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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上次喬奕白說的那樣,光娛已經有季星洋了,即使他自己很想和季星洋在一個公司,相互磨煉演技,但是聞池應該不會同意。
首先,原主很早就出柜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同性戀,然而現在社會的主流審美還是異性戀,他這種身份會導致很多影視都不能拍,即使拍了也會被罵,雖然可以用演技來征服觀眾,但是這個過程會很漫長。
光娛這樣的傳媒公司,簽他不劃算。
再者就是原主和主角受以前的恩怨糾纏都能寫一本書,如果真把他簽進光娛,似乎有點太滑稽了。
正在認真思索,旁邊忽然伸過來一只手,直接把他的肉包奪了過去。
季星洋嘖了聲,拿著吃剩的半個包子,擰著眉毛說:“劇場門口那個包子鋪,都是香菇肉餡的包子,你竟然還敢吃,不怕過敏?如果想吃包子就說,我--”
“大哥,那是秦曜帶給我的,”桑尋仰起腦袋,把手伸過去,意猶未盡道:“純肉餡的,超級香,他下次再給我帶的話,我肯定給你留一個,快給我。”
季星洋愣了愣,沉默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把包子遞過去,酸溜溜道:“肉包子有什么好吃的,難道比我之前做的海鮮壽司還好吃?”
“山珍海味和清粥小菜各有各的好,都好吃。”桑尋張嘴咬了口肉包,一邊咀嚼一邊含糊回答。
季星洋不太滿意這種回答。
他看著桑尋吃得心滿意足,滿嘴流油的樣子,在心里盤算等過幾天有時間了,他也做幾個肉包帶過來,肯定比秦曜帶來的好吃。
不過秦曜為什么給桑尋帶包子吃?
他下意識抬頭看向秦曜。
正巧,秦曜也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于是,兩人視線交匯,連成一條線,線上冒著滋啦啦的的小閃電。
季星洋冷冷一笑,收回視線,把手里拎的東西放在桌上,笑意盈盈道:“這款過敏藥是國外買的,效果非常好,我特意回家翻出來帶給你。”
桑尋看了眼,忽然愣住了。
他咽下嘴里的肉包,頗為意外地說:“你們有錢人都用這款藥膏嗎?秦曜剛才也送給我一盒。”
季星洋:“......”
吃完早餐休息半小時就要拍戲了。
今天主要是桑尋和秦曜的對手戲,也就是姬圖和二皇子的對手戲。
前面幾場都是姬圖的回憶戲份,借著姬圖和蕭景旻的感情戲,解開了東宮之位的殘酷爭奪。
蕭景旻死后,共有兩撥人在尋找傳說中的罪臣之子,一撥是二皇子的人,他想把這個人揪出來,然后扔到皇帝面前,讓其相信他之前所言非虛,原太子確實有謀反之心。
另一撥是當朝帝師的人,他答應過愛徒蕭景旻會把其府上一人送到安全之地,可是此人卻在跳下馬車后消失不見了。
最后有人猜測,罪臣之子真的存在嗎?
姬圖從夢魘中睜開眼睛,兩鬢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他茫然愣怔片刻,伸手拽出脖子上的玉佩,抓在手里,緊緊擁在懷中。
淚水順著眼角無聲無息地滑落下來。
思念泛濫成災。
尤其是在這荒蕪的夜晚。
“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
他臉色一變,從榻上翻身坐起,黑暗中抓住枕頭底下的匕首:“誰?”
“是我。”
二皇子的聲音。
姬圖臉上的脆弱早已消失不見,他盯著門口沉思片刻,收起匕首,下地點燈,走過去開門,笑著說:“二皇子深更半夜駕到,真是稀奇。”
蕭景辰走進來,目光警惕地環視一圈,開口道:“有件事需要你去辦,辦完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什么事情?說來聽聽。”姬圖坐到椅子上,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蕭景辰沉默了會兒,才說:“我最近有一批銀子要運去南疆。”
“多少?”
蕭景辰說出一個數字。
姬圖頓了一下,隨后就笑了。
他看著蕭景辰的眼睛,輕聲道:“我聽說原太子弄丟過一批餉銀,也是這個數,可真巧。”
蕭景辰倏然抬頭,陰鷙地盯向他:“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可別忘了,你謀殺四皇子的證據還在我手上。”
他說完掃了眼姬圖被抽絲刃傷過的手臂。
“我只是想說,這個數字會不會不吉利?你緊張什么?”姬圖收回目光,不急不躁地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