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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薄蘇這才低頭看到,床邊擺放著一套衣服,是她的尺寸,但不是那般的短,而是長褲長袖,等她換下系上最后一顆扣子的時候已經是把頸上的痕跡蓋得嚴嚴實實了。
當秦薄蘇換完對著鏡子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唇瓣抿了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站到鏡子面前,又把穿好整齊的扣子又把它給解開了兩顆。
一抹精致的一字肩鎖骨流露在外,皎潔的下頜延伸處帶著些微紅點的痕跡,懂的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可這也讓她不太滿意。于是她又解開一顆。
似乎還有點不夠,她指節摸著肩膀那塊被咬過的位置,想要解第四顆,但停下了動作,再解的話,可能姐姐就要生氣了,她眸色中閃過可惜,可惜了有些人看不到。好吧,勉勉強強的合格,至少也能讓某人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秦薄蘇這樣想著,于是她堂而皇之的漫步走了出去,從郜半雪的床上,女人的房間就這樣信步走了出去。
客廳內起先是有笑聲的,但當秦薄蘇走了出來時,孫甜甜放下手中的那碗湯,這么一大只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到,衣衫不整的從雪姐的房間里走出來。
秦薄蘇新換好的睡衣微微凌亂,眸色如鹿般無辜又明顯,似是剛睡醒般的痕跡,端的看似是一方清風月明般,可做派卻又像極了蓄意圖謀的狐貍。
啊!道貌岸然之輩,可惡。孫甜甜想著,眼睛撇著她身上的痕跡,可惡可惡可惡她一邊捂眼睛不忍直視,她還沒談過戀愛呢:“啊啊啊!秦薄蘇你太過分了!”,她拿著抱枕就要砸過去:“雪姐生病還沒好,你這個禽獸!”
在怎么樣,怎么能在人生病的時候還做這樣的事情。抱枕砸在了秦薄蘇的身上,被她輕而易舉的接下來,唇瓣弧度平平,可眼底卻有悅色:“我知道。”
“所以是她把我。”
哈?孫甜甜有點傻眼,想不到她雪姐竟然還有這么生猛的一面,難不成雪姐是把秦薄蘇給,她豎起耳朵要聽下去。
“咳。”郜半雪聽到聲響正端著幾份飲品從廚房走出來,沒想到就聽到了這么一句,她沒想到秦薄蘇竟然這么敢,一個眼神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秦薄蘇頂了下舌尖把話咽進去,好嘛不讓說。反正,也該看出來了。
孫甜甜這個傻大帽聽不到心急,沒了剛才火急火燎吐槽秦薄蘇的畫面:“怎么了,怎么了,雪姐把你給怎么了你說嘛。”大有想要聽聽細節的打算。
秦薄蘇不吭聲,主動坐在郜半雪的身邊,她貼的很近,一副姐姐不讓說的樣子。
但看到她期頤的神情,挑了下眉:“小孩不能聽。”
孫甜甜砸吧了下嘴巴,看她得意的樣子,做了一個“切”的白眼,她有意要反駁,誰才是小孩,她倆差不算是同齡好嗎,秦薄蘇還比她小兩個月呢,可看人家戀愛談的風生水起,再看自己這母胎sole單身的,好吧,她又一次的被懟的沒話說。
孫甜甜氣鼓鼓,叉腰指著她:“秦薄蘇,你真是個討厭的家伙!”
秦薄蘇不予理會她這幼稚的做派,郜半雪耳朵一直聽著,擔心她說出什么不該說的,可秦薄蘇并沒有,而回看到她鎖骨上的痕跡,心底升出分惱意,她特意找的衣服,顯然這人沒好好聽話的穿整齊。
秦薄蘇看著她微瞪的神色,眸色微微下闔,神情顯得很是委屈。
好吧,心軟了一瞬,把她掰正身體,目光滑過那處,很巧妙的流連了兩秒,礙于人多她克制住想要給她整理的動作,暗暗悶著一口氣,雖然郜半雪沒有澄清說什么,可這動作也表示了默認,而在座的幾人誰的注意力沒有集中在她身上,顯然也都能看出來,看來是真的。
孫甜甜的眼睛從頭到尾都酸不溜秋的,一邊喝茶一邊游弋,而曲未央的笑意凝在臉上,從剛才秦薄蘇從臥室里出來,她的臉色就驟然驟變,到現在為止就完全變得難看極了,她笑不出來,似乎她就像是個很明顯的局外人。
孫甜甜像是突然開了竅般,她岔開話題:“這是我媽讓我帶給雪姐燉的湯。”
“曲姐跟我一樣擔心雪姐的身體,因為她工作還沒結束嘛鄋離得也近,所以順道過來看看。”
胳膊肘碰了碰她身邊的曲未央,孫甜甜朝她努嘴示意:“是吧,曲姐。”
她知道些曲未央對雪姐似乎是有些不一樣的心思,但不管怎么說人家兩個人好好的,雖然說她起先也有點想幫的意思,但眼下這情況,就算曲未央也是她的朋友,但平日里孰重孰輕的,孫甜甜其實是站在郜半雪這一邊,雪姐喜歡誰都行,換句話說,其實她心里門清著呢,對于某些事情還是能拎的清的。
而今天,本來也是曲未央把她給帶過來的,說來看看雪姐,但這才隔一晚上過去,孫甜甜開始倒是沒想這么多,但現在看眼下這情況,只剩下一些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