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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居住生活環(huán)境變好了,留守兒童問題沒有以前嚴(yán)重,但是很多孩子跟著老人留在村寨里,老人不太會管教孩子,縱容他們玩智能手機(jī),老人自己不懂操作智能手機(jī),以至于很多孩子小小年紀(jì)就沉迷短視頻。
這些孩子穿著廉價但還算體面的衣服,至少能看得出來吃得飽穿得暖,有些手里還有雜牌手機(jī),但跟明星的孩子相比,著實對比慘烈。
【明星的孩子和留守兒童……唉,節(jié)目組又開始不做人了。】
【看看這些孩子,姜檸她還有臉炫富嗎?】
【也別只說姜檸,有些在四合院里擺pose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還低調(diào)呢,惡心。】
【這些人里,也就張鳶吃過苦吧,以前拍戲的條件多辛苦,不跟有些流量明星似的,隨便演一演,就能拿千萬片酬。】
一群留守兒童里,有個叫熊熊的孩子,是他的阿婆曹老太照顧他,這個曹老太身材佝僂,離開時目光忍不住盯在姜檸的身上看,更是忍不住伸手去觸碰她的衣服。
張鳶嘴角向上勾了下,這是她花錢找來的人,姜檸她不是炫富嗎?炫富雖然能吸引眼球,但也會讓觀眾逆反,如果在節(jié)目上,一個身材佝僂皮膚干枯的老人,向往又可憐地觸碰她的衣料,卻被她嫌惡的躲開——被攝像頭記錄下來,這就是絕佳的黑點。
曹老太按照雇主要求,伸手抓向姜檸的衣擺,卻被姜檸先抓住了手腕,“婆婆,您要干嘛呢?”
“您的衣服是好料子啊,咱們這種人,這輩子都穿不起您這樣的衣服。”
【婆婆說得好心酸!】
【明星隨便一件衣服就幾千幾萬,足夠這些普通人家吃一年。】
【讓阿婆摸一下吧。】
“我身上就是普通的棉麻料。”姜檸奇怪又警惕地瞥了眼曹老太,“這衣服就一百多一件,阿婆,您在村子里總不會沒見過棉麻衣服吧?”
姜檸身上衣服褲子加起來也就三百多,不是什么地攤便宜貨,也不算是奢侈品衣服,就是一個小眾設(shè)計的年輕人品牌,她還是二十歲學(xué)生的時候喜歡在這家店買,來之前又買了幾身。
這次節(jié)目地點在山里,穿這種普通的衣服正好合適,也方便活動。
姜檸倒是沒意識要穿多貴的奢侈品,最初她在莊園里醒過來,身上穿的也不是奢侈品大牌,而是什么獨家定制,盡管她也讓管家買了些奢侈品大牌,但都是些裙裝,也不適合此次出行。
“啊!我以為你們明星穿的衣服都很貴……”曹老太眼神躲閃,下意識低頭躲避鏡頭。
【去搜了下,還真就一百多一件,一小眾品牌。】
【姜檸穿著挺好看的呀!好顯嫩,瞧著像二十出頭的女大學(xué)生。】
【我下單買了件!】
“姜檸,你身上衣服那么廉價?”張鳶這下氣得夠嗆,自己的一番布置沒有起作用,嘴里也沒有注意言辭,更是有些刻薄道:“還記得你前兩天的上億古董豆?jié){碗呢。”
“那不是我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價格多少。”姜檸搖了搖頭,她一個倒霉替身,都快要離婚了,并不想給自己立什么“富豪丈夫愛我”的豪門太太人設(shè),現(xiàn)在正好趁機(jī)賣個慘:
“看到這些孩子,我覺得很感慨,因為我小時候沒有爸媽,也是跟一個婆婆生活在村子里,婆婆很早去世了……我也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以前挨餓的時候,我還撿過別人不要的殘羹剩飯。”
“要不是考上了電影學(xué)院,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做什么,參加藝考那年,是我第一次出省……所以說啊,知識改變命運……”
對于二十七歲的姜檸來說,參加藝考都快是十年前的事情,但對于如今記憶只有二十歲的姜檸來說,那也不過發(fā)生在兩年前。
她當(dāng)時穿上了自己最好的冬衣,來到北方仍然凍得瑟瑟發(fā)抖,她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到達(dá)火車站時已經(jīng)天黑了,還下著雪。
更慘的是,她把所有的證件丟了,身上就剩下十幾塊錢,一個人孤零零地在異地他鄉(xiāng)的火車站待了一個晚上,她當(dāng)時覺得自己的人生灰暗,恐怕就沒有比她更不幸的人。
不過她不幸又很幸運的是,她那天遇見了一個坐輪椅的殘疾人,戴著口罩,聽聲音還發(fā)著燒,輪椅還沒電了,也是孤零零在車站外大樹底下淋雪。
原本心如死灰的姜檸好心泛濫,把他推到車站里擋風(fēng)避雪,她當(dāng)時就
自我安慰,她雖然是倒霉了點,但至少身體健全,有手有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那個殘疾人嘴特別毒,罵她多管閑事。
姜檸給他倒了杯熱水,他也不要,姜檸自己抱著熱水暖手,想著人家的“悲慘”安慰了自己,于是她也用自己的“悲慘經(jīng)歷”來安慰這個身體不健全的人。
她記得自己繪聲繪色的形容,還把自己說哭了。
結(jié)果人家毫不領(lǐng)情,好像還說她:“丟三落四,自作自受,重要的東西自己卻不保護(hù)好,老天爺絕不會眷顧你這種無能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