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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部長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立刻出言:“老k,你這什么眼神。我是最希望能調(diào)查清楚的那個人,這調(diào)查清楚了對我后續(xù)的工作百利而無一害,我沒必要去搞任何破壞。”
老k冷笑一聲,談不上是相信還是壓根不信地接了一句:“你最好是這樣。”
“歐部長,考慮到阿卡猝死這一突發(fā)狀況,對于你的處理我暫時壓著。等現(xiàn)在的事情都解決完,我會根據(jù)你的表現(xiàn)來對這個處理做出一定調(diào)整,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
若扶風的話令歐部長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馬上畢恭畢敬地回話:“是,若司政,我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彌補之前的過錯。這次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差錯了,我保證。”
作者有話說:
更新完畢
第14章 心月狐篇(十四)
“所以,你脖子上的那個痕跡是若司政搞出來的?”竹稚南聽完梅拾酒讓自己參與阿卡的尸檢沒有馬上表態(tài),反而是揪著梅拾酒說昨天一整晚和若扶風在一個房間里這一點發(fā)問。
梅拾酒側(cè)過頭不敢直視竹稚南,小聲地回應(yīng)道:“我也沒想到她會趁著我睡著給我來這么一出。”旋即回頭又與竹稚南解釋,“不過,這可不代表什么。”
“說實話,這位若司政真的令人費解。”
一旁的菊寒露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她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滿是思索的模樣,“她明明一開始看起來不大喜歡我們的樣子,可是昨天晚上卻在梅隊身上種草莓。這么親密的行為可是對一個自己厭惡的人完全做不出來的。”
光是聽見菊寒露特意提及若扶風在自己身上種草莓這一段,梅拾酒也不知道害羞還是尷尬地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不敢去看其他人。
“有沒有可能她只是不喜歡當著我們的面表現(xiàn)得過于友好,又或者她其實不喜歡的是我們?nèi)齻€里的一個。”一旁正捧著平板的蘭子諾冷不丁地冒出這么一句。
菊寒露立刻反駁道:“那必定是第一種情況,畢竟礙于我們的身份,若司政作為智星集團的首席執(zhí)行官必然不好與我們表現(xiàn)的過于親近了。”
“不管怎么說,從目前的狀況來看,若司政對我們沒有敵意,也沒有刁難我們的意思。所以,現(xiàn)如今這個忙,我肯定是要去辦了。”竹稚南嘴角微揚,看向梅拾酒,“打算什么時候開始?”
“這得看你方不方便。”梅拾酒從口袋里取出那支從阿卡身上抽取出的血液,“還有,這個得麻煩稚南你查查,他是不是真的使用了血清。”
“我還以為阿卡死了,這血液應(yīng)該是抽取不到了。”竹稚南從梅拾酒手里接過這管血液,稍作停頓而后再度開口,“那按照這狀況,阿卡死亡的時間并不久。”
“若司政身旁的那位童助理檢查過是今早四點左右死亡。”
聽見梅拾酒的這句話,竹稚南特意瞧了眼現(xiàn)在的時間:“那么現(xiàn)在過去的話,就是他死亡了六個多小時。”
“或者你可以吃了午飯再過去。”
“不,現(xiàn)在過去就很好。”竹稚南將手里的那支血液直接遞給菊寒露,“寒露,幫我把這個放進血液保存箱里。”
菊寒露接過手,竹稚南就忙不迭地催促梅拾酒:“梅隊,我們該出發(fā)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在擔心什么。”
“當然。”
只是,當梅拾酒和竹稚南趕到之際,童彖面露難色,一旁的老k百思不得其解地用手撓著自己的后腦勺:“嘿,你說這個人死了,怎么就就這么快成了一具干尸呢。”
“干尸?”
梅拾酒與竹稚南對視了一眼。梅拾酒即道:“老k,你是說阿卡的尸體成了干尸?”
“是啊。”老k重重點頭,“梅隊,你剛才是真的沒看見。他的尸體就象個泄了氣的氣球,就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鬼樣子。”
老k指了指隔離間窗戶的里面:“你瞅瞅,要不是我們知道他是阿卡,知道他是今早猝死的,就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誰都會覺得他死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