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墨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不是因為剛才那個笑容,梅拾酒指不定還就真信了麥長澤的這一通鬼話。
梅拾酒笑而不語,沒有對麥長澤的這句話做出反應。
將梅拾酒送回到營地出入口,麥長澤就隨意尋了個由頭離開。
營地里的幾人已經置辦起了無煙燒烤,烤架上的食物被烤的滋滋作響。菊寒露見梅拾酒回來了,對著一旁的一大瓶酒努了努嘴:“說是若司政特意派人送來的,今天剛到的新酒,給梅隊的見面禮。”
梅拾酒坐下后,拿過那瓶酒,直接打開瓶蓋,嗅了嗅里頭的酒味。
蘭子諾見狀,咬了一口手里剛烤好的魚肉,含糊不清地詢問:“聞著味道怎么樣?”
不想引得竹稚南在她的額角賞了個板栗,小無奈地教育道:“你才成年多久,就想著喝酒?”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好奇啊。之前不是總說梅隊對酒很有研究么,可每次出任務,梅隊幾乎從不喝酒,回去后,她就算喝了,我也瞧不見啊。”蘭子諾委屈巴巴地扶著自己的額頭給自己辯解。
“寒露,你確定這是若司政特意派人送來的?”梅拾酒提著酒瓶,又瞧了眼酒瓶上包裝。
菊寒露用小刀割了一小片烤架上的肉,嘴上不忘回答:“誒,我剛才說的可是送酒過來的那個人說是若司政讓他送來的,我可從來沒說我認定這就是若司政派人送來的。”割下那一小片肉,她對著肉片吹了吹氣,然后送進自己嘴里,“嗯,似乎還差了點滋味。”
竹稚南發問道:“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剛才若司政請我過去,請我品嘗了今天新收的雷司令。”梅拾酒抬手,“給我一只杯子。”
竹稚南將杯子遞了過去,梅拾酒道了聲謝,就將這只酒瓶里的酒倒入杯子中。淺琥珀色的酒水從酒瓶內緩緩流出,梅拾酒慢悠悠地開口:“這是白波特酒,雖然和雷司令都屬于酒精濃度低的酒,但酒的顏色和香味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梅拾酒將酒瓶擱置一旁,雙手環胸身體朝后一仰,絲毫不著急去喝這杯酒:“雖然我不能確定若司政是否有收購了白波特酒,但是邀請我品嘗雷司令,卻讓人送來白波特酒。這樣的做法讓我不免有所疑惑了。”
菊寒露聽罷,開始切肉又隨意地接話:“要么這酒就是若司政特意挑來送你,要么就是有人借若司政的名義送給你的。”
梅拾酒直接將面前那杯酒拿起來,對著菊寒露抬了抬:“你來試試。”
“怎么,這酒你還不敢喝啊。”菊寒露調侃的同時,從梅拾酒手里接過那杯酒,徑直喝了一口,沒有立刻咽下就已經覺察到不對勁。咽下后,咒罵了一聲,“我去,送酒的人是故意的吧。這酒里一股子奶油味,”
菊寒露當即面色一變,把這杯酒拿的離梅拾酒遠遠的,還不忘和竹稚南叮囑道:“稚南,讓這瓶酒離梅隊遠一點。這奶油味她可受不了。”
“我記得我們出發之前,若司政可是特意發郵件問過我們每個人的飲食有什么忌口的。”蘭子諾特意從電腦里翻出那份郵件,然后投屏給在場的所有人看,“噥,這我可是有好好保存著的。按理來說,若司政不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啊。”
“是不是若司政犯的低級錯誤,還真不好說。”竹稚南給梅拾酒重新拿了一瓶水,“不過,這個送酒的人是很希望我們認為這就是若司政犯的錯誤,從而讓我們對這位若司政有了不好的看法。”
梅拾酒接過話:“而且現在負責接待我們的是麥副總,那么他現在是最清楚我們的忌口,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在招待我們上有任何差池。倒是若司政,雖然是首席執行官,可是平日里公務繁忙,忘記一些我們這里的情況,又好心地讓人送來了恰好含有我們提過忌口的東西,也算是合情合理。”
“問題是她要送的是梅隊,這酒里正好就有梅隊不喜歡的奶油味。這就顯得非常不合情合理了。”菊寒露抿了下嘴,端起那杯酒,眉頭蹙起,“若司政就算真的不管招待的事情,也不會愚蠢到在把東西送出前,不檢查一下里頭有沒有梅隊忌口的東西吧。”
梅拾酒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這酒是什么時候送來的?”
竹稚南回道:“就在你和麥副總離開不久。”剛說完,竹稚南意識到了有點不對勁的地方,“梅隊你剛才就是去見的若司政,就算是若司政為了避人耳目,也會在和梅隊對話時,暗示一句吧。”
“很可惜,若司政并沒有提。而且,她當時請我品嘗過她新收的雷司令。按照若司政的待客之道,她要送不應該送她給我嘗過的雷司令更為合適些么。”
梅拾酒的話,引得菊寒露又想到了一個點:“送酒的那個人還特意點了一句,若司政平日里可不會特意將新收的酒拿出來招待,這次是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