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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諾,你怎么也……”梅拾酒萬萬沒有想到就連蘭子諾也忙著揭穿自己。
蘭子諾拉了拉自己戴上頭上帽兜衫的帽子,直言不諱道:“不是梅隊你自己說,做人要誠實的么。”
“對啊,自己這么說過的人,總不會是個說話不算,說一套做一套的雙標人吧。”菊寒露掐準時機接過蘭子諾的話,咧嘴一笑也懶得繼續去畫什么圖紙了,頗為嘚瑟地對著梅拾酒抬下顎挑眉道,“來,梅隊,給我們說說唄。你和若司政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才會讓一向準時起床的你,今天居然起遲了。”
“我們跳過這個話題吧。”梅拾酒不想和她們談昨晚上自己和若扶風之間發生的事情,“若司政離開前,有說過她打算怎么處理歐部長那個房間么。”
竹稚南盯著梅拾酒大約又觀察了三四秒,確認對方不會就昨晚的事情再吐露半分,就十分識趣地開口匯報道:“她只是將小老虎抱走,沒有告訴我如何處置那個房間。其實若司政不告訴我們也沒什么,畢竟那是她集團內部的事情,我們也不好問太多。”她講到這里,忽然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又看了眼梅拾酒,“當然,如果梅隊你親自去問的話,若司政說不定就會有回應了。”
梅拾酒睨了竹稚南一眼,沒有接話就好似沒有聽見一般。她喝了口牛奶,面前猛然跳出老k的視頻電話:“喲,梅隊還在吃早餐啊。”
“你心情看起來很不錯,是發生什么好事情了么?”梅拾酒看著老k那笑得將自己健康的大牙花子展露出來,根本不用細想就知道老k鐵定是遇上了什么值得他開心的事情了。
“梅隊可真是聰明啊。歐正康那個狗東西還真有私心,被若司政發現了。”老k突然止住話語,笑出了聲,“你都不知道歐正康被迫找若司政求助,不得不主動交代自己在那個房間里做了什么事情的樣子有多可笑。哦,對了,梅隊,若司政請你和菊小姐過來一趟,說是有事情需要請教你們。”
菊寒露聽見老k提及自己的名字,當即耳朵動了動再度放下手里的鉛筆,來到梅拾酒身旁,一只手非常隨意自然地搭在了梅拾酒的肩膀上:“怎么,歐部長對我給他準備的禮物還滿意嗎?”
老k先是一愣,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立馬咧嘴大笑道:“歐正康滿不滿意,我不知道但作為我個人是非常滿意的。”
話音一落,菊寒露當即就忍不住地噗嗤輕笑出聲,又怕自己笑得太過張狂,忙不迭地用捂住自己的嘴,足足費了四五秒,菊寒露才將這笑意收斂了些:“我想歐部長現在的樣子一定非常招人喜歡,畢竟現在他一定非常聽話,任人擺布。”
“嗬,那菊小姐可一定要親眼來瞧瞧才行啊。他被……”老k忽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旋即輕笑出聲,“嘿嘿,這歐正康到底是個什么樣子,我可不好描述,還是梅隊和菊小姐自己來看吧。”一說完,老k直接就把視頻電話切斷了。
梅拾酒微側過頭,面帶微笑地對著菊寒露微抬下顎:“菊小姐,你怎么說?”
“這當然是要去瞅瞅啊。這不看看我那小玩意的使用效果如何,我后期怎么知道該往那個方向改良呢。”菊寒露不容置疑地接過話。
竹稚南從菊寒露手里抽走她的那張假肢設計圖紙,帶著三分揶揄之意地開口:“之前是誰說今天之內就要把這設計稿給定下的,怎么突然就變卦了?”
“誒,我這可不是變卦。”菊寒露從竹稚南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設計圖紙,眼神看著設計圖紙,嘴上則是繼續回答竹稚南的話,“我只是臨時加了個行程并不會妨礙我今天完成這張圖稿,而且……”菊寒露稍作停頓,嘴角微揚,“而且說不準,我去看了那位歐部長,可以給這個假肢的設計帶來新的靈感。”
“看起來,這趟是非去不可了。”梅拾酒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非常隨意地接了這么一句話。
菊寒露將手中圖紙往桌上一擱,旋即接話茬:“誒,梅隊,這次我們是非去不可。若司政是知道昨天晚上我們去過歐部長的那個房間,她必定是看見了歐部長現如今的樣子,對于我們昨晚上在他那個房間里到底做了什么感到好奇才會特意喊我們過去。這可以好好奚落一番那個歐部長的機會,我們可不能錯過啊。”
“說到底還是能奚落歐部長這一點更吸引你吧。”梅拾酒直接揭穿了菊寒露的心思。
菊寒露也是非常大方地承認道:“沒錯,我就是想看那位歐部長的笑話,誰讓他之前做錯了事情不承認也不道歉,活該有這樣的下場。”講到菊寒露用手拍了拍梅拾酒的肩膀催促道,“誒呀,梅隊,別坐著了。我們趕緊走吧。”
“寒露,梅隊的早餐都還沒吃完呢。”坐在梅拾酒邊上的蘭子諾阻止,面容嚴肅地說道,“你總不會是打算讓梅隊餓著肚子陪你去吧,這樣可不厚道。”
“這簡單啊,我給她拿著,她邊走邊吃不就完事了嘛。”菊寒露徑直將桌上梅拾酒那份還沒吃完的早餐拿在了手里,“走走走,梅隊,我們趕緊走。可不能讓那邊等太久了,不然會以為我們在擺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