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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lilith和朱琳聽完忍不住給自家老大手動點贊。
“對了……boss這幾天中午老是出去,是去干什么了?”朱琳好奇的問道,要知道自家boss這個工作狂,連吃午飯都得順便開個午餐會議。自己三人也得跟著轉,吃飯還得輪流去,像今天這樣喝咖啡聊天的午休生活,簡直就是做夢。
“boss……”方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悶笑道,“在為下周的星河慈善晚宴做準備。”
離蘇氏大樓大約十分鐘車程的某棟大廈里,平日里一絲不茍的蘇總裁,正有些狼狽的跟著音樂的節拍努力的挪動著步伐。
“哎呀!”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蘇杭僵硬的停下了腳步:“抱歉。”
“沒……沒關系。”作為這個工作室的舞蹈助理,賽琳娜知道自己要給蘇杭做陪練的時候還暗自欣喜過,畢竟英俊帥氣的舞伴誰能不喜歡。只不過這種喜歡,在她的腳連續被踩了三十多下,腫的在家休息了一個禮拜之后,就敬謝不敏了。
舞蹈老師皮特愁眉苦臉的看了一眼自家助理的腳,有些擔憂的想,不會這個才傷好就又要倒下吧。我們工作室的五個陪練已經輪了一番了,個個陪蘇先生跳一節課,就得在家休養三天,傷不起啊。
“蘇先生,您剛剛又搶拍了。”皮特語氣里滿是無奈。
蘇杭自然知道自己又搶拍了,也許人總有短板吧,反正蘇杭總是記不住這該死的拍子。
“其實這個交誼舞特別的簡……”皮特老師驟然頓住,他已經不敢在蘇杭面前提簡單二字了,傷人自尊,“蘇先生,如果您實在是抓不住拍子,不如就自己默數,1,2,3,4?”
皮特從事舞蹈教育十幾年,今天絕對是他職業生涯的污點。
“賽琳娜,和蘇先生在來一遍。”皮特看向一旁正在偷偷扭腳的賽琳娜。
“啊?哦。”塞麗娜白著一張臉,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隨著音樂的再次響起,蘇杭一邊隨著舞伴的腳步移動著,一邊在心里默默的數著拍子,1,2,3……
“哎喲!”又一聲慘叫之后,賽琳娜終于忍不住,顫抖著聲音小心翼翼的請求道,“蘇……蘇先生,要不咱們脫了鞋再跳吧。”
“……”蘇杭抿著唇,臉黑成一片。
這一個多禮拜以來,蘇杭每天午休時間都會花一個小時來這個舞蹈工作室學跳舞。(問為什么午休時間來,當然是因為晚上要回家陪媳婦吃晚飯了。)但是一個禮拜過去了,除了記住了動作,蘇杭并沒有取得什么進步。
在學跳舞之前,蘇杭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學東西很快的人。畢竟小學之后再沒有正統上過學的蘇杭,憑借著自己自學的知識,能夠在十八歲的時候順利的通過m國比斯頓大學金融管理系的入學考試。如此高的智商和學習能力,竟然學不會跳舞,簡直……
結束了今天的課程,雖然并沒有取得任何進步,但是蘇杭還是要回公司工作了。重新系好領帶,穿上西服,蘇杭安靜的站在電梯口等著電梯從樓上下來。
叮!
聽到電梯打開的聲音,蘇杭剛要走進去,卻在看見電梯里站著的那個男人時頓住了腳步。
商和煦,飛航連鎖的下一任接班人,全球最大連鎖超市的少東家,也是沈溪的青梅竹馬。
“不進來嗎?”商和煦禮貌客套的問道。
回過神,抿著唇,蘇杭抬步踏進了電梯,他身體緊繃的站在商和煦身側,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蘇先生來這里跳舞?”狹小的空間里忽然響起了商和煦溫和的聲音。
蘇杭一愣,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我看剛才,那里好像是家舞蹈工作室。”商和煦笑著解釋道。
“商先生認識我?”蘇杭問道。
“蘇先生最近的話題度很高。”商和煦從容優雅的抬起右手,朝蘇杭伸了過去,“耳聞已久,初次見面。”
蘇杭望著商和煦伸過來的右手,眼神復雜的也伸手握了上去:“幸會!”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緊緊的盯著彼此相握的手掌。蘇杭是怕自己和商和煦對視的久了,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敵意,而商和煦卻是在看蘇杭袖口處露出的一道傷疤。
商和煦目光一閃,忽然出聲說道:“不知道蘇先生有沒有空閑,我們一起吃個午飯如何?”
“好啊。”蘇杭不知道商和煦為什么會忽然邀請自己,但是他知道,來自這個男人的挑釁,自己絕對不能怯步。
商和煦笑了笑,抬手重新按了頂樓的電梯按鈕,兩人乘坐電梯,重新回到了大廈的最高處。
頂樓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的西餐廳,環境幽靜,格調高雅。商和煦顯然是這里的常客,點了兩份簡餐之后,還讓服務生去取了他存在這里的紅酒。
蘇杭默默的注視著紅酒一點一點流進玻璃杯,右手則無意識的擺弄著刀叉。
“蘇先生手腕上的傷疤是……”商和煦略顯冒昧的說道,“剛才握手的時候看到的,有些好奇。”
“很久以前受的傷。”蘇杭隨意的答道。
“看著像刀傷。”商和煦忽然說道,引得蘇杭不解的抬眸望去,只見商和煦輕抿了一口紅酒后繼續說道,“十二年前,青城中學旁邊的巷子。”
蘇杭眉頭微微皺起,望著商和煦的眼神帶了些警惕。
“其實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商和煦帶著一絲懷念的語氣說道,“十二年前,有一次我逃課,偷偷帶小溪出去給沈伯母買生日禮物。很不巧的在學校旁邊的巷子里遇見了幾個小混混。我當時帶著小溪,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巷子的另一頭忽然沖出來一個拿著棍子的少年,幫我們擋住了那幾個小混混。”
“是你吧。”商和煦望向蘇杭篤定道,“這件事情過后的一個月,我在學校附近還見過一次那個少年,手腕上就有這么一道疤。”
隨著商和煦的動作,蘇杭的目光也不自覺的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那里有一道疤,帶著對沈溪的記憶。
“是我。”蘇杭望向商和煦,干脆的承認了。
“果然是你!”商和煦苦笑了一下,眼里是復雜難辨的光,“你知道嗎,其實我這次帶了三十個億回來。”
三十個億?蘇杭的目光開緊緊的盯著商和煦,里面充斥著緊張和敵意。
“我本來想找個機會見你,然后和你重新談一談沈氏的事情。”商和煦說道,“畢竟你那三十個億拿的并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