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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所以選擇瞞著她,是因為他們都只是聽說這座島,并沒有去過,得等去確認了實地情況才能最終定下,但很顯然,米霍克現在并沒有這個時間。
艾絲黛拉理解米霍克的迫不及待。
任誰看到心心念念的目標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都沒辦法站在原地等待的吧。
她要做的就是站在米霍克的身后,認真地看著他是怎樣一步一步走向世界第一的劍豪的。
終于,記錄指針的磁力存滿了。
兩個人早就等待多時了,當指針穩定下來的一剎那,米霍克已經準備好了浮力木塊,扔進了大海里。
隨著木塊的拉動,整艘船以一個傾斜向上的角度,緩慢地向著海面的上方前進。
比起來的路,返程顯得輕松自在多了。既沒有奇怪的魚來折騰他們,也沒有要命的交叉海流在四處旋轉。
艾絲黛拉感覺自己就像實在坐一艘全景天窗的觀光潛水艇,只是可惜船上的亮光不夠,而海里也就只有那幾條發光魚,不能完全看到周圍的景色。
等等,亮光…?
“米霍克!”
艾絲黛拉興奮地看著米霍克。
光看她的表情,米霍克就知道她一定沒想什么好事,一轉頭看到了那幾條游過的發光魚,他就懂了。
他起身去船頭,拎起了船錨顛了顛。接著對準氣泡膜外的發光魚用力扔過去。
發光魚被船錨蹭了一下,刮破了一道小傷口,它嚇得瘋狂擺動尾巴,朝著另一個方向遠去。
不過米霍克對這條魚沒興趣,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了。
拉回船錨,舉起來看了一眼,對艾絲黛拉招了招手。
“你要的東西。”
“謝謝米霍克!”
艾絲黛拉迫不及待地摸上那一絲血跡,下一秒,一條一模一樣的發光魚便游在了船頭的位置,為他們照亮周圍的情景。
有了這一條分裂體,他們的航行路線更加清晰起來,倒是方便了他們。
仗著船外有鍍膜,人不會這么輕易掉出去,艾絲黛拉大著膽子坐到了船頭的位置,仰頭看著海洋。
米霍克站在她的身后,手虛虛地攏在她的腰上。
“米霍克,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我還能有今天。”艾絲黛拉往后一靠,正好靠在了米霍克的胸口。
“我以前也沒想過會有人陪我出海。”
“也是,感覺米霍克就是那種…會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生活、一個人戰斗的人…很難想象你會和誰合作啊。”
“那你現在能想象到了。”
米霍克說著低下頭,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個輕吻。
“也是,我都沒想過我還有復明的一天。”
艾絲黛拉高興起來,她抬手摸著米霍克的臉,把他拉下來,仰著頭親吻了上去。
“不過人真的是很貪婪的生物。”
“怎么?”
艾絲黛拉抓著米霍克的手,掰著他的手指頭數。
“我失明的時候想要復明,病情穩定了就想要病好起來,沒跟你出海的時候想著要是能跟著你一起出去看看就好了,真的跟你出海了又想要多走一些地方,直到我死亡。”
“而現在,我想活著,然后一直和你在一起。”
“只是這些嗎?”米霍克的手指被艾絲黛拉掰出了五個數,正好是張開的手掌。
他一合手掌,將艾絲黛拉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什么叫只是這些?米霍克,我可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說著說著,艾絲黛拉又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對,還有一個——嗯,就像你說的,等你完成了自己的夢想,我們就去克拉伊咖那島定居。”
“不行,先去幾座島上看看再說,最后再做決定。”
“也好,正好說不定還能遇到隱居的強者來挑戰一下。”
“挑戰?你好像比我更希望我變成世界第一?”
“是嗎?”艾絲黛拉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不過我想要你盡興。”
“對你來說,如果有一天沒有對手了,反而會覺得很失望吧…?”
米霍克低下頭,眸光流轉,落在了艾絲黛拉的眼睛上。
他又忍不住一般,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
“我說對了嗎?”
“或許吧。”他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什么叫或許…”但艾絲黛拉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
米霍克的手緊了緊,他矮下身體,將自己的下巴擱在艾絲黛拉的頸窩處,然后湊近她的耳邊。
“因為并不是只有劍術和戰斗能讓我盡興。”
艾絲黛拉:“?”
米霍克的手越來越往下,摸到了大腿的外側,指尖用力,艾絲黛拉便感覺自己身體下意識麻了一下。
艾絲黛拉警覺:“米霍克!”
她紅著臉一巴掌揮下去,輕輕地拍上了米霍克的手。
米霍克不為所動,依然湊在她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