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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吸了口涼氣,又緩緩吐出后,若扶風臉上帶著往日常見的笑意,然后朝著梅拾酒伸出手:“能把那片鱗片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這沒……”
必要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梅拾酒就感受到了若扶風送了自己一個不容拒絕的眼刀,本能就閉上嘴。梅拾酒微微側過頭朝著竹稚南投去詢問的目光,發現竹稚南回避的動作,梅拾酒心底就有了一個答案。
梅拾酒默不作聲地將那片鱗片取出,鱗片大約也就梅拾酒半個手掌心的大小,放在當下的光線下,依舊能夠看清鱗片上的那個“靄”字。
幾乎是這個鱗片出現在若扶風視線的那個瞬間,若扶風就忍不住地用鼻子冷哼了一聲,雙手環胸,滿是嬌嗔地開口:“梅隊,可真是好福氣啊。這是又收獲了一個小女孩的心。”
聞言,梅拾酒當即一愣,先是瞧了眼若扶風,又低頭瞧了眼手掌心里的那片鱗片,最后再度抬眸盯著若扶風,嘴角扯出一絲笑意:“若司政說笑了吧,這怎么又和收獲小女孩的心有關系呢。”
“我且問你,這個‘靄’字是不是那個小女孩的名字。”
梅拾酒點了點頭,如實作答:“是,這的確是那個小女孩的名字。”
“是啊,這不就結了。”若扶風深藍色眼眸中滿是怒意。
離梅拾酒最近的竹稚南用手肘撞了撞梅拾酒的后背,低聲提醒道:“別不說話,趕緊說點什么。”
梅拾酒卻覺得很是無語,當時的自己只當靄將這鱗片作為自己送她袖珍機器人的回禮,根本沒有多想就收下了。怎么到了若扶風這里,就成了靄與自己曖昧的證據了?
抿嘴舔舐了一下略顯干燥的唇瓣后,梅拾酒開口請教:“這里頭是有什么門道么,還請若司政不吝賜教。”
若扶風卻被這個鱗片搞得心情很糟糕,完全沒有心思給梅拾酒耐心解釋,也深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鱗片就會忍不住將鱗片搶過來,然后扔的遠遠的。若扶風干脆轉過身,側面對著梅拾酒,目光鎖定在了正在那默不作聲咬餅的范文:“范部長,昴轄區的習俗,你最清楚,還是請你給梅隊答疑解惑一下吧。”
被點名的范文忙不迭地將嘴里的餅咽下肚,清了清嗓子,這才張口說話:“我們昴轄區的確是有將刻著自己名字的物件作為定情信物送給旁人的習慣,不過,用鱗片作為信物,我還真是第一次見面。”他的視線在梅拾酒手里那片鱗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后才繼續說道,“梅隊,那個小女孩把這個送給你的時候,都沒有明說些什么嗎?”
梅拾酒搖了搖頭,面對手里的這個鱗片,梅拾酒依舊覺得自己問心無愧:“她只是有東西送我,但也沒說是這個意思,而且她對我的稱呼是家人。我想就算是這鱗片如范部長所說,是個定情的信物,但這個情也更有可能是親情,不是所謂的愛情。”
范文快速瞄了眼若扶風臉上的神情,見有了緩和的趨勢,立馬就附和了一句:“對,的確有這種可能性。我們昴轄區是有送定情信物的習慣,但是送出前肯定要先和對方表明心意的。要是沒搞清楚對方的心意就送出的,那就不能算是告白成功,就算想用做定情,也是不作數的。”
若扶風沉默不語,臉上的神情的確緩和了不少。可是她的心里依舊不舒服,暗自呼吸了幾次,也不能完全緩和那種負面情緒。
“梅隊,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你能和我過來一下么。”
驟然起身后,若扶風就點了梅拾酒的名,居高臨下地俯視梅拾酒。
梅拾酒抬眸不解地看著若扶風,身后的竹稚南又用手肘撞了撞她的后背:“應該是我們其他人不好聽見的私事,你好好和她談,別不肯去理。”
“行,我知道了。”梅拾酒正好也很想知道若扶風為什么態度如此波動,放下手里還沒吃完的餅,梅拾酒就要站起身跟著若扶風走。
“你可以把自己的食物帶上。”
若扶風雖然是有些小情緒,但還是不希望梅拾酒餓著肚子。
“行。”
梅拾酒巴不得自己帶著點吃的,她嘴里叼著剛才咬了幾口的那片口袋餅。竹稚南又遞給她兩塊口袋餅:“都加了你喜歡的內餡的。你不帶著些,等會兒你回來了就沒了。”
“謝了。”
梅拾酒接過這兩塊口袋餅,就跟著若扶風往旁邊走了一段距離。
若扶風確認在那里吃飯的眾人不會聽見自己和梅拾酒的對話,這才開始和梅拾酒談事情:“梅拾酒,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那件事情嘛。”
“哪件事情?”
在梅拾酒這里,若扶風和自己說了很多件事情,所以她就問了這么一句顯得沒心沒肺的話。
若扶風也不介意梅拾酒這完全不記得的模樣,就又和她說了一遍:“就是我說過的你和我有婚約的事情。”