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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爭瞪了眼溫華:“老五,你嫂子說這些也是為了你好,你行了,再嚇唬你嫂子,我也得跟你較真。”
溫華:……
他氣的坐下來,瞪著眼給孫鳳娥告狀:“媽,你看我四哥四嫂!”
孫鳳娥被這家人吵的頭疼,不耐煩的吼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
今天天氣比往常還要熱點,溫稚中午沒做熱飯,做了個涼拌面。
陳明洲回來的時候溫稚正在灶臺前下面條。
她腰間系著圍裙,圍裙帶襯的她腰身愈發纖細,溫稚今天穿了個土黃色的收腰襯衫,襯衫應該穿了好些年了,看著有些緊繃,單薄的布料將她的身軀線條包裹的玲瓏有致。
溫稚很白,鍋里氤氳的熱氣撲在她臉上,讓她的臉頰多了些緋
色。
陳明洲又想到了昨晚貼在他身上的那具身子。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他猛地咳了兩下,移開視線看向別處,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片紅色,他走到門口喊了聲“嫂子”后就進了屋,不像往日里會和溫稚隨意聊上幾句。
溫稚看了眼陳明洲消失在屋里的背影,捏著筷子的手指緊了幾分。
她慌亂的垂下眼看著鍋里沸騰的面條,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陳明洲好像記得昨晚的事,只是礙于她的臉面,沒有挑破而已。
可越是這樣,溫稚越覺得臉皮臊得慌。
她明明什么也沒做,什么骯臟出格的想法都沒有,可在對方眼里,她就是半夜爬-男人床的蕩-婦,溫稚越想越覺得不知道怎么面對陳明洲了。
她怕陳明洲會覺得她心思齷齪,說為他大哥守寡的人是她,結果半夜爬-男人床的還是她。
溫稚將下好的面條撈出來過涼水,再把炒好的西紅柿鹵澆在上面,看到陳明洲拿著臟衣服和臟手套去水房,她猶豫了一下才上前:“你去吃飯,我幫你洗。”
看到眼前伸來的手指,雪白纖細,手腕細弱,陳明洲眸光閃爍了下,拿著衣服的手往后縮了幾分:“不用了,就一件衣服,我自己就洗了。”
溫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轉身看了眼走進水房的陳明洲,強烈的不安和羞恥心從心底生出,將她死死的包裹在里面。
她就算再遲鈍,這會也看出來了,陳明洲在故意避著她。
溫稚沒了吃飯的胃口,沒給自己撈飯,只把陳明洲的飯端到外屋桌上,自己回到屋里呆呆的坐在床邊。
陳明洲回來沒見桌上有人,只有一碗滿滿的面條。
他看了眼那扇緊閉的屋門,上前敲了敲房門:“嫂子,你沒吃飯嗎?”
屋里傳來溫稚的聲音:“我不餓,你吃吧。”
陳明洲抿緊薄唇,估計他昨晚醉酒后對嫂子做了些過分的舉動,嚇著嫂子了,想到昨晚那雙濕漉漉祈求的眼睛望著他,陳明洲皺緊眉,打算向嫂子好好解釋一下道個歉,免得嫂子以后見了他總是躲著。
“嫂子,昨晚的事……”
“我餓了!”
陳明洲剛起了個頭,緊閉的房門忽然從里面打開,溫稚手指死死抓著門框,看到男人眉眼間閃過的錯愕,續道:“我……我餓了,我們吃飯吧。”
她從門縫邊上擠過去跑到外面,給自己撈了半碗面條澆上西紅柿鹵,端著碗進來坐在桌上,全程低著頭攪拌面條吃面,一次也沒抬過頭。
陳明洲:……
男人的話堵在喉嚨,他坐在溫稚對面,吃了兩口面便抬頭看一眼溫稚,溫稚能感覺到盤旋在她頭頂的視線,讓她有種如芒在刺的感覺。
她害怕陳明洲提起昨晚的事。
一旦這層薄膜-破開,她連最后的一絲臉面都沒了。
溫稚這次吃飯的速度特別快,完全是囫圇吞下去的,她吃完就把碗筷放到外面,回屋前對陳明洲說:“你吃完把碗筷放那,我一會出來洗。”
她關上屋門,后背靠在冰冷的木門上,心跳的特別快,好像下一秒都能蹦到嗓子眼。
溫稚甚至能感覺到陳明洲的視線穿過木門定格在她身上。
屋外,陳明洲端起碗呼嚕幾口吃完,把碗筷拿到水房洗干凈,回來時又看了眼溫稚關著的屋門,說了句:“嫂子,我去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