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這時,忽然飄來一句《風起東宮》里姬圖的經典臺詞。
--“死不可怕,因為我終于可以去找你了。”
聞池:“?”
他腳步一頓,狐疑地停在原地。
夜風吹來,桑尋手里的劇本被翻過去一頁,又被他輕輕翻過來,動作虔誠,小心翼翼,隨后又接著往下讀......
臺詞讀得很好。
雖然是照著劇本念,但語調的抑揚頓挫和情緒張力,聞池還是能聽出來的。
看得出桑尋的基本功很扎實,甚至比季星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難怪虞揚在電話里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他。
目光一轉,余光掃到茶幾上的劇本,頁面是翻開的,上面全是各種顏色的熒光筆做的批注,一眼看去五顏六色。
他皺皺眉,剛要俯身去拿,陽臺上的人猛然轉過身,筆直地靠在陽臺欄桿上,整個人繃得很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仿佛下一秒就要飛奔過來抱住他。
“你、你終于回來了!”桑尋兩眼冒光。
聞池:“......”
“我等你很久了!”桑尋嗓音興奮。
聞池:“......??”
他眼角狠狠跳了兩下。
這是又犯病了。
八百年前就跟對方說過,等他是沒結果的,他永遠都不會愛上他。
聞池表情冷漠,惡劣開口:“你根本就不是我那盤菜,不要費心思了!也不要說什么等我的話,你就算等我一百年我也不可能喜歡上你,更不會愛上你!”
桑尋眨眨眼有點懵,主角受說什么呢?
什么那盤菜?什么一百年?他為什么等一盤菜要等一百年?
奇怪。
他趿著拖鞋走進客廳,把劇本放在茶幾,準備和聞池好好談一談。
聞池站在陰影里,耷著眼,滿臉戒備地盯著他。
桑尋自覺坐在離主角受三米遠的沙發邊角。
周圍一片靜默。
他們這種關系,其實非常尷尬。
不過主要是他尷尬,因為以前當舔狗的是他,戀愛腦發病跟蹤騷擾主角受的也是他。
對了,偷內褲發到社交平臺的還是他。
在聞池的心理,自己應該是個變態吧。
桑尋又往沙發邊角挪了挪,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腿上,開門見山道:“姬圖這個角色你要給別人嗎?”
聞池目光一抬,微微挑眉。
線條清晰的下顎線帶著幾分凌厲。
“給別人也沒關系,”桑尋有點委屈,抹了一把臉,接著說:“我只是想確定下我還有沒有機會?”
“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不要想著走后門。”聞池嗓音低沉淡漠,十分不近人情。
他也沒想走后門啊!
就算原主和主角受有從小長大青梅竹馬的情誼,但也早就被原主給折騰沒了。
主角受現在不給他穿小鞋都算寬宏大量了。
還想走后門?想得美!
桑尋辯解:“我跟你的關系也走不了后門,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想知道--”
嘖。
后門這個詞兒,有歧義。
尤其是從喜歡男人的桑尋嘴里說出來。
怎么聽怎么別扭。
聞池忽然抬手打斷他,站起身頭也不用回地邁著長腿往樓上走,走了幾步忽然頓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桑尋眼睛一亮:有戲!
只見聞池原路返回,然后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手臂,繼續轉身頭也不回,只漠然地扔下一句“那就煎熬一晚,結果明天就知道了”。
桑尋緊握拳頭:“!!!”
聞池走進臥室,把外套搭在衣架上,盯著桌子上的“約法三章”看了會兒,然后拿起來扔進抽屜。
暫時應該用不到了。
隨后他又給虞揚打了個電話,對于換角這件事做了最終決定。
--
萬萬沒想到,自己都落魄成這樣了,還有人花錢買黑熱搜罵他,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桑尋木著一張臉,郁悶地劃拉著手機。
這個黑他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白天在卸妝室氣焰囂張的小妖精。
至于為什么會猜到他?
因為最熱評論的博主頁面頂著的頭像照片就是那個小妖精的。
“倒貼貨不走后門能進劇組?鬼都不信!”
“樓上說清楚點,哪個后門?”
“桑家已經倒了!還能是哪個后門?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