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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鸞坐去矮凳上使勁盯著他看。
她總是看不透謝預(yù)勁。
他有時候是真的寡淡,不會浪費任何不必要的情緒。
他們才剛剛有過肌膚之親。
怎么還能做到跟之前一模一樣的?
謝預(yù)勁當(dāng)著她的面穿衣,把背上的劃痕掩蓋,神態(tài)從容的像是這屋子里只有他一人,甚至沒說一句讓她暫避的話。
或許是他知道她不會離開。
所以謝預(yù)勁到底是認(rèn)命了還是將她當(dāng)作透明的?
宋枝鸞不能忍受自己被謝預(yù)勁無視,在他穿好之后,從身后抱住他,思索道:“實話說啊,謝大將軍,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連名帶姓的叫你?”
昨夜香起了作用,宋枝鸞也主動,一切發(fā)展的水到渠成,但唯有最后一步他不肯給,她說了些話來哄他,可他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身體是熱的,眼卻是冷的。
直到她叫了他名字,他才低頭吻住她,用另一種法子解決了。
宋枝鸞有些臉熱。
果然,謝預(yù)勁在聽到這句話后,微不可察的頓了頓。
“喜歡嗎,”宋枝鸞沒漏過他的反應(yīng),有些高興,“那我以后多這么叫你?”
謝預(yù)勁掰開她的手,聲音不冷不熱,從頭頂傳下來:“殿下想多了。”
“不,肯定是的,謝預(yù)勁謝預(yù)勁謝預(yù)勁。”
宋枝鸞雖然懂的花架子多,可也是十幾歲的年紀(jì),初經(jīng)情事,此時抱著心上人說情話,也是有些羞赧的。
說完,她悄悄碰了碰發(fā)紅的耳垂。
心里軟的不像話。
認(rèn)了認(rèn)了,只要這個男人以后是她的,父皇那邊什么懲罰她都愿意受著。
不等宋枝鸞再說些什么,門外傳來稚奴的聲音:“殿下,高公公來了。”
“這么快,”宋枝鸞快速松開手,隨手取了件外袍披著,道:“讓他進來。”
門口侍衛(wèi)朝稚奴點頭,為兩人讓行。
高公公讓兩個小黃門在門外候著,自己則隨稚奴進來,門一開,就嗅到了一縷異香。
繞過幾座屏風(fēng)紗幔,稚奴停下,高公公亦尋了個合適的位置站定。
能在公主寢房里侍奉的男人不多,大都是樣貌絕佳,他也見過幾位,可眼前這一位只穿著里衣的男人身姿樣貌雖皆在前人之上,卻長著和謝小將軍一樣的臉。
宋枝鸞叫了稚奴過來給她穿衣,神態(tài)自若:“高公公今日怎么來了這兒。”
高公公笑回:“回殿下,皇上命奴宣殿下進宮,御膳房今日得了新花樣,皇上想同殿下一道用膳,奴來的匆忙,未曾想打擾了殿下……與將軍,萬望殿下恕罪。”
“知道了。”
“容老奴多嘴,殿下還是即刻動身的好,皇上就在養(yǎng)心殿等您呢。”
宋枝鸞見這老禿頭臉上半點驚訝也無,就知道她做的這些事已經(jīng)傳到了父皇的耳朵里,但這是她早就料想到的事,父皇若不知道,她還得讓他知道,如今也算省事。
宋枝鸞想得開,行事更肆意了些,懶洋洋的回:“行了,你先退下吧,本公主還有事和謝將軍說。”
高公公:“喏。”
稚奴也跟著退下,將門關(guān)上。
宋枝鸞走到謝預(yù)勁身前抱住他,把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聽男人的心臟蓬勃有力的跳動著,笑說:“為了慶祝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我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想不想看看?”
少女還沒有梳洗上妝,一身柔肌雪膚展露無遺,身上滿是梨香,與他身上的氣息糾纏相融,昭示著兩人昨夜有多親密。
謝預(yù)勁卻只看了她一眼,就系好腰帶:“不想。”
“嘴硬。”
宋枝鸞埋頭咬了他一口,正是謝預(yù)勁心口處的位置,可是她沒舍得咬重,瞧著像吻上去的。
“不想也要看,你要是不看,我今晚就去國公府坐在你腿上親自讓你看。”
宋枝鸞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四方鑲嵌著綠松石的匣子,拖過謝預(yù)勁的手,握住:“本公主說到做到,好好收著。”
隨即幾名侍女進來服侍她起身。
謝預(yù)勁走出寢房時,兩名侍衛(wèi)本想擋住,但劍鞘相撞的聲音沒得到宋枝鸞的半分注意,兩人相視一眼,讓開了道。
宋縝正在馬車?yán)锎蝾绦l(wèi)推了推他,他眼皮睜開就瞧見好友從公主府里走出來,大喜過望。
“終于出來了,可讓我好等!”
宋縝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靈淮沒對你怎么樣吧,也沒缺胳膊少腿,我以為她求而不得,想沖你撒氣呢。”
“這是靈淮給的?”
宋縝看向謝預(yù)勁手里的匣子,還有匣子上的鎖,“什么好東西,你打開看過了嗎?”
謝預(yù)勁漠然地看了匣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