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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怨報德。”阿卡啞然失笑,先是睨了眼麥長澤,旋即惡狠狠地瞪著若扶風,“那就要問問我們這位司政,問問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
若扶風卻是無所畏懼,面帶微笑地與阿卡對視著。
倒是被阿卡點名的麥長澤當即臉色一變,十分篤定地接話道:“若小姐自接手智星集團首席執行官從未懈怠工作,你不能隨意攀咬污蔑。”
“我攀咬污蔑。麥長澤看看我的這雙眼睛,你還認得出自己是誰嘛!”阿卡目不斜視地盯著麥長澤,逼迫他直視自己的雙眼,“你不能因為這個女人讓你當了智星集團的副總,便忘記了你自己的家族!”
“我從來沒有忘記!”麥長澤拉下臉,“我從來沒有忘記當年家族長輩做了什么錯誤的決定才導致了現如今被放逐的局面。振興家族有很多種方式,但阿卡你卻選擇了一個最極端且最錯誤的方式,你這樣的做法不是為了振興家族,你是要將家族置于死地。”
麥長澤說完,直接從腰間取出一把槍對著阿卡開了一槍。那是一把麻醉槍,阿卡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而后就失去知覺地倒在了地上。麥長澤做了次深呼吸后,就吩咐下屬帶阿卡離開。
緊接著,麥長澤就來到若扶風跟前,滿臉歉意道:“抱歉,若小姐。我是一開始就知道阿卡的身份,我以為他真的是來好好生活的,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在偽裝。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
“阿卡用了那個東西是吧。”若扶風俏臉上帶著笑意,可問出的話卻滿是冷意,“麥長澤這件事情你也是早知道卻一直隱瞞不報么。”
“不,若小姐。這件事情,我的確不知情。”麥長澤極力辯解,“在搗毀那個組織的事情上,我真的很盡心盡力。我沒有想到阿卡會牽扯其中,如果我早知道他和那個組織有牽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規勸他的。你可以說我辦事不力,但不能說我知情不報。”
若扶風的那雙深藍眼眸審視著麥長澤,她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減少,可那一言不發的模樣著實能讓人感受到房間里的氛圍很是尷尬。
半晌,若扶風忽然冒出一句:“梅隊,這件事情依著你的經驗,你覺得該如何判定?”
梅拾酒以為自己假裝一個透明人就好,萬萬沒想到自己被若扶風點了名。梅拾酒微不可察地眉梢微挑:“若司政,這是你們智星集團內部的事務,我作為一個外來人員,無權干涉。”
“不,正因為你是智星集團之外的人。你就可以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給我分析一下這件事情,至少會比我和麥副總要更為客觀一些。”若扶風沒有給梅拾酒逃避的機會。
麥長澤也在這時發話:“這一點上,我完全贊同若小姐的看法。梅隊不是我們智星集團的人,看待我們可以從一個更客觀的角度出發。”
梅拾酒本人卻完全沒有這么覺得:“我倒是覺得由我來判定的話,反而更加主觀。首先,我不清楚你們口中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當然我也不打算知曉,理由我在前面說過,這是你們集團內的事務,我無權干涉。其次,我不了解麥副總和阿卡口中談及的那個家族指的是什么。”
當梅拾酒講到這里,若扶風的秀眉微挑,顯然并不認同梅拾酒的話。
只是說話之人——梅拾酒直接無視了若扶風的這個微表情,繼續往下說道:“最后,對一個集團的副總該如何處理,由我一個完全不懂你們集團管理機制的人來提意見,真的合適?”
“嗯,的確不太合適。不過……”若扶風稍作停頓,依舊沒有放棄自己最初的想法,“可是不妨礙作為我的一個處理參考。”
若扶風都將話說到這份上,梅拾酒知道自己無路可退。暗自嘆了口氣便開口作答:“如果由我處理,我會選擇停職留任,讓麥副總自己回去反省。從阿卡這件事情上,麥副總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公私不分。”
“這一點,我認。”
與之前的問題不同,這次麥長澤十分爽快地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在阿卡的問題上,我不愿意將他往壞處想,可偏偏他就朝著我最不希望看見的方向走了。這是我的失誤疏忽,所以我認罰。接受懲罰。”
“那么就按照梅隊剛才說的停職留任,回去反省。”若扶風順著麥長澤的話說了下去,“在麥副總回去停職留任的這段時期,副總的事務,我會交由別人去處理。”
將麥長澤打發走之后,房間里就只剩下了若扶風和梅拾酒。
梅拾酒抬眸先是看了眼那扇光禿禿的窗戶,旋即又看向離窗戶眼角余光睨了眼若扶風:“窗戶離你的床不遠,你能這么快反應過來,不會是白天看見那個護身符就已經猜到了,所以早有提防。”
“你是在說那個尾火虎的護身符么?”若扶風大方開口,并沒有點頭承認,“那的確給了我一些想法。尾火虎在東方七宿之中的確位于心月狐之后,而你發現護身符的位置也正好就位于石像的尾部底下,這就說明放置護身符的人對于七宿的順序有一定了解。但也談不上完全理解了。”
梅拾酒抿了下嘴,沒有接話而是等待著若扶風繼續往下說。
“尾火虎的確是攻擊力最強的一個,但它的防御力極差,所以一旦讓其失去了進攻的能力,就會令其失去了所有。所以,阿卡從一開始將護身符留在石像旁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能覺醒尾火虎能力的人需要護身符保護自己,本身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的防御力。所以,阿卡選擇將護身符留在石像旁作為一種挑釁行為,就是一個最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