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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感覺也就十幾公里。”

思考了兩秒后，兩人又蓄勢待發，準備開始新一波的爭吵。

“呦吼，翔陽和小飛雄，好久不見啊。”熟悉的欠欠的語調，及川徹舉著手機，空閑的一只手沖即將扭打的二人打著招呼。

“是大王！”

“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他心滿意足地關掉手機。

“不枉我沒有和黑尾他們一起來，提前到達，才拍下了這種珍貴黑——珍貴友愛畫面。”

日向和影山齊刷刷地吐槽：“你真的好無聊。”

他倆沒想到還有更無聊的人。

小黑司機開了一輛中巴，運了一整車的熟面孔，他們拉開車窗，幸災樂禍地探出腦袋揮手。

......

小黑司機殘存三分好心，幫忙解圍：“上車嗎，你倆。”

“...上。”

“黑尾前輩。”日向躍躍欲試，“我們怎么分組啊。”

木兔：“我和翔陽一組吧！”

“抽簽吧，這樣更刺激一點。”及川提議。

國見：“我也贊同抽簽。”

金田一：“同上。”

日向：“出現了，青葉城西三人組聯合沖票。”

木兔：“可惡！赤葦要催稿，其他人都沒空，梟谷只有我一個人，簡直就是，就是孤家寡人啊！”

“是勢單力薄，木兔學長。”列夫說。

“哈哈哈哈哈哈！”開車的黑尾，“怎么輪到列夫教你成語了。”

“黑尾！專心開你的車！”木兔氣鼓鼓的。

月島默默靠著車窗，聽著歌。

前方探出兩顆腦袋，屬于日向和影山：“月島，我們是烏野的吧。”

月島摘下耳機，看著他倆。

“跟我們一起沖票吧。”日向露出星星眼。

“...好吧。”

“什么！眼鏡仔你居然會縱容他倆，是年紀大了心腸也變得柔軟起來了嗎？”及川徹震驚。

“及川前輩如果接著說的話，或許就能見到嘴毒的我。”

及川乖乖給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鏈。

“及川前輩在阿根廷還是沒有變呢。”金田一感嘆。

“誒～你以為他會變成什么樣呢？”

“大概就是成熟點，不茍言笑，沒想到還是這么……”

及川徹瞇起眼睛盯著金田一溫和地笑著。

金田一及時剎車：“抱歉！及川前輩。”

福永：“你們都是三比三打平，其實我們音駒才是有最多票的吧。”

福永一針見血。

身旁的犬岡走點點頭。

至于為什么音駒的人這么多，那當然是因為研磨和小黑的人脈都在音駒。

“突然變成讓我們決定的場合了嗎。”黑尾思索。

背景音里，木兔抗議：“我這一票也相當重要好嗎？”

由于音駒的樂子人濃度超標。

最終的方案定為隨機抽簽。

[a組：研磨黑尾月島木兔影山國見]

[b組：日向及川金田一列夫福永犬岡]

及川徹：“小飛雄，你們隊有兩個二傳手，不會要打雙二傳吧。”

日向氣氛組：“不愧是大王，這么快就開始研究戰術了嗎？”

及川：“不錯，日向。可以多夸夸。”

“大王你太強了！”

木兔腦袋上的天空烏云滿天。

他咬牙：“明明我才是和翔陽一個俱樂部的…我的夸夸……”

影山瞳孔地震。

莫非研究戰術只是及川虛晃一招的策略，他的真正目的是讓木兔學長情緒低落。

恐怖如斯！

月島把這一切一覽無余。

——是笨蛋吧，他心想。

*

“我當二傳？打及川？”對面是國家隊的，這樣算越級打怪吧，研磨指了指自己。

影山點頭：“我們隊在進攻性方面很突出，攔網也很強，但防守會薄弱一點，研磨的洞察力很不錯吧，靠你來提防對方戰術的轉化，我們一口氣拿多點的分。”

研磨在自己的大腦里使勁搜刮殘存的排球知識。光是靠自己的戰術儲備，必然遠遜于常年練排球的及川徹，但隊里還有影山、木兔、月島。

分析戰局的壓力并不大。

他點頭。

第一局儼然成了職業選手大顯神威的場合。

研磨感受到了[差距]。

那是他們難以插手的氣氛。

關鍵的得分由那幾人針鋒相對地輪流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