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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宴洲輕嘆了聲氣,摸了摸她的腦袋,說:“秦霜,你見過哪個正常人的腳是這么涼的?你那不叫沒事,只能叫習(xí)慣了忍受。長期這樣下去,身體會越來越差的。”
秦霜確實很會忍受。
因為從小和外婆相依為命,她不想讓外婆擔(dān)心她,所以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自己扛著,小病小痛也好,生大病要住院也好,她都不會跟任何人說。
久而久之,不依賴任何人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一種本能。
她望著梁宴洲。
過了很久,忍不住說,“梁宴洲,你別對我太好了,我會習(xí)慣的。”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耳朵,說:“那就習(xí)慣啊。”
他寵溺地看她,輕輕地捏她臉蛋,說:“以后有哪里不舒服要告訴我,不要逞強(qiáng),以前是沒人在你身邊,但你現(xiàn)在有我了,多依賴我一點,知道嗎,公主?”
秦霜輕輕地嗯了聲,把臉埋進(jìn)梁宴洲胸膛,過一會兒,才悶聲回了一句,“知道了。”
*
這天晚上,梁宴洲帶秦霜去城郊放孔明燈。
秦霜拿馬克筆在孔明燈上寫愿望的時候,梁宴洲湊過去想看一眼,秦霜立刻擋住,抬頭看他,笑道:“不準(zhǔn)偷看。”
梁宴洲勾唇笑,又重新散漫地靠回車門邊,說:“不看我也知道你許什么愿。”
秦霜寫完愿望,笑看向他,問道:“那你說我許了什么愿?”
梁宴洲勾唇笑著,看著她說:“要么就是外婆身體健康,要么就是早點發(fā)財。”
秦霜哼笑了聲,說:“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她拿著孔明燈走到梁宴洲面前,把手伸進(jìn)他的褲兜里去摸打火機(jī)。
梁宴洲明知她在摸打火機(jī),抬手摟她的腰,笑著故意逗她,“占我便宜呢公主。”
秦霜道:“占占怎么了,不是你說的隨便摸嗎。”
梁宴洲笑道:“在外面呢公主,回家隨便你怎么摸。”
秦霜沒忍住笑,說:“懶得理你。”
她拿著打火機(jī)走到前面去,梁宴洲問:“要我?guī)湍銌幔俊?
秦霜回頭看他,說:“不要,不準(zhǔn)過來。”
她蹲到地上,把綁在孔明燈里面的蠟燭點燃,孔明燈慢慢充氣。
她拿起來,雙手放飛。
她抬頭望著孔明燈飛遠(yuǎn),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許愿。
梁宴洲也順著孔明燈飛遠(yuǎn)的方向看去。
他的視力如果再好一點,應(yīng)該就能看到,秦霜今年寫在孔明燈上的愿望是:想和梁宴洲在一起久一點,再久一點。
第26章 第26章“聽懂了嗎,霜霜公主?”……
秦霜是第二天中午的飛機(jī),她早上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梁宴洲已經(jīng)沒在房間里。
她從床上坐起來,隱約聽見外面好像有女人在說話。
她第一反應(yīng)是梁宴洲的媽媽,嚇得她不自覺地咬住了手指。
她無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但是房門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她實在聽不清外面在說什么。
于是她忍不住從床上下來,光著腳悄悄地走到門后。
剛把耳朵貼到門上,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
梁宴洲一進(jìn)屋,就看到秦霜躲在門后面。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說:“你躲門后面做什么?”
他伸手把秦霜拉到跟前,秦霜看著他小聲地問:“你在跟誰說話?”
梁宴洲道:“幫你請了個阿姨,負(fù)責(zé)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秦霜:“……”
梁宴洲說完,忽然想到什么,他看著秦霜,問道:“不過你為什么躲在門后面?”
秦霜道:“我以為是你媽媽。”
梁宴洲微微地挑了下眉,“是我媽你就躲起來?”
秦霜道:“萬一你媽媽發(fā)現(xiàn)你房間里有個女人,進(jìn)來罵我怎么辦?”
梁宴洲盯著秦霜看了半天,很久沒有說話。
秦霜見梁宴洲盯著她不說話,問道:“怎么了?”
梁宴洲伸手把門關(guān)了,一手撐著門,一手拉住秦霜的手,深深地看著她,說:“來公主,我們聊一下。”
秦霜茫然,問道:“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