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
白遙對他怒目而視,覺得他是在嘲諷,轉念一想,她說過自己腳底有痣這回事嗎?然而這種細節她老是會忘,經常中午不記得早飯吃了什么,現在也想不起來之前到底說了沒……
算了,不糾結了。
她的好記性早在高考的時候就被掏空,剩下的這點全用在努力回憶這本書的劇情上了。
嫦儀道:“阿遙,紫霞宗說話算話,這塊令牌我宗不會再跟你們相爭,不過——”
“下次再見面,便不會如此和平了。”她語氣微頓,“凌少君,這次奪寶戰的勝者,定是我們紫霞宗。”
這里一共四塊令牌,還有無數藏寶,聽她的語氣,她們紫霞宗肯定收獲不少,肯定比起他們只有兩件寶物一塊令牌要強得多,而時間只剩下兩天了。
他們不會最后一名吧?
那凌子硯的臉面該往哪里放,簡直不敢想,一想都要笑出聲。
原書里,在齊玄和那些長老里應外合的暗算下,他可是都拿到了第一的。說起來,那些暗算的長老,他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應該不會安排在這次試煉里了吧?
“咱們現在去哪?”
“接下來的路,有些危險。”
“什么意思?”白遙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你不會明知有問題,還安排了他們?凌子硯,你瘋了嗎?”
……
深入沉荒地,地形更加復雜,亂山石堆,荒蔓野草,相當于從人跡罕至的林地中開出一條路來。
白遙一心想找巖甲,按書中寫的,這一次巖甲會醒來,帶來一場混亂,幾個倒霉的弟子被巖甲吞噬,山崩石毀之后,巖甲再次陷入沉睡,一切又歸于平靜。
書中沒有提到陳青青,更著重描寫長老陷害男主的事,白遙也不知道,她是否在這次混亂中找回了兒子。
她只知道巖甲可能是沉荒地的一花一石,因此看路邊的石頭都覺得可疑,每一塊都要上去盯半天,看是不是巖甲真身。
正忙著敲路邊一塊石頭時,凌子硯忽然拉了她一把。
“干什么?”
“看路。”
白遙低頭一看,前方地勢低矮,蔓生著一些貼地植物,一眼望去綠油油一片,看不出有什么問題,但敏銳的嗅覺告訴她,隱約有一股潮濕腐敗的味道往鼻子里竄。這是沼澤地常有的氣味。
真懸,差點一腳踩進去了。
還在慶幸時,耳邊響起凌子硯的聲音,驟然一陣天旋地轉,腳下一輕,落在了一塊高地上,此處地勢高,將下方的情況一覽無遺。
她回頭看凌子硯,剛想說話,對方比了個手勢,示意她看下面。
那片沼澤洼地附近是一片叢林,茂盛的藤蔓掛在蒼茫古樹上,順著他的指引,在藤蔓的縫隙間,她看到了一道隱約的人影。
有人!
她睜大眼睛,看向凌子硯。
杏眸睜得溜圓,睫毛卷翹,表情靈動可愛,凌子硯微怔片刻,沖她比了個三的手勢。
有三個人?
白遙心領神會,仔細觀察,還真找出了藏在林中的三個人,他們呈犄角之勢,彼此相隔一定的距離,藏得極為隱蔽。
如果不是居高臨下,再加上凌子硯提醒,她根本發現不了!
這三人藏在林子里,鬼鬼祟祟干什么?他們的注意力都在下方的沼地,沒注意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到了他們頭頂。
順著他們的注意中心,白遙看到了站在沼澤邊的五人,目露疑惑——咦,她怎么看到了她自己?
不止是她,是他們五個站在下面,她還一副躍躍欲試要踩進沼澤的架勢。
“怎么回事?”她用氣音問凌子硯。
兩人的距離極近,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側,少君的耳朵十分敏感,耳根幾乎立刻就紅了,但他沒有退開,強做鎮定回答,“障眼法。”
“哦。”
也就是說,下面的五人是假的。
藏在林子里的人守株待兔,以為等到了獵物,卻不防凌子硯一個金蟬脫殼,轉換攻守,埋伏的人自己成了獵物。
話說能知道他們的路線,提前在這里埋伏的,這三個人不會就是學宮那三個內鬼吧?!
她再次疑惑看過去,凌子硯點了點頭。
原來是他們三個倒霉玩意——等等,凌子硯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不會是會讀心吧?
“不會。”
“你想什么都寫在臉上。”
“……”
“那咱們怎么辦?”她小聲問,“把他們一網打盡?”
“若三人聯手,連我也不是對手。”
“那就個個擊破。”白遙眨了眨眼睛,自信滿滿“看我的。”
她揚起手,掐了個漂亮的法訣,粉色靈光如同一道利箭,悄然沒入了林中,正是變幻了形態的小粉。
凌子硯挑眉:“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