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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霏玉心里:啊啊啊啊啊……!
譚霏玉實際上回答:“是的,挺好的。”
雖說老板看起來就不是那種活潑熱絡(luò)的類型,但白天給他些爬鳴沙山的建議時好歹也小講了幾句,就這么幾個小時過去是不是變得有點太惜字如金了?!
關(guān)鍵是自己,平時和不管什么人都挺能聊的,要說早上是因為在人面前出糗了尷尬,這會兒又是因為什么突然開不了口?
這不行,譚霏玉偷偷吸氣,接著主動說了一點:“下午爬鳴沙山,沒想到那么累,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上面。”
結(jié)果老板沒充滿優(yōu)越地說什么“也還行不難爬”之類的話,也沒應(yīng)和他,來了一句:“要好好活下去。”
譚霏玉:“……”真有點聊不動了。
再努力一下。譚霏玉接著說:“可能還是平時鍛煉得少了。”
對了,說到鍛煉……譚霏玉又情不自禁往石含章身上看,這人在暖烘烘的屋里依舊穿的是短袖,其實不僅是胸,胳膊的肌肉也很完美,不是那種辣眼睛雙開門壯男,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肱二頭肌不發(fā)力的時候也微微鼓起,真想掀開他衣服下擺看看腹肌……啊罪過罪過……譚霏玉猛地把頭扭過去:“……我先回去了!!”
石含章:“……好。”
……
譚霏玉是真累了,回房洗漱完倒到床上困意立刻上涌,但還堅持玩了會兒手機。他從出版社離職的事有幾個熟人知道,有人給他發(fā)了文化公司的內(nèi)推信息,還說現(xiàn)在除了大出版社都一個德行,基本都靠賣書號度日,真想做書還是得去文化公司。
譚霏玉看了一眼,這也是個除了大作者和熱點題材之外基本懶得搭理的出版公司,說是能做書,還不是只能做包賺錢的書。
于是譚霏玉禮貌回復(fù):謝謝,我再看看。
又說:也不一定繼續(xù)做出版了,沒什么前途。
既然已經(jīng)辭職了,他這段時間什么也不想想。
就想玩。
但他確實是精力上的弱者,出來玩爬一趟鳴沙山就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回民宿躺著了,要不然現(xiàn)在可能在和石老板看星星看銀河呢……
譚霏玉把微信關(guān)了打開抖音,彈出來的幾個擦邊男令人很是提不起勁,譚霏玉眼神呆滯地滑走一個又一個。
啊,要是石老板也是擦邊男就好了。
這樣至少可以光明正大透過屏幕欣賞美好肉/體。
這樣想著,譚霏玉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輸入了“石含章”三個字,本來想著應(yīng)該是什么也搜不到,結(jié)果出來不少視頻……
當然不是擦邊視頻。
是石含章在什么搖滾樂隊里打鼓的視頻……此人原來還是個鼓手。
和這兩天接觸時的感覺很不同,這些視頻中的石含章要更有野性一些,他依然沉默,抿緊了唇,但鼓棒每敲一下都發(fā)出能穿透人心臟的強音,譚霏玉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隨同密集的鼓點一起越來越快。
他連著看了好幾個視頻,看到最后一個,畫面定格在石含章打完最后一個節(jié)奏把鼓棒一扔的時刻,一滴汗從他額角流下,譚霏玉伸手去擦。
石含章就這么任由他動作,音樂聲停了,臺上的其他樂手消失了,觀眾也消失了,舞臺上就他們二人,追光燈打在他們身上。
譚霏玉做了今天很想做的事,此時他面對面跨//坐在石含章腿上,掀開他的t恤下擺,真誠發(fā)問:“我能摸摸嗎?”
“摸吧,”老板同意了,“我想跟你玩。”
兩人愉快地玩耍。
某一個極樂瞬間過后,譚霏玉驚醒過來,他坐起身,再次痛苦地捂臉。
……怎么能對著剛認識兩天的人做這種夢啊!!!
剛才刷著視頻不小心睡著了,醒來時這視頻里的石含章還在賣力打鼓,譚霏玉有點不能再直視他的臉,反手就把抖音關(guān)了把手機倒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