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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仿真的獸耳真是他自己長出來的耳朵似的，能感知到文錚掌心的溫暖。

文錚就站在他的眼前，她剛洗浴完，身上的香氣仿佛帶著潮濕的水汽，一陣一陣的往他鼻子里撲。

夏亦燃忽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呼吸不由急促。

他小心的，緩慢的伸出手，拉住文錚睡衣的下擺。

真絲睡衣的面料過于光滑，夏亦燃抓握了幾下，才攥住一小塊布料。

“你的主人呢？”文錚沒有看夏亦燃，目光落在他黑色的獸耳上問。

夏亦燃忽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咽了一下口水，才啞著聲音回道，“小狗只有姐姐一個主人。”

“姐姐不要傷心了。”夏亦燃歪了下頭，幅度很大的蹭了蹭文錚的手心。

文錚眼珠微動，對上夏亦燃祈求的雙眼。

這下文錚確定了，下午的時候，夏亦燃在會客廳外聽到了她和葉寧柏奶奶的對話。

在其他人看來，她竟然是在傷心？文錚微微晃了下神。

她今天是覺得心情不好，可是，就算是把她養了幾年的狗送人，她也會舍不得，心情不好。

而洗完一個熱水澡之后，她就決定把這一切翻篇。

男人，前赴后繼的男人，值得人傷心嗎？

看，這不馬上又有一個嗎？

“小狗想讓姐姐開心。”

夏亦燃見文錚微微出神，蹭著文錚的手，慢慢抓住她的手，逐漸下移到臉頰，繼續小幅度的磨蹭著，親昵而曖昧。

夏亦燃語氣低緩，“姐姐想對小狗做什么都可以。”

手掌下的肌膚細膩光滑，文錚眼眸重新聚焦，分神想著，難怪上次一巴掌就打破了。

她回過神，目光從夏亦燃發間的獸耳，漸漸下移到他頸間的項圈和那只金色的鈴鐺，再看著夏亦燃渴求的眼睛，忽然輕輕笑了。

文錚放在夏亦燃臉頰上的手掌順勢下移，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夏亦燃的下巴，抬起他的臉。

夏亦燃被迫仰起頭，唇微微張開，兩顆虎牙尖尖冒了出來。

“做什么都可以嗎？”文錚目光落在他冒尖的虎牙上，忽然有些惡趣味，挑了下眉，大拇指向下用力。

一股力量壓制著夏亦燃的下頜骨，強制他張開了嘴巴。

文錚抬手，指腹輕輕劃過夏亦燃冒尖的那顆虎牙，然后繼續往前滑，仿佛在數他嘴里有幾顆牙齒。

從遠處看，這姿勢很像以前買賣牲畜時，牙人在檢查牲畜牙口。

然而這種恥辱的姿勢，卻讓夏亦燃興奮的大腿肌肉都微微抽搐。

文錚的指腹輕輕觸碰到他的虎牙時，微微的戰栗感從他的牙齒，沿著神經快速傳到了大腦，又迅速傳遞到四肢百骸。

仿佛一道電流迅速的竄過他的身體，讓他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文錚身上潮濕的香氣離得更近了，就在他的鼻尖。

夏亦燃不由自主控制自己的呼吸，深深的吸入潮濕的香氣，然后輕輕的，輕輕的呼氣，似乎生怕自己的呼吸驚擾到文錚。

文錚的手指在他的齒間劃過的時候，他又感覺到舌頭在嘴巴里強烈的存在感。

不過這次不再是僵硬的感覺，而是炙熱的，蠢蠢欲動的。

仿佛一個蜷縮在暗處的，兇猛的野獸，只等著主人一聲令下，就悍然出動，風卷殘云般把咫尺之間的入侵者吞吃入腹。

柔軟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拂過堅硬的牙齒，仿佛篤定了就算是再兇猛的野獸，也不會對它施加分毫傷害。

夏亦燃呼吸愈發急促，攥著文錚睡衣的手不由握的更緊。

文錚摸完了兩顆虎牙，就收回了手，直接沿著夏亦燃的脖頸慢慢下滑

“小狗知道，對主人來說，小狗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即使文錚的手已經離開了夏亦燃的牙齒，也放下了他的下巴，他仍舊微張著嘴，呼吸急促，腦子里已經一團混亂。

夏亦燃不住的吞咽著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不能思考，盯著文錚，聲音喑啞。

“小狗不知道，姐姐可以告訴小狗嗎？”

文錚的手指已經向下滑，觸碰到黑色的皮質項圈。

皮質的項圈邊緣有些硬，做工精良，看起來很結實。

戴在夏亦燃的脖頸上微微有些富余，他的膚色白皙，脖頸纖細，黑色的項圈戴在上面格外有沖擊力。

文錚輕輕撥了下上面掛著的那個金色小鈴鐺，正在他喉結下方的金色小鈴鐺晃蕩了幾圈，幾聲清脆的鈴鐺聲音響起。

“對主人來說，小狗最重要的是——”

文錚緩緩的吐出兩個字，“忠誠。”

她低下頭，盯著夏亦燃的眼睛，“小狗有沒有什么事情要告訴主人的？”

夏亦燃此刻的腦子如一團沸騰的粥，完全不能思考。

清脆的鈴鐺聲仿佛催眠似的，讓他陷入一團狂熱。

他仰臉望著文錚，眼神已經開始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