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菡月安慰著自己,萬分受傷的看
著他,“我做錯了什么,表哥要這么狠心?!?
陳宴清不耐的嘆了聲,“私造身份的事,我不知道是你背著趙大人做的,還是他做的,你父女二人自己去給郁大人一個交代罷。”
趙菡月如同當頭被打了一棒,腳步踉蹌后退,身子也靠在了假山上,瞳孔慌縮緊,表哥竟然真的都知道了。
“表哥當真要為了一個奴籍這么對我?”趙菡月無法接受,垂淚搖頭,“你難道要兩家都難看嗎?將來我們還要成親?!?
“我何時說過要與你成親。”陳宴清反問。
趙菡月臉上血色霎時褪盡,“……你什么意思。”
“不論誰應承的你,我從未答應過。”
決然冷漠的樣子讓趙菡月心碎崩潰,口不擇言,“表哥當真是被那個女人迷惑,你可知她和五表哥不清不楚,早就有茍且!”
陳宴清眉眼剎那間冷若寒潭,“那也與你無關。”
趙菡月久久發不出聲音,親眼見到撕去溫柔表象的陳宴清,也沖毀了多年來她心里構畫的一切美好遐想。
……
陳家祠堂,供桌上擺著歷代先祖的牌位,四面墻上都是家訓,燭光照在上面昏暗壓抑。
陳宴璘百無聊賴的等了一會兒,終于看到陳宴清出現,不耐煩的問:“三哥到底要說什么。”
陳宴清沒有理會他,只喚了書硯進來。
書硯手里拿了一摞冊子,陳宴璘覺得眼熟,一時沒想起是什么,陳宴清抬手接過,二話不說照著他臉上摜摔去。
陳宴璘心神一凜,凝眉去躲,肩頭還是不防被砸到,他暴怒喝道:“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标愌缜宓馈?
陳宴璘隨意抄起一冊翻看,臉上的表情有了變化,這是他之前給裴玄霖的東西,那個蠢貨!
陳宴清冷睥著他,“你與旁人勾結,是想害得陳家萬劫不復么?”
陳宴璘嗤笑,“旁人不知道,三哥還不知道,這東西能有什么作用。”
他隨意把東西一丟。
“我不管結果如何,你此舉便是至家族不顧,大逆不道?!标愌缜迓曇魯S地有聲,“來人,請家法。”
陳宴璘臉色一變,“你瘋了!”
陳宴清不做聲,走到一旁落座,青鋒帶著幾個護衛沖進來,扣著陳宴璘就往地上壓。
陳宴璘暴怒喝道:“我看你們誰敢!陳宴清,你憑什么施家法?”
“長兄如父,父親不在了,我就該管束你?!标愌缜宄噤h睇去眼神,“打?!?
一掌寬的木棍從背后抽下,陳宴璘整個人都撲到了地上,肺腑里頓時升起血腥味,猛的咳了好幾聲。
他撐起身,仰頭目光淬寒盯緊陳宴清,“你是真的為了陳家,還是公報私?”
“你怕是嫉妒吧,宋吟柔根本不愿意跟著你,她求我帶她走?!?
陳宴清連看也不看他,吐字淡道:“打?!?
有又是一棍,陳宴璘被打得膝頭壓在地上,良久緩不過勁,額頭上青筋暴起,全是冷汗。
他獰笑著淬出一口血沫,粗聲喘著氣:“若說這家法,陳宴清,你不比我更該受?兒子占了老子的女人,該打幾棍,家法寫了嗎?”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陳老夫人驚亂失措的聲音傳來,看著被打的已經站不起身的陳宴璘更是一陣氣血上涌。
跟在后面的烏氏看到這場景,捂住嘴哭喊出來,撲過去抱住陳宴璘,“五郎!五郎,怎么把你打成這樣?!”
烏氏又恨又怕的看向陳宴清,“你們父親在世時唯一的心愿就是你們兄弟和睦,三郎你這樣對你弟弟讓你父親在天之靈如何瞑目!”
陳老夫人怒聲質問陳宴清,“你到底在干什么!”
陳宴清掃看過癱跪在地上陳宴璘,不疾不徐道:“他之前與京中官員勾結的事,總要反省。”
“你是真的因為這個要讓他反省嗎!你是?!标惱戏蛉送葱募彩椎暮葐?,后面的話堵在喉嚨里說不出。
只覺得自己的孫兒已經變得她不認得,五郎是有錯,可她為了一個狐媚女子遷怒,豈不比他還要錯!
喘息良久,才壓著顫抖的聲音道:“今日是我老婆子的壽宴,你就不能放了他這次?!?
“我也不想掃了祖母的雅興?!标愌缜逭f著看向陳宴璘,“這兩棍,希望五弟能謹記。”
“快,兩人扶回院里,請郎中!”陳老夫人立即吩咐人將陳宴璘扛下去,烏氏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
陳老夫人欲言又止的看向陳宴清,最終也只是咽了話無比失望的離開。
獨留陳宴清坐在祠堂,燭火跳耀著照在他身上,明明滅滅,低垂的眼簾擋住了情緒,只看到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指上的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