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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池聽完,笑了。
他伸手摘下口罩,平靜地詢問:“不太懂行情,你們覺得我值多少錢?”
當然,他只露出了沒巴掌印的左臉。
娛記們全體震驚,攝像頭差點掉了。
可惡!
那個匿名傳遞消息的人死定了!竟然不告訴他們另一個人是聞池?
早知道的話,他們就偷拍了。
桑尋安靜地貼著墻根,眼神四處亂飛,堅決不跟記者們對視,在心中默默祈禱這些記者千萬不要注意到他。
他們不敢拍聞池,但是敢拍他啊。
果然,娛記們在短暫的愣怔之后,很快就將目光投向角落里的桑尋。
還沒等他們沖過去--
“滾,”聞池重新戴上口罩,眼神銳利如刀,冷冷道:“你們想要新聞材料,可以去貧民窟,福利院,孤兒院應該也不錯,這些材料都比盯著個小明星更有意義。”
娛記們啞然。
忽然從樓梯間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助理小蔣滿臉謹慎地跑過來,飛速瞄了眼周圍的記者,站在聞池面前說:“聞總,車在樓下。”
“嗯。”
聞池整了整衣領抬腿往樓梯間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了,稍稍偏頭對桑尋說:“你是呆瓜嗎?跟上。”
“哦哦、好的。”桑尋小跑幾步,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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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朗朗,凌晨的空氣格外清新。
從車窗外飄進來的晚風帶著一股甜絲絲的梔子花香。
小蔣臉色低沉,滿心愧疚。
他從后視鏡看著大老板的臉頰,悲傷地說:“聞總,不好意思我剛才接了個家里的電話,不然這巴掌我肯定替你挨......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記者敢打你?”
聞池又把黑色大口罩戴上了。
半晌,他陳述道:“不是記者,沒事。”
桑尋偏頭看著窗外,耳朵豎了起來。
他也很好奇誰敢打主角受,連聞氏繼承人都敢打,簡直找死!
雖然主角受說沒事,但現在不代表以后。這位“英雄”勇氣可嘉,為他默哀一分鐘。
賓利車緩緩行駛在柏油路上。
不遠處有家24小時藥店還亮著燈,桑尋想了想,扭頭說:“我去幫你買瓶紅花油吧?那個消腫效果很不錯。”
小蔣往外看了眼,覺得有道理。
剛想靠邊停車,就聽他家大老板冷冰冰地說--
“不用。”
桑尋抿了抿嘴唇,小聲嘀咕:“......不用拉倒,又不不是我打的。”
主要是他手有點疼,想涂點紅花油。
不知道喝醉以后磕在哪里了?又麻又痛。血的教訓,以后堅決不能喝多。
聞池眼角抽了抽,臉色更陰沉了。
車子很快行駛到星灣別墅。
已經凌晨三點,桑尋打了個哈欠,整個人混混沉沉,打算趕緊洗澡睡覺,脫衣服的時候,一張白色的卡從口袋里面掉出來,落在柔軟的地攤上。
桑尋一怔,低頭端詳片刻。
感覺有點眼熟,他彎腰撿起來,上面寫著:藍雅酒店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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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必須調查清楚!”
虞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目圓睜,脖子都氣紅了,他直覺藍雅酒店的事情絕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給媒體通風報信。
此人的目的可能想從記者手里拿點好處,但更可能是故意陷害桑尋,這種骯臟不堪的手段在娛樂圈不是什么新鮮事,沒想到他手底下竟然也有這種卑鄙無恥的人。
周圍一片安靜。
今天是星期六,原本應該休息,但早上六點他們就被虞揚給叫起來了。
--通知大家八點之前務必趕到劇場。
收到信息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滿頭霧水,直到現在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助理小劉:“賣消息給媒體能有多少錢?做人能不能不要這么沒下線?”
制片人劉潔:“在娛樂圈討生活,本身就很不容易,都是同事,何必如此?”
季星洋臉色非常臭。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轉著一支圓珠筆,用審視的眼神掃視全場,冷冷開口:“沒人承認是嗎?不說也行,但是可藏好了,千萬別被我抓到。”
昨晚遇見邱奎這件事就夠無語的,沒想到后面還有更無語的,好端端的,桑尋怎么會跑到聞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