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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兩人出門時,服務員小姐姐和同事打賭:
雖然他們只是很正常地肩并肩,沒有牽手,但絕對是男女朋友關系!
絕對!
阮熹不知道別人怎么想怎么看,她自己是有一點糾結的。
整個早餐期間,程岱川都對昨晚的事情不提也不問,像個渣男。
程岱川倒是安排了一些行程活動——
靠岸觀光他們去過,就不再參加了;
日出可以去看看;
上午頂層甲板上有巡游表演和魔術互動,應該會熱鬧;
今天主餐廳的午餐是法式料理主題,有白葡萄酒青口貝、鵝肝、紅酒燴羊排,焗蝸牛......
阮熹三心二意,聽得并不專心,胡亂點頭,又不好意思說什么。
看日出時,阮熹盯著很美的朝陽想:
幸好她沒有經驗,在他舔到唇縫時,不知道需要把嘴張開......
她要是知道,肯定會張嘴的。
那樣就太落下乘了。
程岱川在阮熹面前打了個響指,往東方抬一抬下頜:“這么美,怎么走神呢?”
阮熹嘀咕:“我昨天來過。”
程岱川問:“昨天的日出好看么?”
阮熹哪里都沒有認真看過,答不上來,賭氣地偏過頭不再理程岱川了。
程岱川又在笑了。
阮熹轉身,又往程岱川背上甩了一巴掌。
日出之后,他們隨著人流一起移到頂層甲板去看巡游演出和魔術互動。
氣氛很好,像游樂場。
阮熹在正持續走神呢,居然被魔術師選中成幸運觀眾,帶到人群中央,從魔術帽子里給她變了個花環,戴在腦袋頂上。
她在掌聲中紅了臉,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跑回到程岱川身邊。
阮熹問他:“好看么?”
“好看。”
確實比昨天一個人漫無目的地閑逛、瞎玩要開心太多了。
雖然,他們還有很多事沒有說明白。
阮熹想聊聊昨晚,卻又不想太主動。
他們對彼此的人品都有所了解,相信對方不是隨便的人。
會親成那樣,只能是因為心動。
總不能要自己開口先說喜歡吧?
阮熹扶正腦袋頂上馥郁的鮮花花環,把垂下來的一朵小菊往眉眼旁撥了撥,她挑了個比較保守的問句開啟話題:“程岱川,昨晚,咳......”
臉頰又開始燙了,“謝謝你安慰我哦。”
程岱川有點好笑,拍了一下阮熹的腦袋:“把我當什么了?”
阮熹自己也覺得這話有歧義,好像程岱川是什么不正經職業的男性,專門用那啥安慰失意尋歡的女性......
她捂著腦袋:“我不是那個意思!”
程岱川垂著腦袋笑。
以前做鄰居的時候,程岱川就喜歡看阮熹耍小聰明的樣子。
特別可愛。
他們雖然不是同班,但各班的教學進度其實差不多,很多學科的作業卷子也是同一個母版復印出來的。
阮熹和石超在程岱川家做作業時,遇見同一道數學難題,愁眉不展。
程岱川拿完外賣轉身,就看見難姐難弟在桌邊磨磨蹭蹭。
一個咬著中性筆走神;
一個用草稿紙折飛機。
程岱川把石超的紙飛機丟給艾斯,坐下來給他們講題。
程岱川講著,也看見阮熹一眼又一眼地往外賣的塑料袋上瞄......
題講到一半,阮熹雙手托腮,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她說:“程岱川,你有沒有聽到哭聲?”
喜歡靈異故事的石超很興奮:“什么什么,白日里四處飄蕩的冤魂嗎?”
阮熹皺了下鼻子:“冤你個大頭鬼哦!”
這種時候,程岱川就會起一點壞心思:“啊,聽見了,數學題的哭聲。”
阮熹大驚失色,頭搖得像撥浪鼓:“是外賣被冷落的哭泣聲啊!程岱川,我們先吃外賣再寫作業吧......”
阮熹腦子里古靈精怪的鬼主意特別多,走在放學路上也會突然指著路邊陌生的奔馳車,順手拿走石超手里裝炸雞柳的紙盒:“看!接我回家的!我先走啦,拜拜~”
石超一驚:“哇,阮叔換車啦?”
阮熹托著紙盒笑瘋了。
程岱川則搖搖頭,順著阮熹的話忽悠人:“我買的。”
石超還信:“啊?程總,你理財能賺到這么多錢啊?!”
阮熹從紙盒里叉起一塊炸雞柳,塞進石超震驚張大的嘴里,慈愛地說:“還是給你吃吧,補補。”
石超問:“補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