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了,她們兩個已經分手,她沒有任何的立場。
她甚至不該出現在那里,可是憑什么。
她沒有看上去的這么大方,郜半雪不覺得自己多圣母心白蓮花,那些偽裝的大度,不過是說服自己的面具,正如她之前所說,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會有世俗的欲望,她付出了這么多,所求的簡單也不簡單,可就這么點夙愿,都像是個笑話。
海水打在游輪的甲板上面,夜風來的迅捷且猛烈,清凌凌的眸色因為剛哭完還泛著紅意,而女人那眼底的神色如墨淵,細看神情間倒是顯得偏執。
環顧四周一片黑暗,耳邊只有海浪波濤的呼嘯聲,樓下的喧嘩,燈火通明且繁華。
而與之不同的便是,這里并沒有燈,唯一能根據此地場景的辨認便只有遠處那燈塔帶來的輝映,*而耳邊那陰風海浪的呼嘯,似鬼怪哭霖又像是在宛如海妖的陣陣吟頌。
她掃視了眼,這里倒是像一間鮮少有人踏足的雜物庫房或是酒肆存儲的位置,唯有靠墻角那比半人形還要大的橡木桶,貼著封藏已久的標識還有些許陳木的氣息。
除了她在這,四周都是烏漆嘛黑的與夜色融為一體,形成了與之相似的墨。
身后的一扇小門像是經久失修,傳來咯吱吱如失靈已久齒輪轉動的詭異聲。
郜半雪的眸色明明滅滅的閃爍,卻毅然推開了那扇門。為數不多的勇氣,壓在了這場連她都不知道對錯的賭注上面。
房間里的暮色陳舊,且如腐朽的陳皮橘子味,甚至幾乎鮮少有人踏足,地板倒是干凈且整潔看得出有人應該會偶爾會前來清掃,但還未來得及放置東西進去,但并不算得上心。一間未掛鎖的房門,白色的紗窗窗簾,復古的地板,以及一張紅櫟木的椅子,便是整個房間的全部。
唯一望進去一角的便是那白色紗窗飄蕩的月光,身著白色晚衣裙的女人,裊裊身姿倒像是如鬼魅般空靈又蕩然,垂眸嘴角又像是自嘲般的厭棄,不知道是對她的,還是對旁人的。
直到腳步聲,隨著腐朽浸染的木地板,響起,很輕很淺,又像是擔心打破此刻的這份寧靜。身形消瘦的人,側顏匿在光輝陰暗面,久久的駐足,指間頓了下,還是推開了這扇門。果酒的甘冽,在空氣中細細的發酵,染上醉意,隔著一扇窗欞,幾乎是融為一體的白覆蓋在她的裙角,隔著窗簾,一人蜷縮在角落,一人站在原地,可卻都未發出任何聲響。
直到一聲“喵”的叫,油光水滑如波斯貓般踩著輕靈的步伐,琉璃色的瞳孔,昂首跳到了窗沿上打破這絲的寂靜。
風吹過掀開一角,可月色足以看清她的容顏,雙眸一襲泓醉,面色如魅,可又像是看不清般,又固執的不肯開口,她今晚穿的白色晚禮服,一字肩鎖骨膚如凝脂,弧形優美的抹胸更讓纖腰盈盈似經不住一握,高綰地黑色發髻與勝似白雪的禮服相得益彰,裙子的下擺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地微蓬起來,露出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腿,總是這么漂亮。
月光灑在清輝倒映在她的身上,可秦薄蘇始終知道,這世界萬物都不抵她眼睛的一絲一毫。
不敢逾矩,不敢亂動,她能站在這里,就已經是種打擾,幸好,她喝醉了,秦薄蘇如是慶幸的想著,掩去眼底的姝色,她彎腰想要把人給扶起來:“你喝醉了,我會找人送你回去。”
像是起了應激反應,光是聽到聲音都覺得抵觸,一泓秋水變得狠意:“別碰我,你臟。”
秦薄蘇的喉嚨發澀,心臟苦意蔓延,坐在地板上有些不知所措,她有心想要解釋,但又咽下話語,或者這樣誤會也很好。
半晌寂靜再度無聲,叫秦薄蘇沒由來的心慌,秦薄蘇的聲音再次放低,如塵埃,她沒動,睫羽一片陰影:“好,我不碰你,你先自己起來。”她忽然就不確定人是醉的,還是醒的,負疚感,自責愧疚上涌,她出現在這里就是不該的。
沒有給她回應,神情幽幽怨怨的似又盈滿了水霧,郜半雪語氣卻像是譴責質問,吸了下鼻子:“你為什么不要我了。”
心臟像是重擊一拳,沉入底,看樣子人還是醉著的,但能知道她是誰,不然的話,怎么會不記得,是郜半雪說,把她給甩了,雖然她也是有意為之,可終歸是她欠,郜半雪的。
她神思清明,卻躊躇著該怎樣開口,秦薄蘇知道她,已經把她給傷的遍體鱗傷,甚至彌補都不夠:“沒有不要你,是我不配。”
“我欠你的很多,如果有任何我能補償的,或者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除了......”除了我們兩個在一起,甚至連這條命,秦薄蘇想,只要她想要,她都可以給她。
寂靜被打破,當她還未說完,此時靠在窗邊的女人,瞳色如墨淵撲朔不定,明明雪潤的容顏無可比擬的高潔,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執拗的瘋癲:“我要你現在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