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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德:……
魏平看他們的神色才反應過來明洲哥剛剛在罵他呢!
飯快吃完時,魏德說:“我三天后要下鄉一趟,可能得待半個多月回來。”
魏平的臉終于舍得從碗里抬起:“又要去指導技術?”
魏德點頭:“嗯。”
他看了眼陶芳:“我要去地方和你娘家離的挺近,你有要帶的東西或者要傳的話嗎?我幫你帶過去。”
陶芳聞言,點頭:“有,你走的前一天我給你。”
陳明洲想到鄉下有些跛腳的舅舅,吃過晚飯后他跟著魏德出去,給魏德遞了根煙:“魏叔,我打聽到木材廠有個工位,那的主任跟我有幾分交情,你問問舅舅愿不愿意來這邊,他要愿意,我就找木材廠主任說說,把那個工位留出來,不過,魏叔,你以你的名義問他,別提我的名字。”
魏德吸了口煙:“你是怕你舅舅還記著那事,怕他不領你的情?”
陳明洲側靠在欄桿上,咬著煙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我理解他,畢竟誰也不愿意
白給別人家養兒子。”
男人低下頭,夾著煙彈了彈煙灰:“魏叔,你就按我說的辦吧。”
魏德點頭:“行。”
時間已經很晚了,家家戶戶都差不多休息了。
陳明洲去水房洗漱了一下,回來時手里端著洗腳盆,陶芳屋門關著,屋縫也是黑的,想來已經睡下了,倒是溫稚的屋縫里還透著亮光,陳明洲一手端著水盆,一手敲門。
“嫂子。”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透過木門傳進來,將坐在床邊還在縫衣服的溫稚驚了一下。
她幾乎立刻想到陳明洲敲門干什么。
溫稚看了眼已經沒那么疼的左腳,小聲說:“我的腳已經好了。”
屋外是陳明洲不容拒絕的聲音:“不連著正筋三天,腳會落下病根,以后會經常崴腳。”
一想到昨天晚上崴腳的劇痛,溫稚也不敢矯情了,起身跛著腳給陳明洲打開房門,男人端著洗腳盆,高大的身形幾乎堵住了矮小的門框。
他垂眸看了眼溫稚的輕抿的唇畔,微挑了下眉問道。
“嫂子,在外屋還是在你屋里?”
溫稚怕在外屋被婆婆看見了誤會:“在我屋。”
她側身讓陳明洲進來,看了眼婆婆關著的屋門,猶豫了一會,將屋門虛掩上,轉身走到床邊坐下,看到陳明洲將洗腳盆放在她腳邊,他單膝半跪在她對面,微低著頭,等著她脫掉鞋襪。
陳明洲從兜里拿出下午去衛生所買的紅藥水,擰開藥瓶,將紅藥水倒在掌心。
溫稚見狀,彎腰脫掉鞋襪,將褲腿挽上去一點,正不知下一步該怎么做,男人已經伸手握住她的腳腕,寬大的手掌握住那截細小的腕骨,白皙的肌膚貼合著他的手指。
“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浸著紅藥水的手掌覆在溫稚腳腕上,手指稍一用力,坐在床邊的女人就猛地繃緊了腳趾,陳明洲視線在溫稚繃緊的小腿上掠過,漆黑的眸似乎比方才更濃了。
他說:“嫂子,你放松點,不然會很疼。”
溫稚咬緊下唇,雙手死死揪著床單,輕輕“嗯”了一聲。
她也想放松點,可是陳明洲的手勁太大了,捏的她腳疼的厲害。
他昨晚說明天捏腳沒那么疼,是騙她的!
太疼了,連著左邊一條腿都抽的疼。
溫稚即使死死咬著下唇,還是有細碎的哼聲溢出唇畔,陳明洲聽著那柔弱低泣的哼聲,脖頸都攀上了紅意,額角青筋繃緊也跳的特別厲害。
“好了嗎?”
溫稚疼的眼里都聚滿了淚花。
陳明洲低啞的聲音響起:“再忍忍,快好了。”
就在溫稚腦門都開始發懵時,終于聽到陳明洲說:“好了。”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兩步:“下來走兩步試試。”
那股鉆心的疼終于結束,她連著吐了好幾口氣,然后穿上鞋子站起身走了兩步,驚奇的發現腳一點也不疼了,走路也沒今天那么跛了,她驚喜的看向陳明洲:“你怎么會正筋骨這門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