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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藤突然從她袖中鉆出,藤尖指向徐家的方向,劇烈顫抖。
“你也感覺到了?”聞星月輕撫藤蔓,眸色深深,“那份屬于血脈的共鳴。”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無數(shù)份邀約中,唯獨應(yīng)下了和徐家家主徐盛華的會面。
修仙者其實更相信機緣,人與人之間,不會莫名奇妙有牽絆和掛記;要么是親緣關(guān)系,要么是上一世欠下的債。
徐盛華剛回到莊園,管家便匆匆來報:“家主!夫人剛才突然昏厥,醫(yī)師查不出原因,但……”
“但什么?”徐盛華著急追問。
“她手里緊緊攥著這個。”
管家展開掌心,那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面的是嬰兒時期的聞清璃,她包裹著繡有鳳凰紋路的襁褓,而襁褓的樣式……
與殺手從李芳處奪走的,一模一樣。
三天時間,在聞星月閉門不出的煉丹和修煉中匆匆溜走。
暮色四合,徐家的中式庭院被暖黃的燈籠點亮,回廊曲折,假山流水間點綴著各色盆栽,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藥香。
聞星月踏入正廳時,徐盛華已攜夫人聞舒暢在大門前等候。
這是聞舒暢第一次見到聞星月。
徐盛華緊張地觀察著妻子的反應(yīng),生怕她因聞星月與女兒相似的容貌而情緒崩潰。然而,聞舒暢卻只是微微一怔,隨即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你就是聞星月吧?”她的聲音輕緩,眼底漾著多年未見的欣喜,“快請進。”
徐盛華愣住了。
這跟自己的想象也差太多了。他原本已經(jīng)預(yù)備好了緊急應(yīng)對方案,沒想到她們倆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場景。
考慮到聞星月可能并不喜歡宴會上有太多陌生人出現(xiàn),徐盛華并沒有通知自己的三個兒子和其他家人,因此宴會上只有聞星月和他們老倆口。
飯桌上,聞舒暢親自為聞星月布菜,動作嫻熟自然,仿佛早已做過千百次。
“聽說你擅長做飯,”她將一碟竹筍推到聞星月面前,“這是我親手栽種的,嘗嘗看?”
聞星月夾起一片竹筍送入口中,清甜中竟帶著一絲絲靈力波動。
她抬眸真誠地贊美道:“夫人親手種的果然好吃。”
聞舒暢輕笑出聲,顯然很滿意聞星月的回答,“這是我小女兒清璃最愛吃的食材。”
見愛人主動提到了失蹤的女兒,而且語氣平靜得不可思議。
徐盛華握筷的手微微發(fā)緊。
吃過晚飯,聞星月表明自己應(yīng)邀的來意后,主動執(zhí)起聞舒暢的手腕,指尖搭上脈門。
一縷神識悄然探入,瞬間觸碰到聞舒暢體內(nèi)淤塞的脈絡(luò)。她的身體問題并非急重病癥,而是長期悲痛導(dǎo)致的心脈堵塞。
更奇異的是,當(dāng)她的靈力流經(jīng)聞舒暢心口時,對方體內(nèi)竟傳來一絲微弱的共鳴。
也就是說,聞舒暢是有靈根之人,而且很可能是極品單靈根屬性。
這同時也表明,她和聞舒暢之間,確有血緣關(guān)系。
待聞星月把脈即將結(jié)束時,聞舒暢忽而反握住她的手,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你的手……很暖。”
她目光澄澈,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卻又什么都不說破。
離開徐家后,聞星月駐足回望。
徐家莊園的大門口,聞舒暢仍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看著她所在的方向,目送她離開。
夜風(fēng)送來聞舒暢輕若呢喃的自語,“清璃,是你把星月送回來的嗎?”
聞星月停頓片刻,轉(zhuǎn)身沒入夜色。
有些真相,不必宣之于口;有些親情,早已跨越時空。
與此同時,葉老府邸。
“什么?!”他猛地砸碎茶盞,“聞星月竟與徐家家主相談甚歡,還答應(yīng)幫徐家煉丹?”
跪在地上的暗探瑟瑟發(fā)抖,小心翼翼地說道:“徐夫人甚至……親自送她到門口。”
葉老臉色鐵青地調(diào)出秘密監(jiān)控畫面。
淡藍色的光屏中,聞星月與聞舒暢站在廊下,月光為她們鍍上相似的輪廓。聞舒暢抬手為聞星月理了理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動作自然得宛如親人一般。
“修仙者的血脈感應(yīng)……”葉老踉蹌后退,“我早該想到!”
葉老枯瘦的手指深深掐入檀木桌沿,監(jiān)控畫面中聞星月與聞舒暢的互動像尖刀般刺痛他的神經(jīng)。
“血脈感應(yīng),千里共鳴。”
他神經(jīng)質(zhì)地翻動古籍,泛黃的紙頁上赫然記載著:“至親血脈,縱隔山海,靈犀一點自相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