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棲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枝鸞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就開吃,不得不說她的手藝的確有進步,面雖然揉的有些軟了,但面湯香甜,半碗下肚,她肚子也飽了。
趁著謝預(yù)勁今夜難得無事,宋枝鸞便想同他一道去看湖,聽說附近有個形似元寶的湖,夜里蘆葦飄
飄,月影憧憧的很是好看,小院子的主人,那位贈面的余老人家給他們指了路。
宋枝鸞坐在馬上,謝預(yù)勁牽著馬繩走在她側(cè)方。
“在找到這里之前,我看到好多和尚下田插秧,”她望著不遠處平整的農(nóng)田,“從前夫子說亂世里為了躲避賦稅,很多人選擇去當和尚,如今親眼看到,還是有些震撼。”
青年悄無聲息的看向遠處,沒有接話。
宋枝鸞又道:“謝預(yù)勁,你說,這塊大地要什么時候才能一統(tǒng)呢,父皇是腹地的皇,可南北還有兩個皇,西北邊還有夷地,對百姓來說,是鈍刀子割肉可以接受,還是一次打完所有的仗更好。”
謝預(yù)勁回的很快:“鈍刀更痛。”
宋枝鸞心里有答案,聽到謝預(yù)勁的回答,點頭。
如果父皇是喜歡鈍刀子慢熬,那她希望皇兄是快刀。
第15章 駕崩“兒臣來求一道遺詔。”……
回到營寨的第二日,大軍便往南下,一小部分被留下守城,秦將軍安排將士清理戰(zhàn)場登記入冊。
宋枝鸞聽說有她的信,有些訝然,找到鴿籠,取了信出來。
玉奴拉住來傳話的小兵,道:“可有我的信?”
小兵給她送過幾回,已經(jīng)算是熟面孔了,回憶一番道:“沒有您的。”
平定叛亂的消息應(yīng)該早已傳回京中,宋縝前幾次都來了信,這一回怎么沒了消息?
玉奴念及宋縝上一封信上所言,心思漸重,沒有發(fā)覺宋枝鸞在看過信后,眉心擰成結(jié),反復(fù)舒展蹙起,彷如不知該定格成什么情緒才好,唇邊持有的笑意在這過程中消彌。
夜里行路,宋枝鸞坐在馬車里,稚奴給她倒了一小杯酒:“殿下正在調(diào)養(yǎng)身子,只能喝一點。”
玉奴一貫是最安靜的那個,此時更甚從前,提著酒壺,坐在稚奴左側(cè),對著瓶口一飲而盡。
宋枝鸞竟也沒有爭取更多,雙手捧著那一小杯,望著卷起的車簾外,大地廣袤,她沉默不言。
車里的氣氛幾乎要將稚奴壓的不能呼吸,她也沒有發(fā)出聲音。
過了許久,宋枝鸞出聲:“西夷內(nèi)亂,那群老蠻子要姐姐為前任西夷王殉葬。”
玉奴放下酒壺,抬頭。
“父皇他,”宋枝鸞眨了眨干澀的眼:“這次總會接姐姐回來了吧。”
稚奴握住她的手道:“殿下,是太子殿下的信么?”
宋枝鸞道:“嗯。父皇病危,皇兄說,讓我趕去見他最后一面。”
稚奴聽著她的語氣,試探著問:“是不是還有什么好消息?”
若只是這個消息,殿下不會這么冷靜。
宋枝鸞如她所料,喝了一口酒水,點頭,“皇兄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為我在父皇面前說了許多好話,父皇松口了,答應(yīng)要迎姐姐回朝,只是為了父皇死后前朝安穩(wěn),堵上悠悠眾口,我得去求一道遺詔。”
玉奴仿佛被點醒,凌亂的頭緒在此時理清。
稚奴激動的站起來:“殿下,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就知道太子殿下一定不會對殿下食言的。”
宋枝鸞被她臉上的笑容所感染,心頭慢慢有了喜意,“對,你說的對,這是好消息,姐姐能回來才是最重要的,待皇兄即位,那些加諸在姐姐身上的苦難,再慢慢討不遲。”
“嗯嗯。”
玉奴聽著她們的話沉默半晌,還是把選擇的權(quán)利交給宋枝鸞:“殿下,一定要回京嗎?”
這個時候回去,帝京恐怕已經(jīng)腥風血雨。
圣人病危,太子體弱,各皇子都還是孩童,建朝不過數(shù)年,內(nèi)憂外患,各方勢力都還未穩(wěn)定。
宋枝鸞沒有猶豫:“回。”
曙光照耀大地,前行的路像鍍上了一層金。
玉奴便同她一起回。
-
宋枝鸞騎走了謝預(yù)勁的大宛名馬,像來時一樣,沒有驚動任何人,回到楓林的宅邸,走近路回了帝京。
一進城門,她就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
連派去鎮(zhèn)壓叛軍的軍隊都收到了勤王的信,這時密令已經(jīng)傳去了多少地方呢。
輕騎兵在城外陸續(xù)集結(jié),分不清是哪方勢力,宋枝鸞也不在乎,徑直入了宮。
想來是皇兄提前安排過,因此無人攔她。
養(yǎng)心殿里,宋定沅躺在繡被之下,病體憔悴,花白的胡子及領(lǐng)。
那么多年的明槍暗箭,他拖著一副殘軀活了數(shù)十年,也算是長壽。
服侍湯藥的妃嬪見她來后,悉數(sh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