”

“不知道，但這個男的好傻逼，喝點馬尿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不妥妥性騷擾？”

“我剛剛還說這清吧服務員真的是好明艷一大美女，沒想到居然有這一回事......”

“什么什么，手機拿來我看看！”

客人議論的聲音傳入耳中，鐘漾迅速捕捉到關鍵詞，心中一沉......

“草，不識好歹的婊子。”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抬手拽住鐘漾頭發，口中濃重的酒臭氣噴在鐘漾側臉，“不是缺錢嗎？老子有的是錢，給你機會是抬舉你！臭婊子！”

鐘漾吃痛，被迫仰起頭，她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手中托盤掉落在地，發出哐當一聲。

小蕓沖上前，用力幫鐘漾掰扯男人的手，“你松開！”

奈何男女生理體征上的差距實在太大，饒是二人用盡全力，也無法掙脫分毫。

“媽的！”陳清越氣極，揮拳打在男人臉上，對方卻依舊不松手，一副無賴樣子。

幾人糾纏在一起，吃瓜群眾看的起勁兒。

突然，陳清越瞳孔驟縮，只見一個深色物體從自己眼前略過，他連忙拉著旁邊的小蕓向后閃躲。

砰一聲，啤酒爆裂，水沫飛濺，中間夾雜著些許紅色液體。

周圍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

第10章 熱搜第一被警車帶到警察局。……

男人終于松手，捂著后腦勺，晃晃悠悠向后暈倒，露出身后一名打扮精致的女人。

“草。”許悠悠喘著粗氣，手中握著酒瓶殘骸，目光寒冷的盯著地上的男人，怒極生笑：“王八蛋，敢在我面前犯傻逼勁兒。”

陳清越目瞪口呆看著面前混亂的場面，以及有些眼熟的人，怔然喚道：“......小悠？”

許悠悠一進門看到剛才那幕，火騰一下上頭，抄起酒瓶就是干了，完全沒觀察周圍情況。

此時乍然聽見一道熟悉聲音，身體僵了僵，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陳清越就立即移開視線，湊近鐘漾，“漾漾，你怎么樣？沒事吧？”

“我沒事。”鐘漾拍了拍許悠悠冰涼的手，“抱歉，本來喊你來玩的。”

接著她又轉頭問幾名服務生：“打110和120了嗎？”

小蕓連忙回答：“打了打了！姐你還好不？”

她點點頭，眸光掃過店內眾人，沉聲道：“我鐘漾，活了二十四年一直有手有腳靠自己掙錢活著，從沒當過第三者，也沒跟過什么破金主。”

長久的沉默后又是一陣竊竊私語，有人大聲質疑：“切，都被拍到了還抵賴？你說沒有就沒有，拿出證據來啊！”

這話聽得許悠悠氣不打一處來，剛想回懟，警察便來了。

“誰報的警？什么情況？”兩名警察推門而入，神情嚴肅的審視著店內的情景。

簡單詢問后，救護車也到達，將地上的男人抬走。

漩渦中心的三人被警車帶到警察局。

鐘漾先去做筆錄，許悠悠與陳清越并排坐在警察局等候椅上。

“......小悠，你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陳清越抬頭望天花板，只覺得恍惚。

“怎么？”許悠悠翻了個白眼，“嚇到你了？”

“額，應該沒有吧......”

她側頭睨了一眼陳清越，“那你膽兒還挺大，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