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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許星空準備起身。身體包著胸部,手臂伸出,還未夠到不遠處的衣服,一個后扯的拉力,讓她一下倒在了床上。
“哎……”許星空后背貼到了男人的身體,男人胸膛的熱度讓她的臉瞬間一熱。她心下一跳間,身體掙扎了起來。
“你干什么?”
懷荊一只手抓住被角,將許星空包在了被子里。女人耳垂紅得誘人,焦急地望著他,一雙圓圓的眼睛像小動物一樣在陽光下透著清澈的亮。
“我也沒吃早飯。”懷荊垂眸看著她,輕笑著道。
許星空眉頭微蹙,她說:“你家阿姨會來做吧,或者你家里有什么材料我可……”
剩下的話,就被男人堵在了嘴里,懷荊欺身壓了過來。
這時候,許星空才知道,原來懷荊的早餐和快餐一樣,都是吃她。
李妙雪給的資料,許星空大部分需要加班才能完成,而翻譯部最近不算特別忙,七點時辦公室就沒什么人了。
許星空正在整理手上的資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她拿過來接聽,是前臺打過來的。
“翻譯部嗎?請問你們部的鐘副部長還在嗎?前臺這里有一個快遞,需要他本人今天簽收。”
“他已經下班了。”許星空抬眼看了看辦公室內的掛鐘,和前臺說:“我幫忙聯系一下吧。”
前臺道謝后掛了電話,許星空將電話掛斷,用辦公室的座機給鐘俞軍打了過去。
鐘俞軍家就住在公司附近,許星空做完手上工作下樓的時候,剛好看到他正在前臺那里簽收快遞。
鐘俞軍是北方人,個子很高也很胖,工作很負責任,是個不錯的領導。
“一盒茶葉還得我當面簽收?”鐘俞軍拿著盒子笑著說了一句。
快遞小哥就站在旁邊,看著鐘俞軍簽字,說道:“客戶要求當面簽收,應該很貴吧。”
“哈哈,這我可不知道,不是我買的。”鐘俞軍簽完字后將筆還給了快遞小哥,道了聲謝謝后,小哥起身出了門。
鐘俞軍拿著快遞盒子看了一會兒,直接將盒子給拆開了。里面是一罐茶葉,包裝挺精美的,可見并不便宜。
“鐘大人。”許星空叫了鐘俞軍一聲。
鐘俞軍性格爽朗豪放,為人親和,大家平時開玩笑都直接叫他鐘大人。
“哎,小許啊。”鐘俞軍看到許星空,神色閃了閃,他說:“我剛準備去辦公室呢。”
“您現在要上去嗎?”許星空問道。
“不了,你下來我就不上去了。”鐘俞軍說完,將茶葉放在了一邊,和許星空邊往外走邊問道:“你最近下班時間都很晚啊,公司工作很多么?”
九月的天氣已經有了些涼意,推門時刮進來一陣涼風,許星空握緊了背包帶,抿唇道:“不多。”
“那就是你效率的問題了。”鐘俞軍開玩笑道。
“嗯。”許星空點頭承認。
隨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樣,從書包里拿了兩份文件出來。許星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李助理讓我把這兩份材料下班前交給她,但我有地方不太會,所以想帶回家慢慢做。既然碰到了您,我就偷個懶,直接請教您一下。”
“哈哈,行。”鐘俞軍笑起來,將文件資料接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半晌后蹙了起眉。
“這個地方……” 許星空將筆拿了出來,勾畫了一下。
鐘俞軍將資料翻看了一下,半晌后問道:“這是李妙雪讓你翻譯的?”
許星空一愣,點頭說:“是的,有什么不對嗎?”
將材料一拍,鐘俞軍笑著說:“資料我先拿著,你今晚不用加班了。”
“可是李助理……”許星空有些擔心。
鐘俞軍笑起來,問許星空:“怎么?她比我官兒還大啦?”
“沒有。”許星空一笑,最后說了一句,“謝謝鐘大人。”
第二天一大早,許星空簽卡上班,剛一進門,陳婉婉就賊兮兮地笑著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許星空的桌子上,陳婉婉嘴巴朝著鐘俞軍的辦公室努了努,笑著說:“李妙雪被批了。”
許星空也是一笑,將包放下,整理了一下桌面,問道:“因為什么?”
“不知道。”陳婉婉好奇地搖了搖頭,但隨后一樂,“管它因為什么呢,反正她被批我就爽死了。哈哈哈,讓她整天跟在老黃后面耀武揚威。活該!”
李妙雪和翻譯部部長黃千松的關系,辦公室私底下傳得沸沸揚揚的。黃千松去哪兒都帶著李妙雪,李妙雪狐假虎威,把自己當腕兒了。本來她和陳婉婉差不多時間進的公司,陳婉婉兢兢業業,業務能力也比她強,但績效向來不如她。因為這個,兩人關系很不怎么樣。
許星空倒沒閑心思管這些八卦,她收了收心,開始做手上的工作。
鐘俞軍教訓李妙雪也沒教訓多久,但李妙雪出來時臉色很不好看。陳婉婉還在她桌子上沒走,一臉幸災樂禍的笑。李妙雪氣得踩著細高跟回了自己的位置,包臀的短裙,小短西裝,背影風情萬種。
“我平時罵李妙雪歸罵李妙雪,但你也要多跟她學習學習。”陳婉婉說:“你看她,有好身材就秀出來,哪像你似的,捂得嚴嚴實實的。”
陳婉婉說著,抻了抻許星空的高領毛線衣。她速度太快,許星空一下沒來得及攔。陳婉婉抻起來后,被許星空一把抓了過去。
陳婉婉愣了三秒,邊伸手邊說:“哎,你脖子怎么了?”
許星空臉一下紅了,她抓住陳婉婉的手,臉急得有點紅,邊阻擋陳婉婉邊著急解釋道:“咪咪抓的。”
見許星空抗拒,陳婉婉也沒繼續堅持,她不解道:“你家咪咪不是挺溫順的嗎?”
手指捏住領口,許星空紅臉低頭,悶聲悶氣地說:“受刺激了。”
陳婉婉就被這么糊弄了過去,臨走還跟她說了一句:“貓咪再干凈也是貓咪,別忘了消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