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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氣。就是我想提醒你一句,你已經(jīng)停了很久了,再不做點(diǎn)什么的話,她可是會推開你,直接撲到我懷里來的哦~」
「」
不知是不是三個人一起的次數(shù)多了,中也對于太宰的每次強(qiáng)行加入的容忍度都變高了。
當(dāng)然他也不是沒有故意橫插一腳給太宰添堵的時候,這兩人對于性事上的強(qiáng)取豪奪從來都是半斤八兩。
雖說性格合不來,互相厭惡也都是真的,可在床上配合起來,又總是能做到你哭都哭不出來,仿佛全身每一個細(xì)胞都被電流穿過般的舒爽,但最后也能讓每一塊肌肉都酸澀到動彈不得。
被太宰挑釁了的中也一開始并沒想給那家伙機(jī)會,太宰會游泳,可體力不行,長時間泡水也會讓濕透的繃帶成為負(fù)擔(dān),說不定做到一半就沉底嗝屁了也沒一定,所以中也就沒想著要離開泳池。他直接翻轉(zhuǎn)過你的身體,不讓你看著那個電燈泡,讓你的雙臂扒著泳池邊緣,面朝大海,再次插了進(jìn)去。
可才做了沒多久,太宰就沿著泳池狹窄的邊緣走了過來。
黑發(fā)的青年蹲下身,笑著摸了摸你的臉,絲毫不懼怕中也會在此時伸過手去重重地推他一把,讓他摔出下方護(hù)欄的范圍,跌到一樓的花崗巖石階上去。
略過了中也投射來的眼刀,太宰把注意力都放到了你的臉上。你被身后搗進(jìn)身體里的兇獸肏得連話都說不出,眼里蓄起水光,透亮的血紅色眼瞳映著一輪月牙,眼尾像被描上了淡淡的胭脂,泛著濕潤的紅,半張著的小嘴,吐著粘膩的呻吟,那嬌弱的表情雖惹人憐愛,又帶著股引人施虐的妖冶。
「看樣子,應(yīng)該還挺希望我能一起的吧。」
太宰撫著你軟嫩的嘴唇,蠱惑的嗓音再次響起。
「想要的話,就自己來拿哦~我教過你不少了,你應(yīng)該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電光在太宰掀起眼皮對上中也視線的時候爆裂開來,濃濃的醋意夾雜著挑釁的意味,似乎連彼此之間的空氣都變得冰冷且稀薄。
中也故意朝著你敏感萬分的點(diǎn)用力頂去,碾著那處惹來你的失聲尖叫。
太宰的兩根手指則借機(jī)插進(jìn)你嘴里,鉗住你的舌頭逗弄,也順便把那嬌吟堵得只剩下小聲的悶哼。
對峙的最終結(jié)果就只能是各自退讓一步,否則誰都別想做得痛快。
中也放慢了一些速度,把你從池邊拉起來。
太宰順勢坐了下來,垂眼看著你潮紅著一張臉,慢慢脫下他的褲子,把臉埋進(jìn)了他腿間。
被濕軟唇舌包圍的感覺無疑是快樂的,哪怕剛剛還與中也劍拔弩張,此刻也被你含住自己的小嘴里那條靈活的舌頭給舔得身心愉悅。
你的兩只小手按著他腿根,在將他前前后后徹底舔舐了一遍之后,就整根吞了進(jìn)去,牙齒小心地收起來,舌尖不斷撫慰著他的每一寸,連粗碩龍首下那一層凹陷的皺褶都細(xì)致地舔弄了幾遍,爽得他頭皮發(fā)麻。
享受地半瞇起眼睛,太宰撫著你腦后濕漉漉的長發(fā),另一手的指腹揉了揉你的耳垂,就從你胸前探下去,泳池的水沾濕了他掌根的繃帶,指尖觸上了圓潤弧度下的柔軟,想要握住,卻意外碰上了另一只搶先侵占的大手。
皺眉看過去,如海的藍(lán)眸里火光迸濺,就是沒有讓的意思。
輕哼了一聲,太宰把手指挪到了另一邊,指尖滑進(jìn)黑色的布料里,夾住了挺立的小果實(shí)輕輕拉扯。
不知是不是你想減輕一下兩人在你身上各處種下的欲火,又或者是想報(bào)復(fù)兩個家伙合起伙來褻玩你身體的舉動。
腿心間被肏軟的穴道,不再像先前那樣似有規(guī)律的含吮著體內(nèi)作亂的性器,而是倏然收緊,絞纏得中也當(dāng)場就射了出來。
口中含著的硬挺,也在你深埋下去腦袋時,被幾乎吞到了喉嚨底部,一下子過深的刺激,連太宰都沒能忍住,按住了你的腦袋,性器彈動著,抵著喉嚨就釋放了。
白濁從你嘴角滿溢出來,混著眼角因無法吞咽帶來的干嘔感而落下的眼淚,下巴上濕濕黏黏的,大張著的嘴里鼓鼓囊囊地還塞著太宰的性器,潮紅的小臉,白色的黏液,說不出的淫靡。
身后的中也似是挫敗一樣趴俯到你后背,咬著你的肩膀,手指像是不甘心地揉著你的綿乳,身下緊貼在一起的交合處,一小部分射進(jìn)去的精液被擠壓了出來,融進(jìn)了泳池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消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對手射了,可自己沒忍住也是事實(shí),導(dǎo)致互相詆毀都沒有了底氣。
中也倒是可以說一句這次自己時間比太宰長多了,畢竟是他先開始的。可是自從飛機(jī)上那次,他就知道在你嘴里,其實(shí)他也未必能比太宰時間長。而且在水里消耗了不少體力,讓他現(xiàn)在有些懶得去搞這些幼稚到無營養(yǎng)的攀比。
你把太宰半硬不軟的性器吐了出來,捂著嘴嗆咳了幾聲,黏糊糊帶著腥氣的濁液從指縫流出來,加上你抬起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那通紅的眼眶和嬌弱的表情,看得太宰又硬了起來。
你把他的都吞咽了下去,小腦袋趴了他大腿上,用臉蹭著粗糙的繃帶,也不覺得難受,像是在撒著嬌,沒有說話,就是小小聲地在喘息。
「我抱你去清理一下,然后我們?nèi)ゴ采习伞!怪幸参橇宋悄銤皲蹁醯暮诎l(fā),沒等太宰開口,就湊在你耳邊柔聲誘哄道。
太宰瞥過去一個了然的眼神,那唇邊譏諷的笑,讓中也不由得羞惱。
不就是沒要夠么?誰還不是一樣!
如果不是餓得快干枯了,你這王八蛋能千里迢迢跟到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